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后,大佬找我復合了 第61節(jié)
他的眼睛慢慢變紅。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我控制不了的去想你……之前是我的錯……我不該那么對你……”他惶恐地抱著她,聲音幾乎哽咽。 陸述白碰了聞意那又怎么樣呢? 他還是好喜歡聞意啊。 他舍不得聞意受一點點傷,她依舊是他最珍愛的珍藏品,盡管這個珍藏品已經(jīng)被別人染指打碎,只剩下一灘四分五裂的碎玻璃渣,他也只能撿起這些玻璃渣勒進懷里,任由自己被被扎的鮮血淋漓。 “我知道錯了……別不要我……我撐不下去了……我發(fā)了瘋的每天每夜都在想你?!?/br> “我每天一醒來看到枕頭邊空蕩蕩的……我就開始心痛……我把你弄丟了……我弄丟了我最喜歡的人……” “我好痛苦……可是你不愿意給我機會了……你喜歡陸述白……你和他在一起了……” “你不愿意原諒我……我再也沒有機會了……我要永遠的失去你了……” 他像是被遺棄的落水狗,只能委屈地對著主人嗚咽。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聞意不愛他了。 聞意眨了眨眼睛,忽然覺得心空空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肩口一片溫熱,她摸了摸。 她摸到一片水跡。 那是陸澤宴的眼淚。 作者有話說: 終于長了張嘴。 評論真的好少嗚嗚嗚,沒人看了嘛tat,emo了。 第37章 鉆戒 他在哭。 陸澤宴在哭。 這是聞意第一次看到陸澤宴哭。 她和陸澤宴在一起八年, 哪怕陸澤宴年少時被陸肅清毒打到只剩一口氣,哪怕他之前被商業(yè)對手設計中.槍命懸一線,他也從來沒哭過。 他好像真的很痛苦。 她艱難地消化完這個信息, 陸澤宴一直抱著她, 溫熱的眼淚打濕了她肩膀的衣服。 陸澤宴不動了,聞意碰了碰他,發(fā)現(xiàn)陸澤宴睡著了。 陸澤宴閉著眼,睫毛在眼瞼下留下一道扇形陰影,看起來沒那么生人勿進,最近似乎瘦了許多, 英俊的臉有些蒼白。 聞意淡淡收回目光。 陸澤宴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沙發(fā)上,自己還抱著一團被子, 他起身走到聞意房間門口,發(fā)現(xiàn)聞意房間的門虛掩著,房間并沒有人。 她不在家。 聞意凌晨六點就去了醫(yī)院,值夜班的護士看到聞意, 很驚訝。 “聞醫(yī)生, 你怎么來這么早?” “樓下買早餐的聲音太大了, 我睡不著, 干脆提前來科室了?!甭勔庹f。 “這早餐店開門這么早嗎?不過這也算擾民了吧?你們小區(qū)居民沒意見嗎?”護士立即憤憤不平起來。 此刻有人喊護士抽血,護士匆匆走了。 聞意去了值班室, 她躺在床上, 她有些困, 很快就睡著了。 聞意今天下班的早, 科室里張羅著聚會, 大家去了一家新開的火鍋店, 當聞意回到家,已經(jīng)快十點了。 陸澤宴已經(jīng)離開了。 聞意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 昨晚陸澤宴雖然睡著了,但是一直拽著聞意不讓她離開,聞意煩躁起來,最后找了個被子裹成一團丟給他,沒想到陸澤宴嗅了嗅那條被子,竟然慢慢松開手,抱緊了那團被子。 聞意找了一圈,沒有看到自己的薄被,想著或許是他帶走了,便放棄了搜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慢慢走到陽臺邊,想把干了的衣服收回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薄被被洗好晾干掛在外面,上面還有肥皂的香氣。 房間里的垃圾也被帶走了,木質(zhì)的地板干干凈凈,聞意記得昨晚陸澤宴因為淋了雨鞋子在地板上留了好幾個臟腳印。 聞意微微一怔。 陸澤宴是個少爺脾氣,這些年不是聞意就是王嫂負責他的生活起居,聞意很難想到陸澤宴會自己動手搞衛(wèi)生。 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聞意在沙發(fā)里坐了一會,突然覺得有點硌手,她伸手碰了碰。 黑暗里,聞意摸到一顆熠熠生輝的粉色鉆戒。 - 廬城,郊外。 陸述白插.進鑰匙,旋轉一圈,門開了。 空蕩蕩的大廳里擺著一架三角鋼琴,旁邊立著幾層書架,上面擺滿了書。 這棟在山上的別墅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有住人了,看起來冰冷毫無人氣,陸述白走到二樓,推開房間的大門。 床上放著一只可愛丑萌的大熊玩偶,床頭柜上擺著一個星星臺燈,暖黃的燈光讓四周看起來溫暖了不少。 陸述白想起之前的事,唇角微揚。 可惜現(xiàn)在的聞意已經(jīng)找回記憶了,不再會依戀他,不會彎著眼睛軟軟地對他笑。 陸述白摸了摸大熊玩偶的耳朵,沉思。 或許他得想個辦法再把聞意給騙回來。 當然,如果他那個弟弟能消失更好。 這樣他就沒有了任何阻力。 陸述白撐著下巴想,笑容卻慢慢淡了下來,臉上的表情在黑暗中愈發(fā)不清晰。 - 和國外某個公司合作的項目出了點問題,陸澤宴需要飛往俄羅斯一趟。 陸澤宴并不想在這個時間段出國,他不想離開聞意,又怕在他離開的這半個月里,陸述白橫插一腳,搶走聞意。 周凱看著他這幅樣子,翻了個白眼。 “陸澤宴,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 “像什么?” “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癡情家犬?!?/br> 陸澤宴冷冷看了他一眼,周凱攬住他的肩:“好了好了,你兄弟我和賀云祁都會幫你看著嫂子的,你不用管這些了,你就放心去國外盯好這項項目,畢竟價值兩百億呢,這可不能出差錯,我看你公司那些老狐貍也是對你虎視眈眈啊。” “我知道?!标憹裳绨櫭嫉馈?/br> 追妻之路遙遙無期,陸澤宴想或許他也不能把聞意逼得太緊。 ……反正……反正只要聞意還沒有和陸述白結婚,那么一切都還是有可能的。 陸澤宴在心里反復跟自己說了好幾遍,躁動的心終于平靜下來。 他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 【聞意,我明天要去俄羅斯一趟,可能要在那待半個月,如果你碰見什么困難可以找周凱……】 他認認真真寫了快幾百字。 周凱湊過來一看,打趣道:“喲,陸總,你在這寫小作文呢?” 陸澤宴沒理他,他把這條短信上上下下看了十幾遍,覺得也不算突兀,然后按下了發(fā)送。 信號打轉了半天,最后發(fā)出去。 下一刻,一條紅色的感嘆號在旁邊出現(xiàn)。 聞意把他拉黑了。 周凱沒忍住,笑了一聲,被陸澤宴面無表情的一盯,又將剩下的笑聲咽回去,周凱猶豫地將自己的手機推過來。 “那個,陸總,要不你試試用我的號發(fā)?” 陸澤宴揉了揉眉心,說:“不用了?!?/br> 陸澤宴在俄羅斯待了幾天,他和項目的合作伙伴吃了頓飯,合作伙伴是個年近五十歲的白人,吃完飯后,合作伙伴熱情地邀請他去夜場玩玩,說那里有不少身材火.辣的女仆,最適合談完生意放縱一下。 陸澤宴禮貌又紳士地拒絕了。 陸澤宴走在街上,看著四周牽手的小情侶們,忽然有些羨慕。 他將風衣的領口折起,手插著衣兜里,匆匆忙忙走入人海中。 走進某條小街,陸澤宴忽然停住腳步。 讓他駐足的是一家裝修豪華的鉆戒店。 櫥窗上展示的一對婚戒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在櫥窗外站了許久,最后引起了店長的注意,店長將他引進店,微笑著詢問他是否想要買婚戒。 陸澤宴“嗯”了一聲。 陸澤宴忽然想起,之前聞意在日本讀博時,他們也曾經(jīng)逛過鉆戒店。 那是聞意拉著他去的,陸澤宴當時對這些鉆戒沒有興趣,不過還是陪她進去看了鉆戒。 聞意看上一款戒指,模樣十分普通,就是一款鉑金情侶對戒,店員笑著夸聞意眼光好,詢問他們是否現(xiàn)在買下來。 聞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