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想硬飯軟吃 第2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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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疼了 江月令采藥還未回來,孟杲卿便將孟汝杳帶回自己房間,暫時鎖了起來。 “在江公子回來之前,你便給我在這間屋子里待著,哪都不許去?!?/br> “皇兄!” 孟汝杳急忙要拉住孟杲卿,可還是晚了一步,瞧著門上上了鎖,秀眉緊蹙,她抬頭看著孟杲卿。 “不管皇兄是受了何人慫恿,皇兄都不該利用苑jiejie。” 孟杲卿皺眉,抬頭看著她,強調道:“我此次來下陵城是為了給你求藥。” “既是求藥,為何要接近苑jiejie?” 孟杲卿轉過身去,不再看著孟汝杳的眼睛,背對著她道:“并無接近,只是答謝她帶路之恩。” 她還想要說些什么,但孟杲卿抬步離開,沒有給她再開口的機會。 “皇兄!” 這次不管孟汝杳說什么,孟杲卿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 一著急便容易病發(fā),眼看著孟汝杳的臉色蒼白,有病發(fā)之兆,金玉連忙勸道:“公主,保重身體要緊?!?/br> 她自然知道保重身體要緊,對著金玉搖搖頭示意自己無礙,隨后又朝著門外看了一眼,見再沒看見孟杲卿的身影,她這才略有些失望地收回視線。 “公主,此次我們私自出宮,殿下定是氣急了,才會將公主給鎖起來,公主不要生殿下的氣?!?/br> “殿下也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br> 她自然知道皇兄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若不是因為她,皇兄也不會踏上那條死路。 “正是因為皇兄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所以我才更應該站出來阻止皇兄?!泵先觇冒櫭?,眉眼中的愁思越來越重。 金玉卻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這一切有什么好阻止的。 見此,孟汝杳嘆了口氣,現(xiàn)如今她做的這些,落在旁人眼中只當是她是姑娘家的胡鬧多想。 “公主是要休息嗎?” 瞧著孟汝杳朝著床榻走去,金玉連忙問道。 她斜靠在床榻上,有些疲憊地輕輕點頭:“你先去外室候著吧?!?/br> 等到金玉離開之后,孟汝杳睜開眼睛,輕闔眸子中的疲憊一掃而空,站起身來走到了窗臺前。 有些事情,金玉跟著只能徒增麻煩,不如一人行事方便。 窗戶距離地面的距離不高也不矮,她墻都翻過了,這點高度自然也嚇不到她。 先是拿來矮凳,踏著矮凳爬上窗臺,等她準備好一切,閉著眼睛往下跳的時候,窗外陡然響起清越的男聲。 “小心!” 她睜開眼睛,便看見商溫站在窗下,滿臉擔憂地看著她。 她自是認得商溫的,只不過上次他們相識的時候,便已經(jīng)站在了敵對面;重來一世,她倒是希望他們這次能做個知己。 “商公子,你怎么在這?”她坐在窗臺上,低頭對著商溫詢問。 “碰巧路過?!币娒先觇脹]有從窗臺上下來,他眼中的擔憂不肯消散,“公主還是先下來說話?!?/br> 他伸出手遞給孟汝杳,擔心孟汝杳不小心摔下來。 瞧著商溫那一副緊張的樣子,孟汝杳莞爾道:“商公子不必擔心?!?/br> 她將屋中的矮凳拿出來放在窗下,隨后抓住商溫遞過來的手,踩著矮凳走了下來。 見此,商溫這才松了一口氣:“公主以后還是不要做這么危險的事情?!?/br> 危險嗎? 她抬頭看了一眼不過一人高的窗臺,覺得商溫實在是大驚小怪。 但是。 她低頭看著從剛剛商溫便一直抓著自己的手,到現(xiàn)在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見此,商溫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撤回了自己的手,慌忙道:“在下無意冒犯公主?!?/br> “無妨,商公子不用叫我六公主,我乳名渺渺,商公子叫我渺渺便好。”孟汝杳搖搖頭,隨后對著商溫輕聲道。 商溫一愣,旋即微笑道:“好,渺渺?!?/br> —— 孟杲卿原本以為人都走盡了,可等他回來的時候,商苑還坐在原地,他有些意外,腳步一頓,隨后快步朝著商苑走過去。 “外頭天冷,怎么還在這兒坐著?” 商苑抬頭,瞧著孟杲卿由遠至近地朝她走了過來,彎了彎唇角:“既是賞景,就算人都跑光了,也不妨礙這景色的半點旖旎?!?/br> “六公主呢?” “在屋里歇著?!泵详角浯鸬?,旋即沉吟片刻,“你今晚可有時間?” 商苑抬眉不解。 “今晚暖閣,我彈琴給你聽?!痹捖?,孟杲卿俯身將商苑面前煮開的清茶倒進茶杯中,發(fā)絲垂落,帶來陣陣冷香,沁人心脾。 等她回過神來,孟杲卿早已離開,只余下手中茶杯還溫熱著。 初兒遠遠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一碰一旁的白林,感嘆道:“五殿下這么好看的人,整個北魏的女子沒有一個不心動的,可我瞧著五殿下跟我家小姐最為登對。” 白林抬頭看了一眼,切了一聲:“我看半點也不般配。” “表小姐只知道五殿下的琴是南詔國一絕,卻不知道我家大人的簫也是天下一絕?!卑琢钟行┧崃锪锏亟o自家大人鳴不平。 “你懂什么,我家小姐哪里看的是琴,乃是人。” “若論人,我家大人相貌也是頂尖的好!”白林不服氣地反駁。 初兒伸手戳了戳白林的額頭,脆聲道:“那是你這般想,我家小姐可不是這樣想的?!?/br> “那就是你…你沒有眼光!”白林氣急,卻又不敢說商苑的壞話。 “你……!”初兒冷哼一聲,轉頭便不再理會白林了,更在心中默默發(fā)誓,今后都不理會白林了。 商苑和沈安合還沒如何,兩人反倒是吵了一架,互不往來。 —— 今日便是三日之期,沈安合拿出江月令給他的藥瓶子。 現(xiàn)如今孟汝杳到了下陵城,不管他何時服下鶴翎,孟杲卿也能待到自己想離開時再離開。 謝裕安的眼神落到他手中瓷瓶之上,皺眉:“這是?” 他平靜答道:“鶴翎。” 謝裕安驚呼:“劇毒?!” 他并未回答,抬眸看向謝裕安。 “你不是想讓我想起來小時候的事情嗎,這鶴齡便是我重獲記憶之前所需經(jīng)歷的七次死劫之一?!?/br> 謝裕安眉頭越皺越近,掙扎猶豫許久,開口問道。 “你會死嗎?” “服下他我可能會成為趙汀白,但是不服,我只是沈安合?!彼f道,眼中倒無任何懼色。 謝裕安抿了抿唇,糾結許久。 “我在門外幫你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br> 房門一關,整個屋子內就只剩下沈安合一人,屋內的火爐他早就令人撤走了,窗口大開,冷風隨意灌進屋內,清冷至極。 鶴翎是火熱之毒,遠寧山極寒,此刻服下再合適不過。 他沒有猶豫,打開瓷瓶,將那赤紅色米粒大人卻足以要人命的藥丸給服下。 明明只是一顆藥丸,但入口仿佛一條火龍般順著喉管而下,要將他的五臟六腑給燒爛,咬緊牙關,盡可能不讓自己發(fā)出半點聲響。 體內的火熱讓他出了一層層的汗珠,整個人仿佛被放在籠屜之中。 空氣稀薄,就連每一次呼吸都變成了折磨,嘴唇鮮紅,臉色卻慘白至極,眸子緊閉,眼下的睫毛隨著身體疼得抖動而微微顫抖。 屋內冷得茶杯上都蒙了一層寒霜,可他整個人如墜火海,閉上眼睛之后,屋外的雪色消失。 眼睛和身體都在告訴他,他此刻正在被熱火灼燒。 沈安合努力維持著清醒,但是思緒卻忍不住飄遠。 他六歲時進入沈家,為沈家二爺?shù)酿B(yǎng)子,與此同時,噩夢般的生活開始。 六歲孩子小小的身子縮在地牢角落疼的發(fā)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鞭打得衣不蔽體,他不知道那些人給他服下了什么。 他只知道好疼,好疼! 嘴角的鮮血任由他如何擦拭也擦拭不干凈。 他那個時候無比地期望地牢牢門可以打開,放他出去。 但等到耳邊鐵鏈聲響起,地牢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的時候,他看過去,看清楚那個逆著光走進來的人便徹底絕望了。 因為等待他的是再一次的鞭打。 對方以虐待他而取樂。 “疼嗎?只要你求饒我就放過你?!?/br> 或許他求饒的話,那個人真的會放過他,但是小孩子的執(zhí)拗心性此時發(fā)作了,他死死咬著下唇,便是將下唇咬穿了,也不肯叫一聲疼。 他只能等,等那人打累了,便也就放過他了。 六歲的沈安合每次被人從地牢中拎出來的時候,渾身鮮血淋漓的,奄奄一息的像只貓,卻豎起鬃毛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他第一次吃到甜,是商苑進府的時候。 表小姐給所有人都精心準備了禮物,自然也沒有落下二房的養(yǎng)子,那是一件精美的月牙白色的袍子。 商苑進府的時候,他曾躲在人群后面偷偷看過商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