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頁
書迷正在閱讀:瓢蟲、大師兄只會對鏡梳妝、小海豹是糯米糍呀、星際植物復(fù)蘇主播、被迫成為全星際的團寵人魚、五個Alpha都想得到我、泡魚的貓(1V1)、壁上觀(古言 h)、蜜汁櫻桃(產(chǎn)乳 校園 NPH)、嫁給糙漢以后
產(chǎn)物。 萬麟沉思,能夠用這個詞的人一定很熟悉自己。但凡這個不認(rèn)識的號碼用了別的詞,萬麟都不會如此在意。 產(chǎn)物。 誰的產(chǎn)物? 他低頭,看向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那不間斷跳躍著的數(shù)字,又別開目光。萬麟扭頭,雪莉伸了個懶腰。小姑娘把他的終端拱在一邊,蜷縮成了一團。 萬麟撿起自己的終端,這個時候,第二條消息來了,附帶著一個坐標(biāo)地址。 未知號碼:【作為有機生命體的無機造物,我想我們能感同身受。M 1312018924】 萬麟猛地握緊了終端。 林桐醒來的時候是七點,他萬幸不是在家里,不然這種難得的假期,爸爸一定會很早就把自己弄起來。 林曦晨這幾年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難得有時間休息,怎么不能好好把家里維護一下呢?” “哎……”林桐想到這里就嘆氣。 他起床,打了個大大的呵欠,雪莉守在門口,小小說了聲,“早餐!” “你又不能吃早餐,”林桐一邊抓頭發(fā)一邊看她,“你是想吃早餐,還是覺得我是早餐?” 雪莉提醒,“早餐!” 林桐扭頭,看見了萬麟已經(jīng)做好的早餐。早餐還是熱的,林桐這才意識到自己起的有點晚了,他趕忙去洗漱,一邊洗,林桐把自己昨天晚上熬夜的猜想說了出來。 “萬麟,我和你說,我昨天晚上想了個……” 他嘀咕了下,“我想了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我記起來麥克勞德是誰了!” 萬麟沒有回答,只有雪莉捧場無比地嗷嗚了一聲。 “快快,”她說。 林桐看了自己的貓貓一眼,他繼續(xù),“奧德麗就是麥克勞德!她是他們家族的族長!我記起來丹尼爾森說過的話了,麥克勞德就是矩陣的創(chuàng)始家族之一。” 萬麟還是沒有回答,只有咖啡機在發(fā)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林桐打了個響指,讓AI把蒸汽關(guān)了。 “你別太擔(dān)心哦,我就是覺得有些不對,想和你說說?!?/br> 林桐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今天早上的異常,他抱著雪莉,去換衣服。 他一邊換衣服一邊認(rèn)真地道,“要是劉A是為麥克勞德服務(wù)的,麥克勞德是矩陣旗下的生物制藥公司,那你說,矩陣干了什么?萬麒知不知道?” “不知道?!毖├蛑貜?fù)了林桐最后一句。 “不是問你?!绷滞┏鲩T,他再找了萬麟一次,這一次,林桐可算發(fā)現(xiàn)不對了。 萬麟不見了。 · 陳O女士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請來WSJC總部,并且是真真正正的走進來,不是虛擬投影又或者遠(yuǎn)程視頻。 她一直在顫抖。 “你有對什么東西上癮嗎?”來審訊她的那個B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對方語氣不是很好,“提前說明最好,別等下戒斷反應(yīng)開始,吐來吐去,把自己給噎死了。” 對方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前說了聲,“WSJC可沒有什么幫你收拾爛攤子的愛好。” 陳O想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遭受這種待遇。 她還沉浸在劉A去世的痛苦里,后頸處的咬痕在得知對方已經(jīng)去世后,隱隱作痛。她知道自己和劉A的匹配度不高,她也是這么安慰自己的。 不疼,不會疼的。科學(xué)和算法都已經(jīng)說了那個人不是你的真愛,分離不會痛苦的。 但是她依舊疼到蜷縮成了一團。 本應(yīng)該已經(jīng)靠其它A類平復(fù)的信息素翻涌而起,眼淚控制不住的滴落下來。透明的審訊室外,兩個觀察者正在觀察陳O的情緒。 B抱著胳膊問,“她真的不知道?” 另一個陪他審訊的是個O,對方和陳O同為一類人,但她也不確定。 “我不知道,但是激素上說她的情緒滴落是真的?!彼籼裘济?,“說不定呢?說不定我們遇到了個說謊的天才?!?/br> “但所有錢全部都到了她那里,”B抱著胳膊,“那么多錢,她就沒有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她自己說那些是贍養(yǎng)費?!監(jiān)癟嘴,“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情況才會讓一個人偽造自己死亡的證明后,故意留下個馬腳……”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條消息來了。 他們點來了消息,那一邊證物科的人向他們保證,【劉A已經(jīng)死亡,麥克勞德公司配合WSJC工作,已經(jīng)提交了生物證據(jù)?!?/br> O震驚,“真死了?” B感嘆,“你們AO婚姻果然可怕到嚇人,死了以后還要繼續(xù)支付這么高昂的贍養(yǎng)費嗎?” 他們兩個齊齊看向陳O,同時好奇,“既然劉A在生物層面上已經(jīng)死了,那后面販賣信息素的錢為什么都給她了?” 邪教維持運作是需要很多錢的。 這些組織在WSJC這種執(zhí)法機構(gòu)存在的情況下,越發(fā)顯得隱蔽和狡猾,白舒他們打賭,如果不是這一次的線下集會被一些年長的治安官發(fā)現(xiàn)了,這個組織甚至還不會引起大家重視。 因為這個年代,性自由和性保守早就成了兩個針鋒相對的論點。也沒有人會去在意一個O為什么帶上防咬帶,和一個O被誰咬了。 放在過去,這可是了不得的大新聞。 “信不信由你,為了逃過WSJC和藥物局的追蹤監(jiān)視,他們用了個不得了的好東西?!?/br> 金老大把某個東西直接扔到了林曦晨的桌上,這位局長帶起眼鏡,拿起來之前先皺了下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