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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言滿意地看她將東西收入袖籠,提手又要環(huán)繞她。宋研竹不知他這回要做什么,心下一動,還沒躲開,卻被他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抱在懷里,他還伸手將她的身子往前攏了攏,腦袋直接擱在她肩膀上! 喂!宋研竹眼睛一瞪,就要推開他,耳邊忽而傳來忽忽的聲音,她側(cè)頭一看不由啞然失笑:還真以為他千杯不醉呢!原來不過是只紙扎的老虎說話間就倒了! 外頭倒了一圈,這兒還有個倒在她身上的。宋研竹這才后悔將墻修補起來,若是沒修補,越過去便能叫人把他拖回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將陶墨言拖到曬不著太陽的角落,宋研竹正想對著隔壁嚎一嗓子,瞧瞧能不能把陶墨言的貼身小廝喚過來。哪知張嘴還沒喊,院墻那忽而轟隆一聲發(fā)出巨響,宋研竹心頭一震,趕忙跑過去,只見她新補好還沒干透的墻忽而又出現(xiàn)一個大洞,偏下腦袋一看,陶壺手邊牽著一只巨大的狼狗,摸著后腦勺嘿嘿笑道:二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家這狗似乎是餓了,拼了命就要往這跑,我攔都攔不住 宋研竹狐疑地望望那只狗,那只狗伸出舌頭呼呼吸氣,嘴角竟還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宋研竹無語地望望陶壺,陶壺立刻正色道:二小姐別擔(dān)心,我這就找人去修墻錢,我家少爺出! 宋研竹: ****** 到七月份到時候,天氣越發(fā)悶熱,宋研竹每日熱的睡不著,更有蚊蟲在周邊環(huán)繞著,整日里嗡嗡叫,宋研竹不堪其擾。陶墨言不知上哪兒弄來一個驅(qū)蚊的熏香,巴巴地送過來,讓宋研竹用上。 這一日,宋研竹站在圍墻邊上,看著一次又一次修好,一次又一次因為詭異的不可抗力破損的墻,忿忿地掐著身上的蚊子包,張氏小心翼翼繞過她,手里端著一碗不知什么往墻邊走,宋研竹喚住她到:李嫂子,你這是去哪兒呢? 張氏嘿嘿一聲,笑道:給隔壁的陶公子送些消暑的梅子湯! 宋研竹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這個陶墨言,這一屋子的人都不拿隔壁當(dāng)外人,那道墻儼然成了擺設(shè)。 平寶兒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后,一開頭,嚇了她一大跳。湊近了,輕聲笑道:小姐,我瞧陶大少爺人挺好的,您別總板著臉對人家!喏,前幾日您說想吃魚,他聽見了,這幾日天不亮便提著魚竿上河邊釣魚,釣回來的魚活蹦亂跳的,燉湯鮮的嘞您說怕蚊子,他比您還著急,四處替您打聽驅(qū)蚊的方子 宋研竹狐疑地望著平寶兒,平寶兒擺擺手道:您別這么看我啊!這些可都是陶壺告訴我的! 宋研竹撇撇嘴,腹誹道:天知道陶墨言為什么總這么來無影去無蹤。每每她正抱怨著什么,他便恰好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這屋子真是不能住了,哪個都縱容著陶墨言來去自如。 正說著話,初夏走進來,說是建州來信了,宋研竹忙接過來,一壁看著,一壁臉上掛著笑:這封信出自宋承慶,信洋洋灑灑寫了兩頁,主要說了三個事情: 一、宋合慶過了府試,宋家二房又多了一個秀才。 二、金玉食坊的生意很好,宋承慶在臨縣又開了一家分店。 三、宋歡竹的婚期定下來了,就在這個月月底。 四、這幾件都算是喜事,在宋承慶的字里行間都能感覺到喜悅。只是最后宋承慶卻簡單的說了兩句,說是三嬸娘榮氏身子不大好,險些小產(chǎn),好在救治及時,孩子保下了,榮氏和袁氏大吵了一架,如今勢同水火。 她二人從前甚好,也不知是因為什么才發(fā)生爭吵。宋承慶一向是個含蓄的人,十分的形式他在他那兒也變成了八分。好在這一段沒提及金氏,宋研竹也就沒放在心上。 最后是宋承慶敦敦教誨,讓她務(wù)必保重身體。還說等宋歡竹婚期將近,宋研竹算算日子早些回建州,家中父母甚是惦念,還說宋合慶鬧著要見宋歡竹,就等著宋歡竹給他一份獎勵。 宋研竹會心一笑,將那信疊好妥善存好。 初夏道:小姐,你讓李大哥聯(lián)系的船已經(jīng)準備好了,您打算什么時候去游湖? 話音剛落,平寶兒眼睛噌的一亮,宋研竹見狀笑道:那日進蘇州時你們就說想要長長見識,心心念念了好些時候,今兒天不錯,選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一壁聲音低下去,或許再過幾日,咱們就該動身回建州了。 ****** 李旺租來的船是蘇州河邊上最常見的小畫舫,從外頭看飛檐翹角、玲瓏精致,船家五十來歲,人稱老劉頭,頭發(fā)發(fā)白,笑起來如彌勒佛一般。宋研竹和平寶兒三人正坐踏實,老劉頭在船頭念了句響亮的號子,正要撐船,船的一頭忽而一沉,一個人跳了上來。宋研竹定睛一看,不由自主說道:你這人怎么陰魂不散,竟是跟到這兒來了! 陶墨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見老劉頭圓眼珠子瞪著自己,不由好聲好氣道:船家,里頭是我娘子,我夫妻二人爭吵兩句,她便離我而去船家能否行個方便,帶上我,讓我好生同她說兩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