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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br> 國王見公主并無不愿,面帶喜色地吩咐候在一旁的欽天監(jiān)擇吉日,并曉諭天下公主大婚之事。 金蟬斂起神色,“陛下,貧僧并無娶妻之意,未免誤了公主終身,還請另謀他婿吧?!?/br> 一言一詞鏗鏘有力,只是任憑他如何說,公主像是認(rèn)定了他。 國王見他不斷推辭,怒道:“你這和尚怎敢如此作踐公主的一片癡心,若再推辭,寡人定下旨將你斬了!” 金蟬抬起頭直視國王:“那便斬吧。” “你!” 國王驚怒,欲要下旨,卻被公主攔下。 “父王,女兒此生認(rèn)定了唐玄奘,你若殺了他,女兒也絕不獨活?!?/br> 這話不僅讓國王難以置信,金蟬亦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來。 他與公主相識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怎會讓她不顧性命,傾心至此? 外面,敖烈早已等的不耐煩,一盞茶的時間已過,小和尚還沒有出來。 他正要沖進去看個究竟,就聽到太監(jiān)傳旨,說公主與駙馬爺即刻成婚。 這下敖烈徹底炸了,連豬八戒和沙悟凈都不敢相信:“師父竟然答應(yīng)了?” “誒,小白龍你干什么去?” 二人震驚之余,敖烈已經(jīng)化作一道白光沖了進去。 金蟬本可自行脫身,只是這樣就會暴露修為,還不等他有動作,腰身已經(jīng)被人攬住了。 “小白龍,你怎么進來了?” 敖烈冷著一張臉,咬牙切齒道:“我若再不來,只怕你與公主的孩子都生出來了吧?!?/br> “你……” 金蟬見他這般好氣又好笑,將箍在他腰間的手握在手心里。 敖烈的身子僵了一瞬,想要將手抽出去,金蟬卻不給他機會,反而牢牢握緊。 如今的小和尚比他高了些,這般動作很有反客為主的意味,叫他心臟狂跳。 金蟬親眼目睹了小白龍的耳尖逐漸變紅,低低輕笑道:“躲什么?從前親我時那般膽大妄為,如今怎知羞了?” 敖烈:!?。?/br> 他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小和尚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二人舉止親密,看在他人眼中更是驚世駭俗。 此刻豬八戒和沙悟凈也一溜風(fēng)似地追了進來,一時間大殿之上落針可聞。 好半晌侍從們才驚覺害怕,慌忙大叫:“有、有妖怪啊——護駕,快護駕!” 國王嚇得抖個不停,口中不住叫著:“妖僧,妖僧啊……” 敖烈從害羞中回過神來,不大自在地僵硬道:“出去再說,跟我走?!?/br> 只是不等挪動腳步,離他們不遠(yuǎn)處的公主已經(jīng)攻了過來:“哪里走!” 國王見狀大驚:“女兒!” 豬八戒一看就明白了,敢情這公主是個假的,他大喊一聲:“她不是你女兒,她才是妖怪?!?/br> 那公主暴露了身份也不慌,高聲道:“留下唐三藏,饒你們不死?!?/br> 她的頭頂突然鼓出兩只毛茸茸的耳朵,微露出些許妖氣,并不如何兇惡。 豬八戒只覺得這雙耳朵甚為眼熟,口中卻大罵:“好孽畜,吃老豬一耙!” 假公主一心只在金蟬身上,攻勢全都招呼過來,一時讓敖烈措手不及。金蟬顧不上隱瞞不隱瞞,一道佛法金印自掌心打了出去,讓假公主噴出一口血來。 “師父?你…你何時學(xué)會了法術(shù)???” 豬八戒和沙悟凈一時忘了動作,更何況敖烈。 他回身緊緊盯著人,生怕他也是假的。 金蟬見他走神,一把將人扯進懷里,又加持了一道護身咒,護住嚇傻了的國王。 敖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當(dāng)真是小和尚嗎?” 他這副樣子實在可愛,金蟬忍不住在他的頭上揉了一把:“如假包換?!?/br> 假公主怎么也沒想,手無縛雞之力的唐三藏竟然突然會法術(shù)了,還這樣厲害。 她不敢托大,連忙取出自己的武器,乃是一條碓嘴樣的短棍,急轉(zhuǎn)身來打。 豬八戒和沙悟凈提起武器相迎,三兩下就將偌大的金鑾殿給毀的不成樣子。 假公主漸漸不敵,口中噴出一口煙霧就想逃走,哪知剛飛出殿外,就被一棒杵了回來。 她趴伏在地,摔的盤發(fā)散落開來,看上去好不可憐,然眸中卻是陰鷙:“孫悟空!你為何要誤我?” 孫悟空忽而現(xiàn)身,神色淡漠道:“是你自己走上歧路,怎反怪老孫誤你?” 接著他看到金蟬半摟半抱著敖烈,忽然壞笑地勾勾唇角,續(xù)道:“也罷,老孫不管就是,唐三藏就在那里,你想要破他的真陽,去就是了,老孫絕不阻攔?!?/br> 金蟬:……? 敖烈這才知道,假公主欲捉小和尚不是為了吃他的rou,而是為了他的純陽之身。 “呵,原來她饞的是你的身子?!?/br> 敖烈似笑非笑的樣子惹的金蟬心尖發(fā)癢,他捏了捏他的后腰,在他耳邊低語:“那你呢,饞不饞?” 敖烈:嘶…… 他哪里受得了這等撩撥,登時羞紅了臉,掙開金蟬的懷抱。 假公主看準(zhǔn)時機,提起手中棒又打過來,金蟬子微曲一指,口中念了一道佛法,輕輕松松就將她制伏在地。 假公主的法力因強橫的佛法而瞬間凝滯,手里的武器也沒了支撐,霎時恢復(fù)成本來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