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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陶玉英已經(jīng)要瘋了,你是她最恨的人,不能讓她看到你,你趕緊回家去,我上去守著爸?!?/br> 何茹急得幾欲暴怒,偏偏林愛芳又犯了二愣子脾氣:“讓她來啊,誰怕誰?我看她敢把我怎樣?” 邁著腿就要上7樓,她倒要看看陶玉英能把她怎么樣。 “媽,媽……”何茹兩只手拎著知味園的盒飯,追著林愛芳,又急又怒,心臟跳得快飛出嗓子眼。 林愛芳被她喊得煩,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憤聲怒道:“我是你媽,不是路邊的阿貓阿狗,我都60了,天天被你們這些小輩訓來訓去的,你們到底懂不懂尊重?整天不讓我干這個,不讓我干那個,在你們眼里是不是把我這個媽當成傻……” 話沒說完,7樓的樓梯門猛然被人推開。 一切都像慢動作,林愛芳回頭的剎那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像中彈一樣顫抖了一下,表情變得驚怖茫然。 她感覺后腰熱熱的,又涼涼的,一種從未有過的痛楚讓她倒向地面,她的視線橫了過來,像下墜的拋物線,而兒子的臉卻在上升。 “媽——”何茹手上袋子掉落,飛奔著撲向倒地的林愛芳。 陶玉英手握紅刃,笑的開心又癲狂,喉嚨發(fā)不出聲音,只有一股賽過一股的嗬嗬,在樓梯間回蕩。 第68章 湊一個病房 何茹飛躍起身一腳踢向陶玉英的心窩,匕首被踢得從陶玉英手上脫落出來,人也后退好幾步砸在門上摔倒,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媽,媽……”一手抱起林愛芳,一手去拉門。 陶玉英回過神爬著要去撿匕首,何茹用盡全力往她小腿肚子跺了一腳。 “嗬——”陶玉英疼得仰頭慘叫。 她病痛多日,原本就不豐盈的身體瘦到只有八十幾斤,腿上也沒幾兩rou,何茹這一腳還加上了林愛芳的重量,小腿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嚓。 她回身揮舞匕首,想刺何茹的腿,何茹改變方向踢她的手腕。 到底手上還抱著林愛芳,被陶玉英躲過,自己腿上反而被劃了一刀,頓時血流如注。 她收回腿,抱緊林愛芳后撤,繼續(xù)去拉門。 陶玉英因為小腿受傷爬不起來,半跪在地上如癲狂的野獸,舉起匕首追著她們亂刺,口中嗬嗬怪叫,數(shù)次打斷何茹的動作。 何茹受傷又抱著人,動作遲緩了不少,苦于手上沒有防身的東西,無法和陶玉英正面動手,只能防御后退,趁其不備踢她。 林愛芳失血過多,在何茹的拖動下艱難的憑意志求生,她聽見兒子在大聲呼救,護著她躲避危險,而陶玉英恐怖的嗬嗬聲卻響徹周圍,匕首在地磚上發(fā)出刺啦的聲響,自己被兒子拖動發(fā)出陣陣喘息,鼻尖滿滿的血腥味道讓她陣陣發(fā)暈,眼前景象交錯混亂,她卻沒有力氣逃離。 這一切在她60年的人生經(jīng)歷中從未經(jīng)歷過,她怕了,悔了,她應該聽兒子的話待在家,她怎么就不聽呢? 現(xiàn)在,她要被陶玉英殺死了。 大約是動靜太大,7樓的門被人推開,是個中年婦女,看清景象后發(fā)出尖叫:“啊,殺人啦!” 何茹只來得及喊了一聲:“救命……”就見她退了回去,門又被重重的合上了。 這變故驚到了陶玉英,她出現(xiàn)了片刻遲疑。 何茹抓準機會,再次踢到她的手,匕首脫出,掉在樓梯中間拐角,陶玉英撲過去搶,何茹索性照她屁股補上一腳,陶玉英整個人被踹得往前一送。 只聽得啪咚幾聲脆響,匕首被慣性沖出欄桿,掉到了樓下,陶玉英撲了個空。 見匕首掉下去,陶玉英抓著欄桿憤恨回頭,目光滲毒,只猶豫了一瞬,就又拖著殘腿朝何茹和林愛芳爬過來。 這一幕竟讓何茹想到了貞子。 沒了匕首,何茹不再怕她,轉(zhuǎn)身拉開厚重的樓梯門,拖著林愛芳往里送,樓梯間有兩重門,當她把林愛芳拖進第一道門時,另一道門也打開了,剛才的中年婦女帶著保安和護士沖了進來。 林愛芳被對面的人接過去。 “救命,我媽后腰被捅了一刀……”她只來得及說到一半,眼前一晃,耳后傳來熟悉的嗬嗬聲。 她的脖子被細鐵絲樣的東西勒緊,整個人被一股力量往后拖去。 何茹看到保安在吼叫,用警棍指著她身后,好幾個人沖向自己,而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呼吸瞬間消失,眼睛充血暴突出來,嘴巴不受控制的張大,整個人往后倒去。第二道門在她眼前合攏,陶玉英的臉出現(xiàn)在她視線上空,癲狂的嗬嗬笑著,手指間淅淅瀝瀝滴著血,滴到她的臉上,一片猩紅。 她從未想過自己離死亡如此接近。 …… 何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病床上,目之所及是一片熟悉的粉紅,那是醫(yī)院床簾的顏色。 她想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脖子被箍住,只有眼珠能轉(zhuǎn)。用左腿蹭了蹭右腿,右腿上應該綁著繃帶,畢竟當時好大一條口子。 四周十分安靜,也看不出是什么時間,簾子外也沒有動靜。 “有沒有人?”她開口想說話,卻跟陶玉英一樣只有嗬嗬聲,而且脖頸很痛。 不敢再出聲,她把手慢慢舉到眼前,左手打著點滴,只有右手是好的。 江澈正在走廊里同警察和醫(yī)生說話。 一個小時前,他送走了三波新聞媒體,接打了十幾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