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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拒絕了你是嗎?”洛星看著他“所以你就綁了她?!?/br> “她的嘴好討厭,我想讓她停下說話?!背A终嬲\的說著還用手描述了起來縫合的手勢。 “那她的頭呢?”洛星拋出了疑問,現(xiàn)在最主要的找到證據(jù)。 “你答應我,我告訴你?!背A诌@個時候倒是不傻。 “自卑卻想擁有最美好的東西?!甭逍切α恕暗玫搅擞衷趺礃?,她終將腐爛?!?/br> “不會的,她被冷藏了?!背A殖两诼逍堑男θ堇?。 洛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對著攝像頭點了點頭,手中轉(zhuǎn)動著筆。 王隊立刻就帶人去了常林的家,洛星等待著消息。 沒一會兒,洛星的耳機里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沒有找到啊,洛教授會不會他在撒謊?!蓖蹶犝f。 洛星看著他,站了起來圍著他繞了一圈最后站在了他的身后。 “木頭的味道。”洛星聞了聞看向了他的衣領“還有松香,木屑” “不是冷藏,是把她做成了琥珀,琥珀可以保存千年不壞對嗎?”洛星說。 “你也將會出現(xiàn)在那里?!背A中χ胍|摸近在咫尺的洛星。 洛星閃身躲過,一個高抬腿停在了常林的面門之上。 常林并沒有害怕的情緒,而是很享受的等待著這一擊的降臨。 “我知道折磨你最好用的方法是什么?!甭逍欠畔铝送刃α似饋怼熬褪堑貌坏??!?/br> “你!你給我!給我!”常林果然暴躁了起來。 “翁媛突然死去的那天你是不是也同樣的崩潰。”洛星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本來應該被你切斷四肢被你囚禁的人,因為醫(yī)療水平的不足突然去世?!?/br> “不!我的醫(yī)療沒有問題!是她!”常林眼睛通紅的砸著桌子“她用脖子拔掉了輸液管!我永遠不會失誤!” “這就是脖子上被剜掉了一塊的原因。”洛星又解開了一個謎團。 “王隊,死者的頭顱很有可能在地板下?!甭逍菍χ鷻C給出了判斷。 王隊趕緊開始翹掉地板,一塊塊的地板被掀開終于在常林的床下找到了死者的頭顱。 翁媛的頭顱被黃色的松香包裹著,死前臉上還掛著解脫的笑容。 “該死!”王隊看著死者的樣子憤恨的攥緊了拳頭“把證據(jù)帶回去,可以結(jié)案了。 “辛苦了,洛教授?!蓖蹶犨€不忘對著耳機說。 洛星摘下了耳機,走到了常林的面前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剝奪他人性命你就是錯的。”洛星拿走了剛才的那只筆。 “罪惡無休無止…我們就是這個世界的制裁…我們無錯…”常林嘴里低聲哼唱著什么。 “你說什么?”洛星聽到這段話神經(jīng)一下緊繃了起來。 這如夢魘一般的話語壓的她喘不過來氣,常林抬起頭看著她。 “我們來自地獄…你如此弱小可憐又無助…”常林笑的很猖狂。 “誰教你的!”洛星抓住了常林的衣領逼問他。 “你沒有資格知道…哈哈哈哈哈…”常林狂笑著。 洛星想起了什么擼起了他袖子,上面是一個很小的黝黑星圖,星圖的中間是一個熟悉的骷髏頭。 “你到底是什么人!”洛星幾近癲狂的搖晃著常林。 “哈哈哈哈…”常林只是笑著并不回答洛星的問題。 “不對,沒有這么小…沒有這么小…”洛星看著這個星圖呢喃的說。 外面的警察聽見了聲響進來拉開了兩人,把常林帶走了。 只留下驚魂未定的洛星站在原地發(fā)呆,那每天在夢中出現(xiàn)的場景又浮現(xiàn)在了眼前揮之不去。 “沒有這么小…我到底錯過了什么…我想錯了什么…”洛星自言自語的走了出去。 門外的警察看到她這個樣子想要扶她一把,卻都被洛星躲開了。 就這樣洛星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坐在了地板上抱著膝蓋不言不語。 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洛星都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天黑之后有一個人打開了她的家門,走到了洛星的身邊蹲了下來。 “又做噩夢了?”一個輕柔的女人聲音喚醒了洛星的神智。 “喬喬…”洛星看著眼前的人好半天才認了出來。 “我接到了電話,說你從警局出去就不接電話了。”喬喬嘆了口氣坐在了她的身邊。 洛星看著自己多年的好朋友,歪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又看到了那個圖案…”洛星說著眼角滑落了一滴淚水。 “是他嗎!”喬喬一聽也激動了起來。 “不是…可惜不是…”洛星搖了搖頭“我多希望他就是…年齡…身高…體型…全都對不上。 “沒關系,一定可以找到的,伯父伯母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你的?!眴虇堂逍堑念^發(fā)安慰說。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他身上,難道這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象征嗎…”洛星自語著。 “好了好了,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你吃飯了嗎?”喬喬想要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喬喬…我好沒用…二十年了我一點線索都沒有…他也沒有再出現(xiàn)…”洛星說著躺在了地上蜷縮了起來。 “洛星…你別這樣…”喬喬看著她的樣子心里也很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