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離
書迷正在閱讀:在逃生本中貌美如花[無限流]、天道酬情有情篇、無法攻略的影后、夫子假高冷、初代女Alpha、老師,我嗑到了、穿成拋妻棄女的渣A、她把自己設(shè)置成了僅我可見、[綜漫]某柯學的液態(tài)護膜超電磁炮、幻
發(fā)燒? 周若沒想到白夜會生病,他是那種冬天的羽絨服里面都穿著球服,下課就去運動回來一身汗的人。 身體那么好,怎么會突然生病了? 腦子閃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心虛,突然之間明白白晝說的意思了。 不會是因為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吧? 周若有點慌張,連帶著一整天都開心不起來,表情都是喪喪的。 去親戚家路上就這樣哭喪著一張臉,就連蔣秋都看不下去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是身體不舒服還是什么?趕緊說清楚,大過年的別給我擺譜。” 心情本來就不好,更別說被蔣秋這樣兇,周若手指對手指,一臉無奈,“身體有點不舒服吧……” 確實不舒服,下面腫得厲害,走路都覺得疼。 這樣的棱模兩可的回答當然得到的只有一個白眼,蔣秋還是把她拖進了過年必要的會親戚時間。 周若長得好看,自然被多問了幾句,比如交沒交男朋友,準備高三有什么想法等等的親戚靈魂拷問。 她敷衍回,提到“男朋友”三個字還心虛了一下,跟一對兄弟糾纏不清不是什么好事,她可不能暴露出去。 吃完飯之后就是大人吹牛時間,周若找機會回家。 終于看著蔣秋上了麻將桌,周爸喝酒上了癮,順了一波壓歲錢,她到底是按捺不住了。 “媽,我先回家了,上次借了白晝的卷子說要這幾天還他呢……” 學習的借口還是第一次用,周若心虛得要命。 蔣秋打牌全神貫注中,懶得搭理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回,最后不放心給她說:“路上注意安全,大過年別在外面晃蕩?!?/br> “知道了~”她開心,回答的時候都帶著笑的,連忙掏出手機軟件開始打車。 沒想到?jīng)]人接單,大部分的的士都在坐地起價,她花了比平時雙倍的打車費趕了回去。 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真的好擔心白夜。 明明只是一個發(fā)燒而已…… —— 到了白家,她敲門,是白晝開的。 他戴著一副眼鏡,手里還捧著一本書,給周若指了指白夜的臥室,又折返回自己的房間看書去了。 態(tài)度冷淡,完全不是昨天晚上那個故意爬窗就是為了跟她纏綿的模樣。 她懶得去想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到底也是習慣白晝這種忽冷忽熱冷冰冰的態(tài)度,連忙去白夜的房間看他怎么了。 白夜還在睡覺,退燒之后還在持續(xù)低燒,整個人昏沉沉的。 夢里聽到周若的聲音,他有點恍惚,總覺得是在夢里。 夢里啊。白夜想著腦子里面揮之不去的聲音,是她跟白晝背著自己在一起交纏的聲音,那晚上的周若叫的好sao,水聲和呻吟交纏,應(yīng)該不需要他了。 他心里不好受,連帶著病恢復得也不算好。 不想醒。 可是耳邊傳來周若的聲音,軟軟的,似乎還有溫柔的觸感,有點真實,他還想看看她的臉。 周若好看的。 從開學第一天他就注意到這個女生,是真的好看,而且路過的時候都能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難聞,不像他家里總是有一股揮之不散的消毒水味,他媽有潔癖,總喜歡在家里消毒又消毒,讓他對氣味都敏感起來。 她好看,就連那種土里土氣的碎花裙穿在她身上都好看,特別是綁的小羊角辮,每次跳起來的時候總是一甩一甩的,是真的好看。 白夜長得高,每次早cao的時候總站在班級的最后面,就是這樣的最后面,能看到周若的模樣。 然后到她給自己告白,再到跟他滾在一起。 那為什么白晝非要過來跟他搶人呢? 不知不覺中,白夜睜開了眼睛,看到周若的臉,她握著自己的手的模樣,還有臉上的擔憂…… 要是真的擔心我,心里有我,為什么還跟白晝在一起? 他想扯回自己的手,可是周若就是不放開。 “白夜,對不起。” 她哭著對白夜懺悔,白晝在她進門的時候給她說他似乎等了她一晚上才這樣的。 那個時候多快樂現(xiàn)在就有多懊悔,周若再也無法逃避這件事。 她現(xiàn)在要從兩兄弟中要選其中一個了。 可是她誰都想要。 手還是被白夜抽開,他看著周若的眼淚,心里就算心疼,語氣卻是冰冷,他說: “你走吧?!?/br> “周若,我看到了你的選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