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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便包括剛才曾在域界外出現(xiàn)過的鬼棺。 看見鬼棺,以神識掌控域界的余青苕眼中浮現(xiàn)震驚。 這口棺材,明明在域界外的,怎么會穿透她的域,跑到域中,她并未查到域界出現(xiàn)問題。 沙舟看著域中的情況,冷聲道:“你的域是反映出了你的心境,余青苕,癡戀伊重樓已讓了你生了心魔。域中九影,便是你九個心魔。愛亦非愛,恨亦非恨,這九個心魔,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你,伊重樓非是良人,你為何看不透,非要執(zhí)著其中。” 看到域中情形,與七情六欲所化的九影,沙舟心底了然。 余青苕的悔意,怕是在更早之前,就已滋生。 然而,她沒有退路…… 魔門她回不來,靖德州只是他鄉(xiāng),伊重樓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那根稻草,她執(zhí)迷不悟,哪怕明知是絕路,也不愿放手。 棺材橫陳,孽棺棺蓋一開,暴風(fēng)突然席卷,赫地將其中一個妖姬,吸入棺中。 九影皆是孽,要破這個域,對心智未受其影響,擁有孽棺的沙舟來說并不難。 孽棺一動,鬼棺也動了。 鬼棺快速旋轉(zhuǎn),以一種極強霸道的姿勢,吞噬著域中力量。 “哈哈哈,小丫頭和我談情愛。”猖狂的笑聲,在域中響起。 九個魔影,剛被吞噬一個,就又補了起來。這畢竟是余青苕的域,九不過只是個數(shù)字罷了,她隨時都可以將域中數(shù)量填充上去。 “本座的事,豈容你置喙。靈族果然是靈族,才覺醒,便有此等本事,往日,倒是我眼拙了?!?/br> 聲落,九種能迷神識的劍意,在域界中升騰而起,然而,還未抵達沙舟跟前,就被鬼棺全部吞噬。 不但劍意被吞噬,其中三個魔影,還被孽棺給吸進了棺中。 域中戰(zhàn)斗拉開,沙舟棺材出動,那便不再是余青苕能碾壓的了,丟失幾道魔影,余青苕似是失了耐性。 一紅一黑的兩道身影,浮現(xiàn)在域中半空。 兩個身影,容貌一致,佩戴一致,除了衣服的顏色不同,宛如一對雙胞胎。 紅衣者魅態(tài)橫生,黑衣者殺伐果斷。 這兩個人影出現(xiàn),域中九道魔影突?;匦?,沒入了這兩具人影中。 【沙舟,小心,這是余青苕神通法體,先破她欲體,然后斬她殺體?!?/br> 就在沙舟心驚這兩人是誰時,識海中,斷離的聲音突然響起。 沙舟與斷離有契約,修士的域雖阻擋外人進入,但卻擋不住契約力量。 沙舟:【何為欲體,何為殺體?】 斷離:【紅衣者是欲體,黑衣者是殺體。她的殺體,是由上一代魔尊幫其鑄煉,會上代魔尊的蝕月劍法。殺體唯一的缺陷,便是力量來自欲體,欲體一破,殺體實力頓減七分。欲體雖是兩尊法體中修為較高者,但卻沒什么殺傷力,先破欲體,便能毀掉她的法體?!?/br> 沙舟:【嗯,我知道了?!?/br> 就在沙舟用心神與斷離交流之際,雪原上觀戰(zhàn)的人,也交流了起來。 “嘶——這余青苕現(xiàn)在可真是出息了,對付一個金丹期的小丫頭,竟將她的欲海情天給打開了,開了不算,九影竟還不敵人家小姑娘,瞅瞅,這都將神通法體給放出來了?!?/br> 余青苕在魔門的名聲很響亮,就算不認識她,也聽過她的名字,見她對付一個金丹,開了域境還放出了法體,都有些看不上眼。 域這種以空間對戰(zhàn)的神通,一般只出在相同境界,極少見高階修士,不要臉的用來對付低階修士的。 “說她有出息,不如說那邊的小姑娘厲害,竟能逼出余青苕的法體?!?/br> “可不是厲害,媽啊,你們猜,那小丫頭多少歲?” 其中一個,拿著個小境子,在沙舟身上晃了兩下,然后盯著小境子上所呈現(xiàn)出的數(shù)字,噎了噎喉嚨,震驚了。 “多少歲,有五十歲嗎?”觀戰(zhàn)的人,瞧著他手上的鏡子好奇問。 修真界向來不能以臉判斷年紀,只有骨齡,才能精準的測出一個人的歲數(shù)。 大家都是修者,自然知道這個人手上拿的鏡子,是什么東西。 這是一面,測骨齡的鏡子。 “十七歲……”偷偷測沙舟年紀的修士,呆若木雞,訥訥道。 眾人:“……???” 瘋魔了,十七歲的金丹…… 這什么天賦,也太牛逼了。 十七歲別說金丹了,能在十七歲筑基,那都是天才中的天才,縱觀九洲,好像還沒出過十七歲的金丹。 魔尊三十三歲金丹,已被稱一會元里,最具天賦的了。 “我覺得,她肯定是吃了什么大補的東西,前兒不久還是筑基,這才幾天啊,就金丹圓滿了,幾天時間金丹劫都不見得能渡完?!?/br> “你管她吃了啥,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反正她是十七歲的金丹就對了。” 媽的,還能恐怖點不。 十七歲的金丹,妖孽啊?。?! 域界外的人如何震驚沙舟不得而知。聽了斷離的話,沙舟心神一斂,快速分析了起來。 就在沙舟琢磨著,哪口棺材才能裝得下余青苕法體的時候,域中,紅衣欲體手一揮,一柄長琴陳于胸前。 絕麗女子修長的手,輕輕勾動琴弦,琴音突然徹響,裊裊揚起的弦聲中,含了糾糾纏纏,至死方休的極端癡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