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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你手也有傷口?” “在地上摔的,又不嚴重,等等就好了?!鞭闪I(yè)把手縮回袖子里,“該回課堂了。” 他們兩人慢慢走回課堂里,課堂內(nèi)坐了一半的人,都在揉自己的胳膊,剛才開過弓,手臂發(fā)酸,揉一揉這才能緩過來。 奚昭拖著張家平去敷了藥粉上了繃帶,王先生讓他下學后再去找大夫瞧瞧,所幸傷口不大,好生養(yǎng)護的話三五天就結(jié)疤,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張家平自己也伸手試了試,活動不方便,但是對讀書寫字影響不大。 奚昭安頓完張家平這頭,回身坐好后看到奚立業(yè)露出來的手掌上也有一塊青紫破皮,皺眉問道: “怎么這么不小心?是在哪兒剮蹭到的?去找王先生瞧一瞧吧?!?/br> 奚立業(yè)猛地縮回手,“沒事?!?/br> “都破皮了哪里沒事呢?傷口不小心,那可是會紅腫感染的,怎么能當成小事?”奚昭說著就要去拉奚立業(yè),“別擔心,就算耽誤了一會兒課程,先生不會怪罪的?!?/br> “我都說了我不去!” 奚立業(yè)都說完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太大,整個課堂的人都轉(zhuǎn)過來看他,幾十雙眼睛的注視讓他忍不住倒退,撞到了桌面上。 “他在干嘛呢?” “吵架了嗎?” “他們兩不是親戚嗎?” 同窗們小聲的議論著,但他們的聲音讓奚立業(yè)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不想去擦藥,怕耽誤功課,我正勸他呢!不好意思驚擾到大家了?!鞭烧褜χ皞児笆?, 同窗們紛紛勸道:“沒事沒事,快點去找王先生就行了?!?/br> “王先生脾氣很好的,上次我擦傷了腿,他直接帶我出了官學找大夫,其他先生也沒有說什么。” 奚昭再去扯他,他低著頭順從的跟出去,兩人一直走到課堂后面的墻角,奚昭這才撒開他的手。 “立業(yè),你到底是碰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還是學堂里有人欺負你?你一直不說話,誰也不會清楚啊!你告訴我,我來想辦法解決。就算我解決不了,還有我爹呢?!鞭烧盐兆∷膬杉纾瑪[出要談心的架勢,畢竟這幾天,奚立業(yè)真的怪怪的,人多的時候從來不跟奚昭說話,只有等人走后,這才小聲的喊兩句,每次的對話甚至沒有超過十句。 奚昭原來還當他是剛來不習慣,也就順著他沒有追著問,現(xiàn)在這樣,擺明了就是有問題??! 奚立業(yè)不自在的掙脫,還把腦袋偏了過去,“沒人欺負我,也沒有不開心?!?/br> “那就是功課跟不上?你現(xiàn)在的年紀,已經(jīng)比很多人厲害,你瞧我們班上,也有不少人歲數(shù)比你大,慢慢放寬心學?!?/br> “也不是功課的事?!鞭闪I(yè)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說,“好了,我知道照顧自己的,回去?!?/br> “手......” “一點小擦傷,我下學的時候會順路找個醫(yī)館看的?!鞭闪I(yè)深吸一口氣,“沒事了昭哥,咱回吧。” “好吧,我總覺得立業(yè)你跟我生分了?!鞭烧褯]忍住,嘆著氣說,“建功哥不在,可是我在啊,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有什么不適應或者麻煩一定要告訴我?!彼俅螐娬{(diào)了一遍,“好,回去吧?!?/br> 奚立業(yè)轉(zhuǎn)過去的背脊一僵,一瞬后恢復,然后朝著教室走去。 奚昭從后門溜了進去,幸好先生還沒來,他還趕得上提前準備。 張家平把受傷的手放好,用左手翻動書頁,有幾分不習慣。奚昭盯著他受傷的手,突然想到一事。 一般人摔下去時,總會習慣性的用手來保持平衡,所以容易擦傷的地方多半是關節(jié)和手腕等處還有魚際肌這種地方,哪能摔到掌關節(jié)? 這個位置不太對勁。 再看這邊,奚立業(yè)居然擦傷的是同樣的位置。 張家平轉(zhuǎn)過來跟奚昭說話,眼神不經(jīng)意落到奚立業(yè)身上,眼神下垂嘴角往下撇,很是不屑的模樣,而奚立業(yè)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后,身子一僵,居然主動避開了! 避開了! 這要是中間沒有什么蹊蹺,奚昭能把名字倒過來喊,他垂下眼睛,開始思考怎么從張家平嘴里套話。 下學了,同窗們?nèi)鲋鴼g收拾功課要走,一個比一個跑的快,張家平看到奚昭拎的包袋,開心的說:“昭昭,我的包袋也要做好了,明兒我就背出來?!逼鋵嵄緛硪埠芎唵?,只是多加一層硬紙板方便分隔而已。 “嗯,做好了就用。”奚昭垂著頭,低低的應聲,看起來興致不高的樣子。 張家平也不疑有他,反而絮絮叨叨的開始說起做竹夾子的事,因為手工簡單不費事,張伯父已經(jīng)做出一批來,正想要找門路捐給官學。他說著很開心,畢竟是他參與的。 課堂內(nèi)人去樓空,只剩下他們兩時,奚昭調(diào)整好情緒,擺出小心的模樣,低低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張家平臉上本來帶著笑,聽到這一聲轉(zhuǎn)過來,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奚昭半垂的側(cè)面,他撓撓頭,“你這是干什么?。磕隳睦飳Σ黄鹞伊??” “事情畢竟是因為我起的,他又是我弟弟......總之,還是我對不起你?!鞭烧岩贿呎f一邊觀察張家平的神色,他似乎并沒有憤怒生氣,反而有一種淡淡的無奈。 張家平楞了楞,“你都知道了?” “嗯。”奚昭點了點頭,似乎很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