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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于是給自己攬上了大因果。 小叔,你冷靜點啊! 聞珠也顧不得會不會被罵了。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聞淵失去飛升可能。 聞淵根本沒理,隨手設下結界把人關起來。 他對著司漝淡淡道: 我知道仙尊的想法。 但我有自己的考量。 漆黑的眸子盯著江榣,沉聲道: 就算我斷了飛升之路 也不能讓當年劫難重演。 十年前的那場浩劫,也是由天才引起。 聞淵至今都記得他踏上數百萬人尸骨。 站在那個人面前質問他為何這么做時。 對方微微思索后,無所謂道: 因為太無聊了。 那個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混亂是孕育天才的搖籃。 我在等讓我提起興趣的人出現。 # 正因有當年之事。 司漝聲音平靜。 才更需要培養(yǎng)她。 如果那時司漝沒有強行出關, 修真界早成了妖魔鬼怪的后花園。 但他終究要飛升。 在此之前必須有人能震懾各界。 壓制住那些不安分的邪魔外道。 聞淵語氣冷了一些。 那個人曾經還是修真界明日之星。 結果轉身就變成修真界最大的敵人。 在他看來,江榣也不過是披著人皮。 保不齊哪天就本性暴露,不做人了。 又不是沒有前車之鑒。 被開除人籍的江榣正饒有興致地聽著秘辛。 她先前待的那個十八線小鎮(zhèn)與世隔絕。 吃瓜都吃不上當季的。 更別提這種被上層瞞得死死的秘密。 您大可放心。 江榣聽得差不多后適時開口。 我還是有飛升意向。 沒興趣毀滅修真界。 至于那個掀起修真界大戰(zhàn)的樂子人, 明擺著是搞事的樂趣高于飛升興趣。 聞淵當然不信她的話。 江榣也能理解。 她來這之前看過聞淵的資料。 三代以內的親屬只有聞珠。 其他人都死在十年前。 有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也正常。 但是 她是劍修,不是醫(yī)修。 她今日是來調查取證, 不是來消除心理陰影。 所以聞淵動作的時候, 她沒有著急自證清白。 反而任其自流。 大不了就反殺。 頂多脫身會有些麻煩。 但只要天道沒把這因果歸到她頭上。 其他人怎么想重要嗎? 她還不至于做什么事都畏首畏腳。 要是這樣 最初江榣就不會在沒有任何裝備的情況下。 挑戰(zhàn)整個鬼域。 反正司漝不來討伐她,找她麻煩的其他人 也不過是葫蘆娃救爺爺 江榣微微抬眸,仿佛才把注意放在聞淵身上。 您想不想飛升是您的自由。 她漫不經心地說著。 但能別擋別人的路嗎? # 出了聞家后。 江榣問司漝: 師父怎么來了? 司漝神色總是冷淡: 聞家家主不好相與。 但是江榣在他那也沒吃虧。 她笑了一下: 他好像對我成見頗深。 當年之事,因誰而起? 司漝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高劍院曾經的首席。 聞家當年的家主。 聞臨。 聞家現在還能維持世家地位。 聞淵這十年怕是做了相當多努力。 司漝神色淡淡: 他是聞淵的長兄。 江榣從聞淵的反應中大致猜到。 但高劍院的首席,那不就是司漝的 司漝再度沉默,良久后才道: 也曾是我徒弟。 你不要學他。 # 難怪這事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既是正道世家家主,又是高等學院首席 最后搖身一變成為邪惡勢力的領頭人。 這種傳奇經歷放在茶樓, 哪還有樂玹賺錢的渠道。 但當下江榣有任務在身 她把寧珩資料重看一遍。 與出身世家的司空澤和聞淵不同。 寧珩能成為劍行副會長純靠自己。 父母早亡,弟弟年幼。 奮發(fā)向上,考入高劍院。 畢業(yè)后入職劍修行會。 在工作中發(fā)光發(fā)熱,被提拔到領導崗位。 從此走上升職加薪的人生贏家道路。 不管怎么看都很勵志。 但如果高藥院給她的名單沒錯, 那寧珩幾乎可以確定為兇手了。 師父,您要和我一起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