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科研老古板 第170節(jié)
“你和那個老嚴頭的女兒見過面嗎?” 那必然是沒有的。 瞧見江鑒之搖頭,戚白繼續(xù)板著臉問:“那個離職前送你情書的老師,送了你什么?” 江教授眉頭微擰:“我不記得有這件事。” 戚白略意外:“不記得?” 江鑒之點頭。 他從來沒有收過別人的情書和禮物,倒是有人趁他不在放他座位上,尤其是學生時代,出教室一趟回來,書桌里總能找到幾個或粉或藍的信封,還有奶茶面包牛奶巧克力等各種零食。 但他從來沒收過,吃的也一次沒碰。 知道江鑒之特別難追且無情情愛后,情書巧克力塞滿書桌的情況才好轉(zhuǎn)不少。 江教授記憶力是好,但他腦子里從來不裝對他來說無足輕重的小事。 這樣說或許很殘忍,可他的確不記得有即將離職的老師給他送過情書禮物。 唯一確信的是,他沒接。 這個回答和戚白心里想的不一樣,但同樣使人心情愉悅,臉上故作嚴肅的表情散了個干凈。 想親江鑒之一口,戚白頭都抬起來了才發(fā)現(xiàn)這個角度江教授不低頭的話自己最多只能親到對方的下巴。 犯懶不想踮腳,戚白原本抵著江鑒之胸膛的手向上游離,最后按上對方性感突出的喉結(jié),對上那雙顏色淺淡的眼眸,意有所指: “今晚不用急著睡覺?!?/br> 作者有話要說: 戚白,一個名字帶著白,一個心從里到外卻都是黃的。 第102章 老公 ‘不用早睡’。 戚白這已經(jīng)不是暗示, 而是明示了。 明日一早回南楓市的航班,今晚本該早睡,可他這話一說, 無論該不該早點休息, 今晚都早不了。 戚白左腿不承受身體重心時, 走路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么區(qū)別,今晚聚餐他就沒有拿拐杖, 除了江鑒之之外,沒人知道他腿骨折還未痊愈。 所以方才一行人散步走路回酒店時,看見清冷如寒月的江教授主動蹲下身背戚白時, 地上又跌落了一堆下巴和眼鏡。 受傷以來被江鑒之背來抱去, 戚白早已習慣, 頂著一群人別樣復雜的視線, 神情自若和朱俊良聊天。 戚白真心建議江教授不要因為自己是個老流氓就憐惜自己,但某人賴床的功夫江教授是領(lǐng)會過的,只一次后克己復禮的江教授就帶他去清理。 沒到體能極限, 完事后戚白一身干爽得躺在床上,還有精力要求吃冰淇淋。 江鑒之:“……?” 戚白也不知道大半夜的自己發(fā)什么瘋,但洗澡時看見那散發(fā)著桃子味的、雪白綿密的沐浴露泡沫, 他忽然就特別想吃冰淇淋。 江教授正戴洗澡時摘下的手表,聞言垂眸看了眼時間——十一點零九分。 略一蹙眉, 江鑒之看向戚白:“太晚了,肚子會不舒服?!?/br> 戚白假裝聽不懂:“剛才戴了套沒有在里面,不會拉肚子?!?/br> 江教授:“?” 面對如此直白的話語, 清正板肅的江教授還是沒法自然回應(yīng), 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自然,戚白立馬捂肚子, 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望他,語氣里一絲帶著不可忽略的可憐: “你都把我這樣那樣了,我這么一個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滿足嗎?” “難道你飽了就不管我死活了?” “江教授~” 夜不貪涼,是江鑒之一直貫徹的生活習慣,這也是為戚白好,但被戚白用如此眼巴巴的眼神盯著,聽著對方賣乖討巧軟綿綿地叫自己,江教授底線又不受控制開始動搖。 戚白雙眼一亮覺得有戲,又在江教授的底線上踩了地動山搖的一腳,張嘴拖腔帶調(diào)地喊他: “老公……” “!” 這一聲‘老公’威力過大,素來沉靜自若、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江鑒之眼瞳一顫,手指微屈,震詫抬眼朝戚白看去。 戚白發(fā)誓,當初他誤會江教授是特殊工作者被挑破時,江教授眼睛都沒睜這么大過。 江鑒之半晌沒說話,向來嚴謹智商爆表還全能的江教授,此時罕見地顯得有些呆。 戚白覺得他家老古板這一副受到?jīng)_擊、暫時失去思考能力的模樣覺得有趣,暗自挑眉,嘴上卻不停: “老公?你為什么不說話老公?你是不是心疼買冰淇淋的錢老公?老公……” 原則性極強的江教授,最終在戚白一連聲的‘老公’中敗下陣來,出門給某人買冰淇淋。 明明酒店就有冰淇淋提供,江教授卻要出門買,戚白摸著下巴沉思—— 嘖,就這么喜歡這個稱呼? 在江鑒之離開前,戚白一晃眼好像看見對方脖子紅了。 *** 轉(zhuǎn)日早晨,戚白果然起床失敗,鬧鐘響了三遍才被江鑒之從被子里挖出來去洗漱,全程閉著眼,江教授遞什么他就接什么,像個靈魂出走的提線木偶,一令一動。 吃早飯時要不是江教授眼疾手快,戚白能把把蛋卷塞鼻子里。 他也沒餓,吃兩口就往江鑒之身上靠,爭分奪秒補眠。 見他困得南北不分,江鑒之極輕地嘆口氣,由著他去了。 朱俊良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覺得稀奇,有心想問戚白昨晚干什么去了這么缺覺,但轉(zhuǎn)念一想小別勝新婚,小情侶兩人許久不見,晚上睡一張床還能做什么? 朱俊良:羨慕兩個字,我已經(jīng)說倦了。 去機場時戚白一路睡了過去,下了車到了機場他終于打贏了周公清醒了。 安檢要求放包脫外套,戚白外套一脫,后面隔著一個江鑒之站著的朱俊良眼神無意間一掃,就看見戚白頸側(cè)遮了一半的吻痕。 朱俊良教授相親經(jīng)驗雖豐富,但他本質(zhì)是個沒見識的單身狗,見此話也不過腦,脫口而出: “戚白你們房間還有蚊子?” 戚白:“嗯?沒有啊?” 朱俊良指了指他脖頸:“你這里有個包,被蚊子咬的?” 戚白下意識偏頭,朱俊良又在耳后下凡看見一個‘包’,改口: “不止一個,這都十月份了,蚊子沒這么兇,別是過敏吧?” 戚白:“???” 順著朱俊良目光看去,瞧見戚白的脖子的江鑒之:“……” 明白朱俊良指的是什么后,戚白表情也頓了頓:“……” 這蚊子,別不是姓江還一百多斤吧? 有一瞬間,戚白懷疑朱俊良是明知故問,故意拿他和江鑒之打趣,但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朱教授擰著眉,神色無比認真。 “……”戚白看向朱俊良的眼神,頓時充滿同情。 朱俊良剛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還想為何戚白和江鑒之看自己眼神是同情又一言難盡,愣了兩秒,等反應(yīng)過來后:“!” 握草! 朱教授表情空白了一瞬,再回神前面的兩人已經(jīng)過了安檢,相攜朝等候室走,留朱俊良一人在原地懷疑人生—— 脖子嘬成哪樣……原來私下里江神這么火熱的嗎? 他還以為性情淡漠的江神就算談戀愛了,也是克制內(nèi)斂的…… 丟臉丟到家,刻板印象害死人?。?/br> …… 一行人機票統(tǒng)一訂購,座位相鄰,登機后,幾位年輕的教授湊在一起聊天,聊起這一個多月耽誤的工作,回去有得忙。 戚白聽了一耳朵,問江鑒之: “你最近不用上課的話,是不是不用去學校?” 對外江教授可是處于停職階段。 江鑒之:“研究所得去。” 課暫時不用上,但項目不能丟,還是得繼續(xù)跟進,不能完全松懈,只是和朱俊良他們一比,相對清閑。 戚白點頭以示了解。 飛機一落地,兩人和朱俊良道別,打車回了悅瀾府。 江鑒之打開行李箱收拾東西,而戚白跑去臥室,再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個盒子。 江教授整理的動作不停,抬眼問: “這是什么?” 戚白:“送你的禮物。” 江鑒之動作稍頓:“……禮物?” 像是知道江教授在想什么似的,戚白搶答: “我知道今天不過年不過節(jié)也不是什么紀念日?!?/br> 沒人規(guī)定必須過節(jié)才送禮物,戚白逛購物軟件時覺得這東西特別適合江鑒之就買了。 江鑒之接過盒子問:“什么時候買的?” 戚白答去找他之前,又忍不住催促:“你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兩人互送過幾次禮物,戚白送江鑒之的那套西裝還套著防塵袋好好地在衣帽間掛著,但之前幾次戚白反應(yīng)都不像今天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