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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靜蘭以為, 這次和從前的無數(shù)次一樣, 桑念都只有乖乖挨訓(xùn)的份, 但等她罵累了,短暫休息的時候,桑念已經(jīng)從二樓拎了個行李箱下來。 參宴結(jié)束后,已經(jīng)快到午夜, 這個時間提個行李箱出來, 想去哪兒? 真正到了要走的時候了,桑念反而冷靜下來,即便剛剛被喬靜蘭罵了一通, 她也沒那個力氣去歇斯底里, 只是平靜地拉著行李往離開。 喬靜蘭見她這番舉動, 忍不住開口, 你準備去哪? 桑念停下來, 她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禮服,看上去高挑而又纖瘦,我以后不會回來了,省得讓你們心煩。 喬靜蘭可不怕她的威脅,你有本事永遠別回來。 向來不怎么摻和到妻子和女兒之間的桑宏良見鬧成這樣,難得開口,行了小念,讓人家看見桑家的臉往哪兒擱,趕緊回來洗洗睡,今天夠累的了。 桑宏良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不就被罵兩句,能有什么,也以為他說完這話后,桑念就會回頭,但事情卻并未如他所想。 桑念打開門,午夜的涼風吹起她的裙擺,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往外走,走得義無反顧。 我不會回來了。 這句話隨著風吹進屋內(nèi)三人的耳中,桑喬混不在意,有本事真別回來。 桑宏良也別她這油鹽不進的模樣弄得有些下不來臺,隨她去,等在外頭過不下去,自然會回來。 他們都覺得,桑念不過是一時意氣用事,以后定然會后悔。 但桑家對于桑念來說,早就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 她拎著行李走出別墅區(qū),正對的便是霍家大門,遠遠望去,地勢較高的霍家住宅此時燈火通明,而霍圳所住的那棟樓未見亮光,想來還在酒店忙碌并未歸家。 桑念站在馬路上,仰頭看著夜空,頭頂無星也無月,都被層層黑云籠罩,而她走時瀟灑,后知后覺產(chǎn)生了一絲落寞,不知該往何去。 短暫調(diào)整了一番情緒后,桑念在手機上叫了輛車,準備先到酒店去住幾天,等房子定下來后,生活也會回到正軌。 半山別墅很偏,好半天才有人接單,且距離還不遠,司機師傅打電話過來說得半個小時才能到,問她等不等,桑念自然等得了,便將定位定在路邊的公交站臺。 她坐在站臺的椅子上,腳邊放著個大行李箱,四周無人,只有昏黃的路燈陪著她一起等待。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天上忽然打起了雷,風也喧囂起來,吹得四周的樹葉簌簌作響。 夏天的雨總來得很快且沒有道理,桑念慶幸自己選了公交站臺,能勉強遮住一部分雨。 但這雨絲亂飄,她換了好幾次位置,身上薄薄的衣料還是被打濕,裙子黏在身上。 好在這雨是一陣一陣的,片刻后便小了下來,桑念從行李箱里拿了塊毛巾出來,簡單地將衣服擦了擦。 下雨的晚上,溫度又降了些,風一吹還有些冷,桑念抱著手臂不斷地張望著,希望司機師傅能快些趕過來。 大概是天氣原因,司機師傅來得比預(yù)計還要晚了幾分鐘,嘴里一個勁兒地說著不好意思。 桑念彎腰鉆進出租車,關(guān)門的時候,對面一輛車射過來的強光讓她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司機幫她放好行李后,扣上安全帶出發(fā),與對面行駛而來的黑色邁巴赫向著不同的方向駛?cè)ァ?/br> 深夜搭車,桑念存了防備的心思,一路上都緊攥著手機,連酒店都選的離半山別墅最近的一家。 大約十五分鐘后,她抵達預(yù)約的酒店,折騰了一番后順利入住。 躺在酒店床上時,疲憊襲來,她勉強洗了個澡,本以為很快就會睡著,誰想翻來覆去,意識一直都還是清醒的。 桑念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消息上多了個紅點,點開一看,竟是霍圳在一個小時之前發(fā)過來的,問她有沒有到家。 時間已經(jīng)快到兩點,桑念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回消息的最佳時間,但那個嗯字不受控制地發(fā)了出去。 她攥著手機,莫名想尋求一點兒慰藉,結(jié)果對方秒回。 【還沒睡?】 桑念:【嗯,有點兒失眠,睡不著?!?/br> 霍圳不常用微|信與她聯(lián)系,二人的聊天記錄少得可憐,經(jīng)常都是幫季秋茹帶點兒東西給她。 桑念將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沒一會兒就到頂了。 霍圳發(fā)來一個鏈接,桑念點開之后,一下笑了出來。 純正的英文朗讀聲傳出,附加了不少催眠效果。 霍圳:【聽聽這個有助于睡眠。】 桑念發(fā)了個大笑的表情包過去,大約是有心理作用加持,聽著英文讀書聲,學(xué)生時代課堂上昏昏欲睡的感覺一下籠罩上來,沒一會兒便真的睡著了。 夢里像是又回到了那朗朗書聲的時候。 桑念從來都很乖,上學(xué)的時候帶著沉悶的黑框眼鏡,人群中并不打眼,唯一讓她看上去有那么些特別的,是她小跟班的身份。 初二那年有一場比較重要的會考,桑念生物和化學(xué)都不拔尖,幾次??枷聛沓煽儾⒉焕硐?。 雖說桑家對她學(xué)業(yè)上沒有什么要求,但想憑自己的本事離開,讀書是最好的出路。 她悶悶不樂了好幾日,想找老師補課,又不知道該怎么和喬靜蘭提,霍衍又是個不把學(xué)習(xí)放在心上的人,雖則成績不差,但既沒耐心又沒方法,對桑念的幫助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