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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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浩不是個健談的人,見到虞嬌也沒表現(xiàn)出有多熱情,只說先去吃中飯,想到什么又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叫你唐馨吧,你得習慣這個稱呼。 虞嬌沒有異議,側身伏在車窗上往外張望,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和車,長長窄窄縱橫的胡同,還有很多帶箭頭的指示標牌,故宮、什剎海、天壇、頤和園、北海公園、恭王府.....指向東南西北,天安門在眼前一晃而過,她想既然難得來一趟北京,可以趁空閑時四處逛逛。 馮浩把她放在飯店門口,自己找停車位,虞嬌抬頭仰望色彩濃烈的重檐之上掛一匾牌,黑底金漆寫著“便宜坊”三個大字。 一位大爺扶著草靶子,靶子頭上插滿一串串糖葫蘆,不止有紅果,還有桔瓣、海棠、獼猴桃、香蕉.....五顏六色透著亮。 “酸的很。”馮浩看她在打量,說了一句,胳膊挾著包,率先往門內(nèi)走,虞嬌跟著,穿過滿是食客的大廳,推開包房的門,再掩上,喧鬧的聲浪全被隔絕在外,桌前已坐的倆人在說話,聽到響動望過來,面帶微笑的打量她。 馮浩給他們介紹,年長者是處長宋賀章,孟毅仁案總負責人,年輕者是緝毒警察張誠生。這是錢錦,來執(zhí)行任務的女警。 虞嬌臉龐紅通通的,顯得手足無措,聽宋賀章說:“看著比實際年齡還小些?!?/br> 這話很難判斷是對她滿意或不滿意,她發(fā)慌的想。 馮浩指著宋賀章左手邊的椅子讓虞嬌坐,自己則往張誠生身旁走去,張誠生忙道:“馮隊你別欺負人家小姑娘啊,你去和領導坐。” 又朝虞嬌招手:“你到我這里來?!?/br> 宋賀章喝口茶說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們怕我做什么。馮浩和張誠生都笑了,虞嬌也抿起嘴笑,心底的緊張感瞬間消了大半,她覺得他們其實挺和善的。 張誠生把菜單遞給她:“烤鴨我點過了,你還想吃什么,盡管點,朝貴里點,宋處難得請客,不吃白不吃。” 這不好吧!虞嬌長了心眼,只說我沒來過北京,不知什么好吃。張誠生說那我來替你點,都是老北京特色,干炸丸子、爆肚、炸灌腸、清醬rou,烏魚蛋湯,胡同燉菜,他壓低聲,你瞧宋處臉都綠了,再來道點心驢打滾。揚高嗓門:“好啦,先吃著,不夠再點!” 宋賀章說你這小子,必須全部吃完啊,不許浪費。 等菜的時候,馮浩從包里掏出個牛皮紙檔案袋遞給虞嬌,并告訴她,袋里是孟毅仁及其相關人等的資料,你先熟悉起來,具體的我后面再跟你說。 虞嬌想拆開來看,宋賀章說,不急,先吃飯,吃飯不談公事。 服務員推著擺烤鴨的車子進來,大師傅在旁邊現(xiàn)片,片了滿滿兩盤子。虞嬌學著張誠生的模樣,揭一片面餅攤在掌心,鋪上鴨皮鴨rou黃瓜絲京蔥絲,涂了甜面醬和砂糖,卷裹起來吃,真是美味極了。 又吃了兩個干炸丸子,爆肚上桌后,張誠生教她,你看我,這個要趁熱吃,他挾起一筷子往麻醬碟里翻著滾,直至糊滿,再往嘴里送,邊嚼邊贊,鮮嫩又香脆。 馮浩實在看不過去,說道:“唐馨你別理他,你趕緊吃,要不,他再挾兩筷子就沒了?!?/br> 吃得差不多時候,宋賀章接到打來的電話,掛斷后說有個會得先走一步,張誠生嚷著宋處別忘把帳結了啊。 宋賀章回頭瞪他一眼,笑著罵了聲,臭小子。 張誠生把沒吃完的菜都打包,拎著去乘公交車回家,馮浩則開車在附近找到一家旅館,他這里曾住過,還算干凈,價格也不貴,想想問虞嬌身上有錢沒,看她窘迫的神情沒再多說什么,從皮包里掏出五百塊錢給她,這是預支的,檔案袋里還有份勞務合同,你看著沒問題也簽了,明早十點我再過來。 虞嬌等他車開走后,提著行李箱到服務臺登記入住,進到房里先洗個澡,再坐到床上拆開檔案袋,取出厚厚一沓資料,一張彩色照片從內(nèi)掉出來,她好奇地拾起,是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子,手插在口袋里,很俊朗的面容,嘴角噙了抹笑意,笑意自帶魔力,讓看著他的人也忍不住笑了。 虞嬌抿抿唇,背面寫著程煜輝三個字。是他的名字嗎?她翻著資料,抽出一張簡歷,認真的從上自下讀了一遍,咂咂舌頭,這人學習厲害的不行。 她看完所有資料并簽好勞務合同已經(jīng)是深夜了,起身去闔窗簾,北京的高樓不多,往外望四圍黑黢黢的,今晚沒有月亮,有風。 房門不太隔音,能聽見新來住客在走廊的腳步聲,她翻來復去的,索性打開電視,調(diào)了幾個臺,有一檔法醫(yī)類節(jié)目,她想起那個叫程煜輝的,在復旦攻讀法醫(yī)學專業(yè),就把這節(jié)目看了會兒,實在有夠無聊,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忽然又被吵醒,迷蒙著眼去拉開窗簾,天青色,下面有個公交車站,站滿了人,每每有車進站時,便發(fā)出輪胎摩擦地面的悶響,轟隆隆像打雷。 虞嬌洗漱好后,馮浩恰來找她,還給她帶了小米粥和驢rou火燒,看到桌上的資料,他坐下說:“你吃,我們順便把這案子梳理一下。”再拿起翻了翻,突然問:“都看完了?你要想退出,現(xiàn)在還來得及!” 虞嬌咬口火燒,嗯了一聲:“我不退出!” 馮浩道:“做任務之前,我丑話講在前頭,你雖然代替了唐馨的身份,但你仍然是一名警察,要嚴格遵守《人民警察法》、《刑事訴訟法》和《身份保密制度》,時刻保持對信念的堅定、工作的熱忱及對組織的忠誠。選擇你來執(zhí)行這項艱巨的任務,并非臨時拍腦袋的決定,而是經(jīng)過自上而下嚴格的選拔機制,不要辜負宋處和我們對你的信任。如若發(fā)現(xiàn)在臥底過程中,你濫用責權,背德變節(jié),與犯罪分子同流合污等不正行為,輕責開除公職,重責將追究你的刑事責任。” 虞嬌說,馮隊長你放心吧,我沒來之前,對臥底警察工作職責做了充分的了解,也查閱過很多案例卷宗,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知道歸知道,但真的親身經(jīng)歷又是另外一回事?!彼㈩D,接著道:“關于唐馨的所有情況,你要爛熟于心。孟毅仁不好蒙騙,又好色,對他務必保持高度的警覺性,別被他欺負去了。你的母親吳芳會幫助你,但也別太信任她,線人反水不是沒有先例?!?/br> 拿起兩份資料遞給虞嬌:“這個程云鴻的運輸公司,帳面顯示其中有孟毅仁的一筆注資,寶成集團的物流貨運合同,百分之七十也由這家運輸公司承接。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程云鴻可能參與或協(xié)助了孟毅仁的販運毒品生意,他也是你要調(diào)查的目標之一。當然,你要想接近他幾乎不可能。所以我們給你安排以唐馨南大交換生的身份,進入復旦大學新聞學院學習,看能否接近他的侄子程煜輝,套取出有用的信息?!?/br> 程煜輝?虞嬌想起來:“他的簡歷父母一欄怎么是空白的?” 馮浩皺皺眉:“他的父母已經(jīng)亡故多年,這個不重要,你沒必要打聽!” 他言語莫名的嚴厲,虞嬌不敢再多話,只默默喝著小米粥,吃著驢rou火燒,凝神聽他講解這次任務的各種細節(jié),待她吃完,也講完后,他問:“你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怎樣才能通過程煜輝套取到他小叔的信息呢?” 馮浩把資料丟在桌上,抬頭盯著她,表情奇怪,一字一頓:“你來問我?” 虞嬌反應過來,面頰瞬間脹得通紅,連忙搖頭:“我會自己想站辦法的?!?/br> 馮浩抬腕看看手表,站起身道:“收拾一下,十點有開往上海的火車,我在大堂等你?!闭f完徑自往門外去了。 這么快的嗎?虞嬌微怔,腦海里不知怎地,程煜輝帶笑的面容一掠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