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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羞?你的性子若算害羞,那我都能算兔子妖轉(zhuǎn)世。 那女修被懟得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話來。 玄天宗,紫微峰。 修真第一大宗少宗主也是當今修真界最看好的青年修士的道侶大典,但凡在修真界有名有姓的修士,都來了個遍。 不過能提前來的,大多是諸位尊者的親眷,只有和玄天宗極要好的渡劫尊者,才會提前一日到。 這其中,不缺與老宗主交好的渡劫尊者。 孫子的道侶大典,老宗主怎么沒出來?有尊者納悶問道。 謝潁也覺得奇怪,不過只當父親不看好這樁婚事,所以才閉門不出。 謝亦正在和來客寒暄,忽然聽在場的各位道友逐漸安靜下來。 他順著所有人的視線回過頭,一時也失去聲音。 不需要任何解釋,他知道他們的沉默一定是因為她。 因為,哪怕現(xiàn)實夢中見過千次萬次,他還是被此時的宗越所驚艷。 他看見宗越提著劍,緩步向前,淡淡喚他:少宗主。 這次他第一次見她穿寬袖長袍,略施粉黛,就連青絲也不似以往,精心梳過。 謝亦好半會才從她容貌的沖擊走出,迎上前:你怎么來了? 宗越露出淡淡一抹笑,聽聞少宗主在紫微峰宴客,宗越思念少宗主,忍不住過來看看。 聽著周圍打趣的聲音,謝亦臉一紅,上前道:你不必如此。 宗越拿出手帕,淡淡地替謝亦拭去額角并不存在的汗水。 就在這郎情妾意之時,身后忽然傳來一聲。 我看你不是思念謝少宗主,而是怕你謀害謝老宗主的事敗露。 所有人詫異回首,就見蓬萊圣女怒氣沖沖走上來,身后跟著幾位膽怯的玄天宗弟子。 圣女這是何意?宗越收起手帕,淡淡回首問道。 蒼瑤眸光復(fù)雜地看著宗越,心道:宗越,我是真心想放過你,是你自己不聽勸。 她定定心神,對謝潁道:我和宗道友無話可說,若不是來的路上遇到這幾位弟子,我真想不到宗道友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謝宗主,你若想知道發(fā)生什么,不如問我身后這幾位銀光峰弟子。 謝潁蹙眉,問那幾名弟子道:發(fā)生了何事? 那幾名弟子撲通一聲跪下:宗主,老宗主,歿了。在他身邊,發(fā)現(xiàn)了少宗主的不問情。我和幾名師兄查探,確定老宗主身上的傷是不問情造成。 其中一位弟子跪著呈上不問情。 謝潁身形一晃,眸光下意識看向謝亦身邊的宗越。 所有人都知道,玄天宗的少宗主為了逼迫其父答應(yīng)他的婚事,效仿成載老祖,將不問情和宗越的普通玄級佩劍交換。 宗越的神情依舊很淡,淡到仿佛這件事和她沒有絲毫關(guān)系。 宗越,你還不解釋?!謝潁怒喝道。 謝亦下意識將宗越護在身后:父親,這件事和宗道友是否有關(guān)還不知情。 不知情?還不知情?謝亦,我看你是沉迷美色沉迷昏過頭。謝潁怒斥道,不問情是你親手交予她手中,如今出現(xiàn)在你爺爺?shù)氖咨砼?,我問她要句解釋你都要攔著嗎? 謝亦沉默低下頭,半晌抬起頭,篤定道:父親,這件事和宗道友絕無關(guān)系。 不問情都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你還說和她無關(guān)? 謝亦說道:正是不問情在現(xiàn)場,我才篤定和宗道友無關(guān)。 謝亦繼續(xù)說道:父親,你或許不知道宗道友,我卻知道。以她的才智實力,要殺一個人,絕不會漏半點馬腳。哪會明晃晃,將兇器痕跡留在現(xiàn)場。 蒼瑤上前說道:少宗主這是明晃晃的偏愛。少宗主以為宗越殺的是誰,宗越殺的是幾百年前就已成名的謝老宗主。在場的所有尊者都不敢說一句,和老宗主對上在他身上不留一絲痕跡,少宗主倒信宗道友對上老宗主,可以做到如此。 謝亦低下頭,半晌,說道:是,就當我色`欲熏心,我信宗道友可以做到。我希望父親能派人徹查,而不是僅憑在場的證據(jù),三言兩語斷定此事和宗道友有關(guān)。 我何時說不徹查?謝潁暴怒打斷他的話,我這不是在問你的宗道友。宗越,我再問你一遍,謝亦的不問情,為何會出現(xiàn)我父親身邊? 宗越淡淡說道:是我給老宗主的。 謝潁問道:你為何要將劍給我父親? 宗越道:因為我想退婚,不問情是我和少宗主的定情之物,退婚自然要將不問情退回。 像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她。 宗越說道:少宗主心悅我,我自然內(nèi)心歡愉。但隨著時間推移,我發(fā)現(xiàn)我并不愛少宗主。我想悔婚,但道侶大典的請柬早已被少宗主廣發(fā)出去,我怕主動提退婚駁了少宗主面子,才在兩日前,找老宗主商量,將不問情退回。 玄天宗的少宗主想娶你,你竟然想退婚?有人不可置信問。 宗越自嘲一笑,我也知道我說出此事離譜,高高在上的少宗主看上我一矜寡的散修,我卻挑三煉四不肯與少宗主成婚。但我實在騙不了我自己,我的心中,還記掛著我那早逝的亡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