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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今還對當(dāng)初在北境的時候,偶遇狼鴻的時候說他跟曲硯不被承認(rèn)沒有名分的事情耿耿于懷。 而如今,他跟曲硯也已經(jīng)是被承認(rèn)的關(guān)系,他當(dāng)然要去狼鴻面前顯擺一番。 曲硯跟著洛錦意往回趕,他對于顯擺兩人的關(guān)系倒是并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玄御劍宗特地舉辦這么一個合籍大典,不就是給他們顯擺用的?根本不需要特地去顯擺。 比起這個,他更加在意的還是 錦意,你要不要去換一身衣服? 雖然他們的喜服用得是十分不錯的材質(zhì),但是,再怎么好的法衣也經(jīng)不住八道雷那么劈。 就算洛錦意在挨劈的時候已經(jīng)十分注意了,硬是沒有讓雷在喜服上劈出一道裂紋來,但即便如此,經(jīng)過這么一遭,他身上的法衣也已經(jīng)變得皺巴巴的了。 穿著這樣的喜服,總覺得不太適合出現(xiàn)在合籍大典這樣的場合。 洛錦意斬釘截鐵拒絕了曲硯的提議:不行,合籍大典的當(dāng)天怎么可以穿其他的衣服?再說了,你穿著法衣,結(jié)果我穿著其他的衣服,這像什么樣? 不過,他也覺得身上這一套喜服有點不太好出去見人。 曲硯想了想:那要不我跟你一塊兒穿常服? 洛錦意連連搖頭:這更不行了,一點合籍大典該有的牌面都沒有,這是合籍大典,兩個新人都穿著常服,這算怎么一回事啊? 曲硯點了點頭,覺得洛錦意的說法也有道理。 但現(xiàn)在就這么僵持著了: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總不能在這里給你的喜服燙一下吧! 洛錦意思索了一番,忽然口出狂言:阿硯,我們私奔吧! 跟洛錦意并排走的曲硯:? 跟在曲硯跟洛錦意這對新人身后,見證合籍認(rèn)證的虞平長老:?? 虞平長老:你們不要給我胡來啊! 這可是你們倆的合籍大典,放全修真界的鴿子這像話嗎? 洛錦意嘖了一聲,往身后瞥了一眼:虞平還跟著呢? 虞平長老: 曲硯安撫了洛錦意一下:算啦算啦,而且仔細看看,就算喜服有點皺,但你穿著還是很好看的。 洛錦意有些自得:真的嗎? 曲硯點頭:當(dāng)然是真的。 然而,好看并沒有什么用,自得完的洛錦意嘆息了一聲:但是再怎么好看也不能這樣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這畢竟關(guān)于玄御劍宗的顏面。 玄御劍宗舉辦的合籍大典,結(jié)果新人穿著皺巴巴的喜服出現(xiàn),這像什么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天道進行合籍認(rèn)證的時候,還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洛錦意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準(zhǔn)備一件備用的嗎? 他們堂堂玄御劍宗,合籍大典竟然連備用的喜服都沒有,這合理嗎? 人在現(xiàn)代舉辦婚禮,一天都要換好幾套喜服呢! 虞平長老冷哼一聲:你以為你們的喜服很好準(zhǔn)備嗎?你知道要準(zhǔn)備這么一套能夠經(jīng)受得住雷劫的喜服得多久嗎?能給你找出一套來已經(jīng)不錯了,但凡我們不上心一些,你身上這喜服已經(jīng)沒了。 曲硯作為天命之人,洛錦意在合籍大典的合籍認(rèn)證之上遭遇雷劈是可以預(yù)見的事情,就算不是雷劈也有其他的事情,所以他的喜服需要注意,至少不能讓喜服在雷劫之下,就變得破破爛爛的。 還想要備用的喜服,異想天開。 洛錦意被噎了一下:那也得準(zhǔn)備一件普通的喜服備著吧! 曲硯看了看洛錦意:要不,我試著燙一下吧! 洛錦意跟虞平長老都看了過去:怎么燙? 曲硯道:丟煉器爐里面燙一下。 *** 玄御劍宗的宗門大殿。 狼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跟旁邊的離心劍尊吐槽:就算是合籍認(rèn)證有的時候確實需要花費比較長的時間,但這也太久了吧,他們不會情不自禁偷偷摸摸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洛錦心白了他一眼,忍住了用酒讓他醒醒腦子的沖動:別胡說八道,虞平長老跟著呢! 也對,有人跟著呢,不過他們?yōu)槭裁从昧诉@么久? 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吧? 正說著,曲硯跟洛錦意便從大殿之外進來了。 他們并排走著,一步步來到了玄御劍宗的宗主面前。 東懸看了看洛錦意,露出了了然地神色,有些遺憾得說道:看來你們的合籍認(rèn)證不是特別順利啊,可惜我是宗主,得在大殿之內(nèi)坐鎮(zhèn),不能親自去看看。 洛錦意十分堅定地反駁:不,我們十分順利。 他跟曲硯的合籍怎么可能不順利?必然十分順利。 東懸:行吧,你說順利就順利吧,被劈了幾道雷也是順利,你開心就好。 畢竟是自己的合籍大典,洛錦意不想跟東懸在這事上起什么爭執(zhí),他說道:不管那些,現(xiàn)在該走流程了。 東懸擺著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到底是合了籍的人,這么迫不及待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主位上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朝殿中所有人行了個禮:今日,本宗洛錦意與曲硯成功結(jié)契,特舉辦合籍大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