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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的是,隊伍中一個人全程不參與解謎,專門拿小本本記錄,就差把我要抄襲四個字貼在攝像頭上。 橫rou男找到一把古銅鑰匙,費力要打開第三扇門。 縹緲的歌聲從門后傳來,音色如冰冷的金屬,聽著莫名讓人感覺不舒服。 記錄員抬起頭:我怎么有點害怕呢? 他是棱鏡密室逃脫的店主謝家成,棱鏡密室逃脫也走微恐路線,謝家成自認(rèn)為心臟鍛煉的很強大,看全息恐怖片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那種。 但現(xiàn)在,他感覺每一根骨頭都在因恐懼而顫抖,說話時牙關(guān)打顫,一句話哆哆嗦嗦要說兩三遍才能說明白。 不只他如此,隊伍中的其他人都面露驚恐。橫rou男堵住耳朵:聲音太難聽了,能不能讓它停下! 謝家成說:聽到這首歌我就感覺害怕,快聯(lián)系場外,讓他別唱了。 橫rou男手忙腳亂地拿出對講機,狂按【求助】按鈕。 【對不起,場外聯(lián)系已切斷,請您通過監(jiān)控設(shè)備求助】 【對不起,場外聯(lián)系已切斷,請您通過監(jiān)控設(shè)備求助】 冰冷機械音混合門內(nèi)的重金屬質(zhì)感歌聲,如刀片劃拉著耳膜,直把人逼得發(fā)瘋。 求助么?橫rou男問。通過監(jiān)控求助就是做出特定手勢,監(jiān)控捕捉到會自動發(fā)出警報,引起場外工作人員的注意。 謝家成一口回絕:現(xiàn)在求助,之后他們會一直盯著我們。 隊員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解謎,第三扇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張慘白的臉赫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橫rou男一下跌坐在地,驚恐至極地瞪著那張臉。 沒有眼洞,沒有鼻子,只有一張沒有嘴唇的嘴在張張合合,可怕的歌聲就從他的嘴中傳出。 門開后,怪人不唱歌了,他一歪頭,用天真的聲音問:是你們挖了我的眼睛么? 橫rou男快嚇哭了,搖著頭說不出話。 是你們割了我的耳朵么? 是你們削了我的鼻子么? 怪人驟然張開精靈翅膀,向他們飛撲過來,一行人失聲尖叫,被精靈追著進入第四個房間。 已經(jīng)有人低聲啜泣:求助吧,我不想玩了。 怕什么。謝家成說,但他也是面無血色。 打開燈,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房間墻壁上,用血液般的涂料寫滿數(shù)字4,交錯重疊,密密麻麻,鮮紅得像是能滴落下來。 一共,有四個絞刑架。橫rou男帶著哭腔說。 搜索到一些線索后,謝家成說:很明顯,要四個人上絞刑架,然后我們必須在規(guī)定時間解謎,這樣才能救出絞刑架上的四個人。 誰,誰上絞刑架?我不想上! 謝家成斜了他一眼:怕什么,又不是真的絞刑架,能殺了你不成? 尖刀石頭布選出四個上絞刑架的人,他們抖如篩糠,面色慘白,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被判死刑了。 被關(guān)在門外的莫艾繼續(xù)唱歌,他的歌聲能讓聽者心生恐懼。 謝家成努力集中精力解謎,第一個謎題解開,門外的人問: 是你們挖了我的眼睛么? 他一回頭,全身的冷汗一下子冒出來了。 門,變了。 之前是一扇古銅色的鐵門,現(xiàn)在變成了腐朽破敗、沾滿血跡的木門。 木門劇烈開合,撞擊門框發(fā)出哐哐哐的響聲,與此同時,房間的燈忽閃忽滅。在明暗交錯間,那張只有嘴的臉不時閃現(xiàn)。 謝家成嚇得尖叫,所有人亂成一團,沒頭蒼蠅一般亂跑。唯一的出口有莫艾蹲守,他們想逃卻逃不出去。 上絞刑架的人更慘,他們拼命抓撓,想扯掉脖子上的絞繩,繩子卻越勒越緊。 咔噠一聲響,行刑開始。 被吊起來的人后背有支架撐住,實際上并不會影響呼吸,但他們雙腿懸空,四肢無著力點,再加上恐懼,嚇得兩腿亂蹬,倒像是真被絞殺了一樣。 此種情境下無人能安心解謎,一分鐘倒計時結(jié)束,【游戲失敗】的提示音響起。 監(jiān)控中,蕭焉看他們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笑得渾身打顫。 第85章 驚魂學(xué)院(3) 幾天之后。 密室逃脫客流量逐步減少, 蕭焉本以為是正常現(xiàn)象,直到他打開論靈【密室攻略交流區(qū)】。 【咱就是說,抄襲的差不多得了[流汗][流汗][流汗]】 【起因, lz刷到某博主寫的密室攻略,很感興趣, 想和朋友一起去玩,攻略中的副本名字是禁咒課教室】 【我就在大眾評價上直接搜索副本名字,下單訂票。攻略中說密室的位置有些偏,但顯示的店鋪位置在市區(qū)中心,我還覺得奇怪】 【沒想太多,直接去了,人數(shù)不夠要組野隊,一進店鋪,老板還挺熱情, 立刻擺好零食桌游, 等待過程中觀察了一下店鋪環(huán)境, 根本沒有攻略中說的那么好?!?/br> 在此還配了一張圖,狹小的門店中塞了兩張沙發(fā),走道逼仄的要側(cè)身而行。桌特別花哨, 讓本就擁擠的房間顯得更加喧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