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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同沉默了一會兒。 “樂樂為什么會選擇霸圖呢?我一直沒有問,霸圖給我的印象,只有新杰跟我談及的一星半點。霸圖究竟是什么樣的隊伍,或許會在你這個隊長身上可以窺得一見吧?!彼χ?,“經(jīng)過這一晚上,我放心了,與其說樂樂融入地很好,倒不如說,樂樂天生就適合你這樣的隊長身邊發(fā)光發(fā)熱。更不用說,霸圖還有嚴謹細致的戰(zhàn)術(shù)師……” “只不過,”她話鋒一轉(zhuǎn),“在百花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深刻了解,所有人都會在遇到困難時想要倚靠核心人物,而核心人物也要扛起重任。霸圖自然也是一樣,只不過這個核心人物是你。當(dāng)張佳樂不再背負別人理所當(dāng)然的倚仗時,他可以撒了歡的掩護隊友,而支撐了霸圖到現(xiàn)在九年的你,是不是也會對他的助陣感到慶幸呢?” 經(jīng)過失利、痛苦、不安,到付出的張佳樂,是最適合霸圖的張佳樂。 “……你想說什么?!?/br> “張佳樂選了一條適合他的路,那條路上沒有我。我選了一條讓自己放松的路,那條路上也沒有他。可是我們彼此過得都很好。” 誰都不是必需的,這個事實讓她悵惘,讓她茫然。那她之前的幾年算什么?在百花的那些日子,其實根本就不重要不是嗎。 她的話說完,接連而來的是可樂瓶被準(zhǔn)確投入垃圾桶的咚聲。 隨即,一只有力的手托上她的后背,帶動著秋千,將她推得更高。 眼前的景象轉(zhuǎn)瞬由低至高劃過,唐晴高呼,“你推我做什么!好高!” “……讓你不要胡思亂想?!?/br> 他鋒利英氣的臉上,溢出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你們真是一類人?!彼脸琳f。 “……什么?”她不明所以。 “你跟張佳樂。都喜歡自己找鍋背?!彼D了頓,“你們是流浪廚子么?!?/br> “……” 韓文清,這個笑話真的好冷。 這個笑話不怎么搞笑,反而是他笨拙地講笑話的樣子比較好笑。 她這么一分心,手沒抓穩(wěn),身體卻從飛揚的秋千上滑下來了!屁股落地,疼得她直叫,還沒等她扯開嗓子嚎哭撒嬌,秋千板卻順著重力與牽引力,就要從高處沖刺向她砸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韓文清抬手握住了砸下來的木板。好在不重,只在他的虎口處撞出紅紅的痕跡。 她還沒回過神,就這么曲著膝蓋坐在冰涼的草地上。 韓文清蹲跪在她身邊,將木板松開。 他們的體格千差萬別。 哪怕都蹲在這里,她仍舊比他矮了、小了不止一個號,她的肩頭才將將到他的胸膛。 他只有在彎腰的時候,才能勉強跟她平視。 她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嘴里說,“我要沒電了?!?/br> “……什么?” 她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哈欠,含混道,“關(guān)機了,晚安?!?/br> 說完就立馬睡倒在了他懷里。 苗條輕盈的溫香軟玉,他卻感受到沉甸甸的份量。只消片刻,她便徹底軟了身子,毫無芥蒂毫無防備地睡熟了。她把韓文清的胸膛當(dāng)作了硬朗卻舒適溫暖的窩,腦袋埋進去之后就連翻身都不舍得離開。 “……” 韓文清不知如何是好。把一個睡得正香的人強行吵醒?——這也太殘忍了。 與此同時,有個路人男氣沖沖地走過來了。原因無他,這大早上的,自己的女兒想來玩秋千,結(jié)果一直被唐晴占著,自家女兒哭了好久了!路人男一副惡霸模樣要去討個說法,打眼一看,嚯!原來還有個男的,是情侶嗎?一起教訓(xùn)!路人男走向秋千,而韓文清剛剛把沉睡的唐晴橫抱起來,她的膝彎之下,足以見他小臂肌rou線條的明晰。 韓文清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路人男,“什么事?” 這不怒自威的神情,讓路人男明顯瑟縮了,“哦,沒事,路過……要搭把手嗎?” “謝謝,不用。” 或許有風(fēng)吹過,她長長的睫毛顫動卡幾下,她將一雙美目睜開一條縫,睫毛翹起,懶懶地睨了路人男一眼之后,便又困頓地閉了回去。 外界發(fā)生任何事,都阻撓不了她的美夢,因為有人會把那些煩心事?lián)踉谒膲敉狻?/br> 唐晴原本以為,她能理所當(dāng)然的蹭上韓文清的床,但沒想到霸圖隊長的腦回路就是這么直來直去,認為唐晴從哪來的就該回哪去,所以果斷要不遠萬里的把她送回興欣入住的酒店。 長長的發(fā)絲散在他并不厚的外套上,有幾縷跟拉鏈纏綿糾纏在了一起。“總共兩公里的路,才剛到出租車起步價,”她疲乏無力地含混吐出一句話,音色也有氣無力的任何人看了她在美夢與清醒交界處的掙扎都會于心不忍,“坐車過去,五分鐘。走過去,大概二十分鐘。” “……你想怎么樣?” 她閉著眼,勾出一個敷衍地笑容,將腦袋往他懷里又埋了埋,“我只是說一下每個方案需要用的時間……究竟怎么樣,看你?!?/br> “……” “累嗎……” “……” “應(yīng)該不累,我不重?!?/br> “你還睡不睡了?” 托住她身體的臂膀,堅定如磐石。踩在雪碴上的聲音舒朗清脆,綿延不絕,沒有停頓,仿佛沒有盡頭。兩個人的重量,將腳印刻得又深又實,驅(qū)散了寒意,就連冬風(fēng)也帶上一縷難言的熱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