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咸魚良妾[紅樓] 第155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鮮rou那不識好歹的后媽、長姐她軟玉溫香(重生)、我在戀綜世界里擺爛、攝政王夫婦不可能這么恩愛、首輔家的小妻子、神算萌妻:她馬甲颯爆了、師尊叫我修無情道、藏嬌(穿書)、八零之彪悍爸媽帶娃記、還沒離婚
時人對誓言看的很重,一般人輕易不會發(fā)這種誓,這話老太太是信的,但她或許本心不是想要害梅姨娘,但若是被那兩個妖人給蒙騙了呢?而且她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現(xiàn)在那一僧一道下落不明,還是謹慎些好。 所以高氏身邊依舊有人盯著。 梅姨娘這一胎沒了,很傷心,但她哭了沒多久就厥過去了,藥都是讓人強灌下去的,嚇得高氏不敢在她面前哭,也不再提起這一胎,這孩子有緣無份,沒了就沒了,女兒還是要保住的。 畢竟……林家有女兒和沒有女兒在是不一樣的。 高氏看著病床上昏睡過去,幾乎看不出她胸膛起伏的虛弱樣子,傷心的都要站不住。 她怎么都不會承認女兒這次懷孕是吃了她給的藥,據(jù)她猜測女兒現(xiàn)在這樣也是因為這顆藥,還傷了女兒的身體,周大夫說這一次她元氣大傷,需要好好養(yǎng)著。 周大夫沒有說,但高氏猜到了,這應該還會影響到女兒的壽數(shù)。 瑛玉也來看姨娘了,看到她難過的樣子,輕嘆一聲,扶住她,偏過頭擦了擦眼角。 相比起高氏和梅姨娘的難以接受,林家人相對接受的更快。 之前梅姨娘的情況大家都看在眼里,懷的太艱難了,剛得知她懷孕的喜悅沒多久就被憂慮填滿。 老太太和林如海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瑛玉,她能夠平安養(yǎng)大,不知道費了多少功夫,這一胎,懸。 在瑛玉過去祖母那里的時候,老太太拉著她的手感傷:“這孩子還是與我林家有緣無分。”她在佛前給這孩子念了不少經(jīng),希望他能順利,結果終究還是無法強求。 瑛玉沉默了一會兒問:“祖母,高姨娘那邊……” 她看到了她身邊那兩個高壯嬤嬤。 老太太握了握她的手:“這事你別管,祖母不會冤枉她的。” 她說是病急亂投醫(yī),但是她和兒子都不信,已經(jīng)讓人過去興臺府那邊打探情況了,這一次那一僧一道來京城的路上時不時有被人發(fā)現(xiàn),出發(fā)地和目標都很明確,來到京城沒多久,高氏就出府去和他們見面了。 在得出結果之前,高氏就在府里照顧她女兒。 瑛玉點了點頭。 老太太:“你去看你姨娘的時候她可醒著?” 瑛玉搖頭。 老太太:“等她醒了你再去看看她。” 她這一回遭了大難,沒幾年的好日子了,現(xiàn)在這個消息她壓下來了而已。 等到有人來報梅姨娘醒了,瑛玉過去,梅姨娘抬起眼看了一眼女兒,就垂下眼簾,不敢直視她。 她是有些心虛的,本來這藥就是為了女兒求的,結果女兒沒用上,自己給用了,用了就用了吧,要是有個好結果也行,現(xiàn)在……雞飛蛋打了。 瑛玉也沒想到別的方面去,聊了幾句看她半闔著眼睛,還以為她是累了,“姨娘,累了嗎,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 梅姨娘輕輕應了一聲,立刻閉上眼睛作勢要睡覺,結果這一閉上眼睛,真睡著了。 她這狀態(tài),稱之為昏睡更合適。 瑛玉離開了姨娘的院子,看了看天色,就去了自己弟媳婦的院子里。 在她去到的時候,唐婉欣就坐在凳子,面前擺著一副棋盤,手邊還拿著一本棋譜,看到瑛玉,站起身迎了過來,“大jiejie來了?!?/br> 瑛玉扶住她:“不必客氣,你快坐下?!?/br> 瑛玉在另一側(cè)坐了下來,“在下棋?”她不擅棋藝,面前這黑白棋子交織,看不出誰勝誰負。 唐婉欣笑了笑,“是啊,在琢磨?!边@是她前兩日和夫君閑暇時下到一半的棋,之后有事被打斷沒有繼續(xù),就留了下來。 她處于劣勢,這兩日閑來無事她就琢磨著能不能想到什么好招反敗為勝。 瑛玉她看不出來,也不強求自己一定要看懂,聊說了兩句就問起她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來:“我侄兒有沒有鬧你?” 說話間,時不時用羨慕的目光放在唐婉欣凸起來的小腹上。 她身上的壓力確實不小,之前對她和藹的太婆婆已經(jīng)敲打過她兩回了。 現(xiàn)在夫君還站在她這邊想讓她先生下嫡子,她很感動,卻不知道這堅持能持續(xù)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若是時間久了,也只能先讓姨娘生了。 唐婉欣自然知道大姑子的心病,但她也無能為力,瑛玉沒有一直讓自己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緒了,說了幾句主動換了話題:“怎么不見云夫人?” 唐婉欣笑了:“夫人找到了什么古籍,有一些想法,最近在自己院子里很少出來。” 瑛玉恍然:“是什么培育花種的法門嗎?”瑛玉有些羨慕,她不管家,但管著自己的院子,而且還有她自己的嫁妝鋪子,這些都是需要她打理的,也就是打理了之后對云姨娘養(yǎng)這些花花草草到底賺了多少有一個粗淺的認知。 有這一技之長,根本不缺銀子使了。 在她們聊起云舒瑤的的時候,她正心情愉悅的把玩著一個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布袋子。 從一僧一道那里得來的戰(zhàn)利品中有一些瓶瓶罐罐,她看了,不是她想象中的丹藥,就是普通的療傷藥,倒是這些瓶子本身是好東西,摘下一片葉子放進去,三天后拿出來還是青翠的樣子。 除此之外最大的收獲就是那道士身上道袍里發(fā)現(xiàn)的這個暗袋。 這個暗帶就是傳說中的儲物袋,看著不起眼,巴掌大的一個布袋子,卻內(nèi)有乾坤。 雖然沒有傳說中那么厲害,里面的空間只有一立方左右,也是個了不得的寶貝。 這里面放的東西有些雜,有很多空瓶子、空玉盒,另外就是備用的衣服、一小盒金銀,以及兩本冊子了。 這是他們兩人的全副身家,說實在的,有些窮。 不過聯(lián)想到他們受傷的狀態(tài),就能想得通了,那些空玉瓶、玉盒里面的東西應該都被他們用了。 那兩本冊子云舒瑤仔細看了,發(fā)現(xiàn)一本是介紹礦石靈草的圖冊,名為《百物圖》,另一本冊子卻是云舒瑤看不懂的文字。 沒有她需要的功法,沒有靈鏡需要的法器,但那《百物圖》也能幫上大忙。 因為這本冊子里還會有一些靈草礦石會在的地方,有些還有人為的標注。 也是巧了,其中一個地方,就在她父母任職的白麗縣,云舒瑤決定等兒媳婦生了,就過去一趟。 等她從儲物袋和《百物圖》中抽出心神來,林如海的人已經(jīng)從興臺府回來了。 高氏和她兒子、其他梅家人又被送回老家了,據(jù)說還有別的,反正在林如海還活著的時候,梅家人估計是沒有再亂來的機會了。 云舒瑤去看了梅姨娘,從她院子出來之后,嘆了一口氣。 她折騰來折騰去,把自己給折騰成這樣,就算精心養(yǎng)著,傷了底子,也活不長了。 很快,接二連三的有好消息傳來。 首先是備受矚目的八阿哥府上先傳出了嬰孩的哭啼聲,張氏生下了八阿哥的長子。 然后賈府里王熙鳳經(jīng)過一番掙扎,難產(chǎn)生下了大房的嫡長孫,雖然這一次難產(chǎn)讓她數(shù)年內(nèi)都難以有孕,王熙鳳抱著兒子還是十分滿足,就是賈璉,看著自己兒子也喜不自勝,給親朋們到處送喜帖。 等王熙鳳孩子滿月不久,唐婉欣也發(fā)動了。 瓜熟蒂落,生下一子。 老太太在云舒瑤生下琛玉的時候還能忍著不抱到自己身邊,現(xiàn)在看著這個重孫子,差點就忍不住了。 祖先在天有靈,現(xiàn)在林家的下一代男丁出生了,林家的血脈不會斷絕了,她把林家從斷子絕孫的絕路中拉回來了! 林家主子們一片喜氣,孩子的滿月卻辦的十分低調(diào)。 因為這一年是多事之秋,從十八阿哥的去世開始,事情一步步激化,沒多久,康熙下旨,怒斥太子,廢黜了他的太子之位,圈禁,朝堂震動,整座京城的氣氛都變了。 尤其是一些站在太子身后的人,比如賈家,現(xiàn)在連門都不敢出了。 老太太抱著重孫,看著皇宮的方向怔怔出神,太子被廢了,那個位子距離他們都一樣近,以他們的身份,生出往前一步的念頭理所當然。 包括四阿哥也是……他這時候在做什么? 第119章 我是……生怕有個萬一 太子是一國儲君,是這個國家的下任繼承人,在這個身份確定的時候,就會有一大堆人主動或者被動的站在太子的背后。 太子,在儒家代表著正統(tǒng)。 而現(xiàn)在這一道圣旨下了之后,正統(tǒng)被推翻了,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子,況且前期他的表現(xiàn)一直很優(yōu)秀,圍繞在胤礽身邊的人就更多了,現(xiàn)在他被廢了,諸多太子黨人人自危,還有許多人上奏折希望皇上能夠收回旨意。 相對應的,大阿哥的勢力大漲,聲望也大漲,一時風光無二。 賈家在家中閉門不出,心中忐忑,太子被廢了,皇上沒有收回旨意,而且一些跳起來希望皇上能夠收回旨意的奏折都被留中不發(fā)。 從皇上的態(tài)度來看,沒有清算太子身邊人的意思,但大阿哥不是這么想的。 有句話叫做墻倒眾人推,太子手底下的人就沒有做錯事的嗎? 有。 只是之前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要么掃尾,要么擱置,現(xiàn)在就被想要徹底將太子拉下馬的人抓住機會,一一彈劾,想要肅清太子背后的勢力。 站在太子那邊的人多,賈家也在其中,但因為賈家遠離朝堂多年,開始沒幾個人想起來賈家來,從這就能看出賈家現(xiàn)在的地位了,不過相對應的,王子騰被彈劾了好幾回,還有其他四王八公,還有實權的,都被彈劾了。 一時間,都特別安靜,有些被彈劾屬實的,也不想著走關系,而是直接壯士斷腕。 遲了一些,賈家也收到了彈劾,雖然彈劾賈家的人不多,也足夠賈家一腦門汗了,顧不得別的,賈赦登門拜訪林如海,希望他能指出一條明路。 賈政也一塊來了,苦著臉,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 林如海:“你們不必如此擔心,如果屬實,及時補救?!辟Z家在太子那邊沒多重要,犯下的錯也不重,有祖上的榮光在,皇上不會太狠心的。 不過這話就不必對他們說透了。 賈赦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妹夫,大阿哥那邊有門人來送話了,現(xiàn)在大阿哥……是最有希望的。”他們是有些心動的,卻拿不定主意。 林如海頓時眉心緊皺:“何必?” 現(xiàn)在大阿哥看起來是勢大,但一旦參與進去了,想要抽身就難了,而且這樣轉(zhuǎn)投,對于太子來說就是背叛! 這一頭林如海在和他們兩個說話,另一頭王熙鳳也求到了林黛玉那里,她連自己兒子都抱著過來了。 出了這樣的事,她沒法安心,她也知道這個表妹不能決定那些大事,她來是求她幫忙寄存一些銀子,她送上一個盒子:“這是我的嫁妝壓箱銀,好meimei幫個忙,要是沒事,就是虛驚一場,要是有什么,就能派上大用……我是生怕有個萬一?!?/br> 最近因為太子被廢,大阿哥對下一任太子表現(xiàn)的勢在必得,不少太子的人都被盯上了,有罪的一一清算,王熙鳳這是害怕了,太子,多尊貴的人啊,說廢就廢了,她也不是沒有拿家里的名帖出去,仗勢欺人這一點肯定有,所以用盒子裝了一萬兩的銀票,要是真有什么,她們也不用喝西北風。 林黛玉看都不看,原樣推了回去,“二嫂嫂說的這是什么話,假如賈家要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meimei不會袖手旁觀?!?/br> 母親的嫁妝全部留給了她,當初母親出嫁時是榮國府最昌盛的時候,嫁妝十分豐厚,除了母親留給她的嫁妝之外,每一年祖母和父親都會給她添置東西,她的手上真不缺錢。 要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她會幫忙護住賈家的女眷和孩童,現(xiàn)在收了銀子又算什么。 王熙鳳聽出來了,抱著兒子嘆了一口氣,她生了兒子之后,膽子真的變小了。 她這也是被一些事給嚇到了,擔心若真的有個萬一,多一條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