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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她拎著裝著這份“禮物”的小紙袋,思緒沉沉。 那位高大的、對自己親切的、還曾經(jīng)挽救過瀕臨破產(chǎn)的吠舞羅的好心伯伯,佝僂著脊背無法掩飾虛弱的模樣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應該是普通的小病吧? 就像她最近總是流鼻涕咳嗽的感冒一樣,多注意休息、要忌口、晚上睡覺不要打被子、再去醫(yī)院打兩針就能好。 愛麗絲想。真正生病嚴重的人是不能離開醫(yī)院的,就像當初一直在發(fā)燒的自己一樣。 這樣的想法讓她稍微感到安心。 可其他人的議論讓愛麗絲想起了一件事情—— “三輪一言,他好歹也是和尊哥一樣的王吧……怎么會病得那么嚴重?” 八田美咲雙手交疊著放在腦后,仰頭往黑黢黢的天空中望去。 他們坐電車從最繁華的池袋回到鎮(zhèn)目町,下車后一大群人漫步在不算寬闊的街道。 初冬夜晚的東京,高聳靜謐的黑色蒼穹里看不見星星。 “據(jù)那位夜刀神少年說,是成為無色之王以前的老毛病了?!睜恐材鹊氖卮鹬?。 “石板選王原來不考慮身體因素?。俊辩牨緦Υ吮硎倔@訝,而和他同樣驚訝的人還有他身后的一大群。 “當然不考慮。不但不考慮身體,也不考慮精神狀態(tài),不然你們以為上一任讓‘赤王’這個名號變得如此充滿危險色彩的迦具都玄示是怎么成王的?”草薙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什么情緒,“只要被認定具有成王的資質(zhì),哪怕是下一秒就會死去的將死之人,也是有可能被選為王的。石板在這方面倒是很公平?!?/br> “是啊是啊。而且硬要說的話,King其實也不能算傳統(tǒng)意義上的好人呢?!笔喽嗔夹ζ饋?,抬頭看向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的周防尊,“你說對吧?King!” 然而周防尊很不給面子地沒有理他。 “所以無色之王的病,是連黃金氏族那邊也治不好的絕癥?”千歲洋問,“而且不是說王權(quán)者的體質(zhì)都能得到石板的強化嗎?” “話是這么說的,但前提是他這輩子都不使用自己作為無色之王的力量。你們也知道反復從石板中攫取力量需要付出代價……”草薙忽然相當短促地笑了一聲,“對于三輪先生那種體質(zhì)本就孱弱的人來說……越來越高的威茲曼偏差值大概只會加速他的死亡?!?/br> “那意思是像尊哥這么健康的就不會有事?”八田的問題里不知道是堅定更多,還是忐忑更多。 他在期待著一個確切的、符合自己心意的答案。 然而他也很清楚地知道,這個答案是肯定不存在的。 吠舞羅的人…… 雖然一個個的都是容易上頭的沖動派,可大家都不是傻子。 “你們,”周防尊忽然轉(zhuǎn)過頭,“吃不吃燒烤?” 他漫不經(jīng)心地指了下路邊亮著的、印著[燒鳥]二字的白底紅字的和風燈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我請客。” ——王權(quán)者基本不會生病。 石板賦予了七王常人做夢都無法想象的權(quán)能與力量。 雖然愛麗絲到現(xiàn)在都沒覺得自己的爸爸有什么特別之處,甚至在她所寫的周記《我的爸爸》中,周防尊的形象一直是一個懶散、貪睡、把嘆氣當標點符號、將擰眉化入人體條件反射、整日無所事事游手好閑、沒有正經(jīng)工作、卻熱衷于跟女兒搶電視遙控器的、不可救藥的糟糕家長——以至于愛麗絲的班主任櫻田女士曾經(jīng)數(shù)次感慨上梁不正下梁歪這種古話也有不作數(shù)的時候真是太好了。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家人們,好像確實不能稱為“普通”…… 因為普通人是不會隨便一撣手指便擦出一簇猩紅的火焰,普通人也不會大冬天穿著短褲在風雪中來在風雪中去,普通人更讀不到小貓咪和小狗狗的心理活動…… 普通人也不會做那么的—— “出云……” 愛麗絲洗完澡吹過頭發(fā),被裹得像個蠶寶寶似的歪倒在沙發(fā)里,等待自己細軟發(fā)絲上殘留的最后一絲水汽消散干凈。 現(xiàn)在已經(jīng)臨近她睡覺的時候,昏昏欲睡的小姑娘打了個哈欠。 “怎么了?麗茲?!弊谝慌圆菟S從上月待核對的賬務中抬起頭,“想睡覺了嗎?爸爸抱你上去?” 愛麗絲搖了搖頭。 “想喝牛奶嗎?去給你熱一杯?” 愛麗絲又搖了搖頭。 “嗯……難道說是想看動畫片?” 愛麗絲還是搖頭。 草薙出云:“……” 他嘆了聲氣。 偶爾也會有呢。 這種“完全不知道女兒的小腦袋瓜里又在想些什么”的時候。 “麗茲。”他放下手中的賬本,走到沙發(fā)邊將愛麗絲撈進懷里,“怎么了?為什么不開心了呢?” “我沒有不開心……”愛麗絲小聲地咕噥著,“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草薙輕聲向她詢問。 “尊……”她的雙唇翕動著,像一條吐泡泡的小金魚,“尊做的噩夢……是不是也是因為,尊是王呢?” 草薙出云:“……” 與其說此時此刻他正在驚訝,不如說他根本從未想過,愛麗絲居然會在某天,自己將尊的噩夢和尊的身份聯(lián)系在一起。 出于一點點保護……好吧,或許也可以稱得上是“過保護”的心理,他們其實很少同愛麗絲提起這個世界里的“不日?!迸c“不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