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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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焱其實并不算太貪玩,比起玩,她更享受的是季臨欽帶著她玩。 跟季臨欽在一起,日子只能分為‘zuoai的時候’和‘不zuoai的時候?!?/br> 前者她享受,后者任她沉迷。 季臨欽的迷人,臉是其次,最要命的,是他平日里為人處世的模樣。 他也不過叁十出頭,年齡真算不上多大,別人經(jīng)歷過的他都經(jīng)歷過,別人沒經(jīng)歷過的他也經(jīng)歷過,豐富的人生閱歷都扎扎實實地沉淀在他個人。 她身邊也有很不錯的人,比如陳滄,在外也被人稱之為“極品”,女人緣不知道多好??桑f到底還是年輕,浮躁難免,耐心有限,身上的棱角也鋒利。 季臨欽也有棱角,不過他更沉穩(wěn)內(nèi)斂,更經(jīng)得住磨。他也會有情緒失控的時候,暗戳戳得瘋勁,壓抑,沉悶,情感迸發(fā)時,有讓人心甘情愿跟著他墜落的本事。 適度的收斂,適時的尖銳,一顰一動都帶著自己的味道…… 就像現(xiàn)在,他剛抓到對方一個落了單的狙擊手,沒立馬解決,干脆利落地叁招擒住他,壓在地上,兩手束在身后,用一條腿壓著。 扯開手套上的帶子,一邊脫手套,一邊向躲著的紀焱說: “過來。” 紀叁兒從草堆里跑出去,站著看他。 季臨欽抽出那人身上的麻繩,遞給她:“練練手,結(jié)還會打嗎?” “連長,你就不能給我個痛快嘛!”被壓著同志挺難受的。 季臨欽笑了一下,沒理他,腿挪到他背上壓著,留出空間給她來施展。他說要帶你玩,就不會只顧著自己,會讓你切實的參與進來,好好玩。 紀叁兒拿著繩,慢慢吞吞在那人手腕上纏了兩圈,打結(jié),收緊: “這樣?” 季臨欽點頭,額頭湊過去貼了貼她的額頭后小聲說:“很棒。” 被他夸一句就能心口冒泡。 “現(xiàn)在他是你的俘虜,他身上的東西都是你的物資?!?/br> 紀叁兒點點頭,撅著嘴在那人身上搜刮了一陣——— 吉利服,太臟了;sg550狙擊步槍,拿不動;幾把尖刃,戳到自己怎么辦。 最后只將他兜里兩塊用來補充能量的巧克力拿走了。 季臨欽笑了笑,將那人肩頭兩個章摘下來,這人就算陣亡。 季臨欽帶著她在圈子外邊緣繞了半圈,一路上沒遇見什么人。他說得對,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人躲哪里藏哪里他都能猜的到。唯一沒想到的是紀叁兒竟出奇地有耐心,一直到晚上也沒嚷著要走。 他們繞了一天也還在山腳下,聽聽聲,上頭還很激烈。 “真不回去嗎?晚上睡山洞?” 紀叁兒嗯了一聲:“你睡山洞,我睡你身上?!?/br> 季臨欽挺無奈,找了處干凈安全的地兒,不能生火,夜里還是有些涼的。 紀叁兒拉開他的外套,縮在他身上,半裹著自己。從兜里掏出個真空包裝封著的雞腿,撕開,不緊不慢吃了起來。 這也是剛才從別人身上搜出來的。季臨欽出發(fā)前什么也沒讓她帶,一身輕走那么多路,也累得夠嗆。 吃了大半,塞給季臨欽,讓他解決。 “吃飽了?” “嗯。” “怎么就吃這么點?!?/br> 她揉了揉鼻子:“不好吃?!?/br> 還挑剔。 她撩起袖子給他看,蚊蟲多,細白的手臂上咬了好幾個包。 季臨欽給她抓了抓,用指甲壓了個十字,以前這樣她就滿意了,今天不行,還要求他舔一舔。 “口水能止癢還能消毒。”她說。 季臨欽沒跟她拗,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就滿意了。掛在他身上,看了眼四周:“你出任務的時候,也是睡在這種地方?” 季臨欽說:“分情況。” 如果是像上次任務一樣,是去馳援他國,是有安頓的地方的。如果是些特別的危重任務,在危險的地方,他們幾乎不能睡覺,最多抱著槍桿子合上一會兒眼。 “你可以不做這個嗎?”紀叁兒低頭撥撥他的手指: “也不是讓你不當兵,就是退一線,跟大多數(shù)一樣,做儲備力量。” 季臨欽沉默一陣,說不行。 從他被帶回紀家,看到的接觸到的人都是和他現(xiàn)在一樣的。他很珍惜這個家,也總是有點小心翼翼,以前是怕不按照紀康伯的想法來,就會被踢出這個家。之后也是習慣了,血性養(yǎng)得烈,如果不做這些,他想不到意義在哪。 紀叁兒切了一聲,心涼涼,背后貼著的身子挺熱乎,仰起頭,去親他的下巴。 季臨欽低笑兩聲,低頭,給她親上了。 氣息凜冽,放在她腰上的手隔著衣服輕輕摩挲,他的味道也讓人沉迷。紀叁兒覺得自己一碰上季臨欽就不正常,行走的春藥,一碰上就會發(fā)情。 “小叔,我們什么時候來個野戰(zhàn)?!?/br> “你倒是膽子大?!奔九R欽手摸向她褲腰,輕輕抽出她衣服下擺。 “多刺激?!?/br> 他的手從衣服下擺摸進去,順著她肚子上光滑的肌膚摸上去,來來回回輕輕觸摸,跟順毛似的。 紀叁兒被他摸得舒服,懶洋洋地:“挑個時間你再去結(jié)個扎,就不用老是到處找套了?!?/br> 季臨欽嗯了一聲,指尖沿著她胸衣下擺輕蹭,要摸不摸地。 他也有過這個想法,不過一直沒有時間去實行。 紀叁兒撐著他的腿,又往上坐了一點:“結(jié)個扎要恢復多久?” “叁個月?!?/br> “……那算了?!?/br> “等不了?”他的聲音落在耳邊,低醇又沙啞,心都要酥了。 紀叁兒緩緩呼出一口氣說:“沒必要……” 季臨欽沒來得及去多想她這句“沒必要”是什么意思,她就把內(nèi)衣扣給解開了,一下落得滿手沉甸甸的軟rou。 握著揉了兩下,她小聲哼氣,轉(zhuǎn)過來,撩起衣服,想被他吸。 衣服剛撩起來就被季臨欽拉下去:“一會兒來人了怎么辦?!?/br> “那你還摸我。”她嘀咕著,掀起他的衣服,鉆進去,狠狠咬了他一口。 屁股又了挨打,只好舔舔,吸吸,讓他舒服又難受。 實在有點磨人。 夜里,紀叁兒挨在季臨欽身上睡得還算舒坦,想翻個身,沒成功,他抱得有些緊。 慢慢醒了,不想吵醒他,小心翼翼擰著身子掙開來,走出這塊地。 夜里的山野是有些駭人的,風一吹,樹葉沙沙歡騰,風一停,就聽得見自己的腳步聲。 像是有一陣重迭,紀叁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就她一個人。 到處黑漆漆,有點陰森。她撫了撫手臂,在石頭后面站定,低頭解皮帶扣子。 又一陣風起,她沒聽見身后鬼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唔!” 皮帶解開,褲子剛拽下來一些,一下就被人從后面揪緊了褲腰,捂住了口鼻! 那人撕了塊膠布貼在她嘴上,用她的皮帶綁住她的手,動作迅速利落,紀叁兒沒反應過來就天地一個顛倒,被人抗在了肩上。 一邊的袖章被撕下丟到地上,現(xiàn)在,她也成了別人的“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