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哥二手手機(jī)專賣 第8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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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平常天天罵打游戲發(fā)燙,閃退,掉線,每次罵完老子就想說以后研發(fā)一個牛逼哄哄的,沒想到吹的牛逼有實現(xiàn)的一天?!?/br> “金瀟,我是真服你,你知道吧,你剛來沒幾天,服裝制度就改了,大家以為你就鍍鍍金就飛升了,沒想到你跟我們一起熬。” “只不過我們熬禿了,你沒有。” 金瀟嗔怪道,“給你們謀福利,反倒怪我了?那我明天去申請再改一改,統(tǒng)一穿制服好了?!?/br> “別,千萬別,我自罰一杯?!?/br> 最近一個月里,大家都熬得勞心勞力,熟稔不少,聽得出金瀟開玩笑。 光是概念圖都在電腦里改了幾十上百稿,金瀟還帶頭整理了市面上其他游戲手機(jī)參數(shù),做了個模型數(shù)據(jù)庫。每天跟他們一樣熬著,就看誰比誰更沒有夜生活呢,晚上十一點下班,早上九點上班,她健身都在公司健身房解決了。到最后兩天,洗手間多了不少一次性牙刷。 她一企業(yè)繼承人都這么拼,其他人自認(rèn)為天之驕子,沒理由輸給她。而且看得到方案通過的希望,鉚足干勁,拼盡全力。 包廂一推一合,林冉茶打車剛到。 她欲言又止地把箱子又還給金瀟了。 金瀟疑惑,“大世界下班了?” “沒下班,”林冉茶尷尬,“他不在了,附近店主說他從大世界搬走了。” 怎么遇上鑫哥,總是顯然她辦事不利。 不是密集恐懼癥犯了,就是人去樓空。生怕金瀟不相信她,給她看了眼拍的照片,程一鑫的店鋪那貼了張“旺鋪轉(zhuǎn)租”,留的確實是他電話。 金瀟愣了片刻。 一個月沒聯(lián)系,他是遇到什么事了? 大金離她們近,聽見了,扭頭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我回頭微信問問,問到幫你還?!?/br> 林冉茶入座,金瀟也重新坐下。 慶功宴總是離不開主題,從明天開始到明年春季發(fā)布會,是產(chǎn)品研發(fā)的tra1-tra4階段,tr是指技術(shù)評審,tr4是最重要的量產(chǎn)成熟度評審節(jié)點。未來的三個月內(nèi),他們會通力合作,討論出手機(jī)整體方案,最終鎖定圖紙。春節(jié)后開始試制,經(jīng)過幾個月的試制迭代周期、小批量量產(chǎn)、大批量量產(chǎn),在秋季發(fā)布會時候滿足全球發(fā)貨條件。 一直折騰到凌晨散場。 第二天基本報了調(diào)休到11點才上班。 hr拿過來她新的工牌,放在桌面上,“ts冥王星負(fù)責(zé)人”,跟她說可以搬到后面的辦公室里,也可以繼續(xù)在開放式辦公區(qū)域,方便團(tuán)隊合作。 金瀟選了后者。 對面霧氣彌漫,大世界商城的影子都模糊了,程一鑫這搬家搬得可真夠徹底的。 金瀟去茶水間的時候路過大金,他昨天沒少喝,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估計他早忘了問程一鑫去哪里的事情。 曲書白又湊來茶水間跟她聊天。 金瀟只能回工位上,轉(zhuǎn)頭跟hr說后悔了,還是搬了辦公室里。 獨立辦公室到底效率高。 金瀟梳理了研發(fā)階段的工作計劃,發(fā)給各個小組,他們在概念pk的時候就在猶豫,到底要做幾個按鍵輔助打游戲。 另外,想把充電口做到側(cè)邊,以便橫屏打游戲好充電,但到底是側(cè)邊單充電口還是側(cè)面加尾插位置一共兩個充電口,是這一階段必須確定下來的設(shè)計問題。 金瀟在夜幕降臨后回家。 朦朧的月光灑下,城市的光暈太盛,幾乎分辨不出清輝,車燈在飛馳,路燈在倒退,好像追著車尾燈流光似地奔著。 今夜又是細(xì)雨迷蒙,要刮走為數(shù)不多的暑氣,徹底裹挾入秋去了。整個小區(qū)路前顯得格外安靜,顯得清清冷冷,地庫入口還有一道蜿蜒的水跡在潺潺地流成小溪。 有人在地下車庫等她。 瘦瘦高高的人影,在她子母車位里貓著。 按理說他們這里的治安,應(yīng)該外面一只野貓都溜不進(jìn)來,不知道他怎么躲過的保安追查。 金瀟一個急剎,開窗就忍不住罵人,“程一鑫?!?/br> 她問,“你干嘛?” 程一鑫等她半天了,拘著腰和腿縮在車位里,來來往往的保安巡邏頻繁,生怕被發(fā)現(xiàn),他還得往她沒開走的那輛剪刀門跑車后面蹲,蹲到后來,干脆盤腿坐下打游戲。 猛地一直起腰,有眼冒金星之感。 程一鑫嘶了一聲,手腕搭在她玻璃窗上,不讓她關(guān)上,指尖垂進(jìn)她車窗內(nèi),不自覺地像打拍子一樣顫了顫,“讓我靠一下,腿麻了?!?/br> 這人不知道帶把傘。 這么冷的天氣,就穿了件衛(wèi)衣,肩頭還淋濕了,貼著他瘦得沒rou的骨頭,聲音嗡嗡的,帶著鼻音。 他咳了一聲,“我聽說,你來找過我?” 第53章 chapter 53 金瀟拉了手剎, 輕靠座椅背,“你怎么進(jìn)來的?” 上次程一鑫問過她,她沒搬家。 原來他清楚地記得她住哪,甚至連車庫位置都沒忘。 他同樣沒搬家, 金瀟不問路照樣能送他到家樓下。 c市不大不小, 分手這么久。 兩個人都住在原地, 卻一次沒見過。 有緣千里來相會。 他們就是無緣吧。 程一鑫敲了敲車窗,“重要么?” 金瀟語氣淡淡,“不重要?!?/br> 車身是濕的,金瀟不知道他靠個什么勁兒,越靠越冷。 她最近一個月忙著概念決策評審會, 美甲早就斑駁脫落了, 卸得一干二凈后再沒涂上, 干干凈凈的指尖, 像高中時候一樣。 她碰了按鈕,車內(nèi)猩紅色的燈亮起。 程一鑫感覺到車窗內(nèi)最近的出風(fēng)口里呼出來的是暖風(fēng), 暖著他的手腕, 玻璃瞬間起了層薄霧。 下雨天的地下停車場氣壓格外低。 低得蜻蜓難受極了,四處低飛。 一種冰冷的缺氧的窒息的,令人說不出來話的氣氛, 在他們之間凝固了, 像霧有了實質(zhì), 順著車內(nèi)外交織的冷暖空氣, 不斷下墜,絲絲縷縷地墜入肺腑, 旋轉(zhuǎn)著折磨他們的心肝, 最后堵著他們的唇, 一句話都難以開口。 金瀟還是開口了,“不是我來找你。” 沒想到她會矢口否認(rèn)。 程一鑫聞言,哦了一聲,慢慢直起身子,不再歪靠著她車門,低罵一聲,“cao,這幫孫子耍我?!?/br> 曾經(jīng)鋪位周邊的幾個檔口,當(dāng)然不愿意給他介紹生意。 但凡有人問及他,統(tǒng)一口徑說他不知去向。好在林冉茶報了千銀的名,最后還是有人告訴他了。 昨天拿回來的箱子留在副駕駛座上,金瀟從車窗遞給他,“是我讓同事去的?!?/br> “喏,之前你幫我收的游戲手機(jī)?!?/br> 程一鑫沉默片刻。 兩人隔著不存在的車窗對視,場景太像一個月前的那晚,他在車外彎腰吻駕駛座里的她。 某種記憶在蘇醒。 車窗內(nèi)散發(fā)的幽香,和她身上一樣,淡淡的,漫不經(jīng)心地勾著人。 程一鑫掐了掐虎口。 搬家真的挺難的,是一個雙向的過程。 他是狠心搬走了,卻難請金瀟從他心里搬出去。 “你……” “怎么?” 金瀟提醒他,“千萬不要說什么‘我不收你就丟了’的話。” 程一鑫嗤笑,“高看我了,誰會跟錢過不去?!?/br> “下雨天帶不回去,先放你那吧?!?/br> 金瀟再次打量他,兩手空空,連傘都沒帶。經(jīng)過她車門上一靠,他衛(wèi)衣更是濕透了,牛仔褲的顏色都深得像麻袋布料。 “你車呢?” 程一鑫攤手,“賣了?!?/br> 金瀟看他幾秒,確定他沒開玩笑。 示意他,“上車吧?!?/br> 他舌尖在嘴里蕩了一圈,瘦得腮幫子很薄。輕易就能看出來他動作,是忍了句想說的。 最后程一鑫什么都沒說,繞過去副駕駛,車燈照出他消瘦的影子,在墻上投了個滿滿的寂寥灰色長條。 默認(rèn)金瀟送他回家了。 夜色茫茫,駛出地下車庫。 雨水淅淅瀝瀝地敲著車窗,每顆雨滴里像是個小世界,水的張力飽滿地折射出一片光暈,映出車外一對對撐著傘并肩走的情侶,男生肩膀?qū)掗?,淋濕了半邊,女生倚靠在他身上?/br> 車內(nèi)兩個人靜默不語。 程一鑫吸了吸鼻子,他鼻音nongnong,就差沒打個噴嚏,雨聲里聽著他略顯重的呼吸聲,落在金瀟耳朵里,她簡直想重新開冷氣了。 細(xì)細(xì)密密的雨落下像布了一道天羅地網(wǎng)。 將他們鎖在這一簾幽夢里。 如此狹小空間里,太容易滋生曖昧了。 霓虹被拉扯得扭曲了,低垂地落在她握方向盤的手指,上個月曾像貓一樣曾在他脊背上抓出紅痕,程一鑫喉結(jié)滾動,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窗外雨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