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穿書,救救男主! 第56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分手后我回了豪門、我在軍營做大鍋飯、嫡女重生:皇叔,你寵死我算了!、氣運之子原來是綠茶、掌家媳婦寵夫日常、豪門老公又給我打錢了、快穿惡毒女配成為萬人迷后、初戀了嗎、他怎么又吃醋了、銀河第一可愛
她重生回來這段時間,總是睡得十分不踏實,怎么也休息不好。 白芷坐在床上怔愣地注視著遠方,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清醒了不少。 她洗漱了下下樓吃早餐,餐桌上并沒有人,白術(shù)平日坐的位置是空的。 白芷剛想問仆人怎么回事,卻又想起來,今天雖然是休息日但仍是盛懷舉行運動會的日子。而白術(shù)今天還有一場游泳比賽,想必是要早些去的。 她捏著叉子攪動著盤子里的意面,腦子里卻想起來了昨日李寒山的話。 “我們今天親耳聽見,在游泳館里,你哥哥對程歡說了一些話?!?/br> “你胡說什么,我就在游泳館!說謊不打草稿?!?/br> “是啊,你去的時候比賽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是又怎么樣?” “程歡去的時候,比賽還沒開始哦,是你哥哥親自邀請她去的?!?/br> “……所以呢?” “程歡希望你哥哥告訴你,無論什么事她都想和你一起分擔,但你哥哥沒告訴你。你哥哥對程歡說你只是心情不好,讓她不要管你。你哥哥還對你說,他們之間沒聯(lián)系。他瞞著你的時候好自然啊,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事是在瞞著你的。你不覺得可怕嗎?” “他只是希望我們關(guān)系可以緩和而已,哪里有這么多為什么?倒是你們,偷聽別人說話不覺得德行有虧嗎?不要再說這些沒有根據(jù)的話,你們真的令人惡心。” “你心里應該有答案的,白芷?!?/br> …… 一連串對話像夢魘似的纏著她不放,一等她有空時,便伺機出現(xiàn)。 白芷頗有些不耐地放下叉子,銀質(zhì)餐具與磁盤之間碰撞出叮當聲。 她離開餐桌,轉(zhuǎn)身上樓,索性不想去學校了。 白芷的腳步很重,這是她感到煩躁的特征之一,在經(jīng)過白術(shù)房間時,她卻停住了。 李寒山那溫和的又帶著點小的聲音在耳邊浮現(xiàn),那些疑問盤踞在腦海里經(jīng)久不衰,心臟情不自禁跳動得激烈了些。 為什么瞞著你呢? 你不是應該有答案嗎? 白芷。 “住嘴?。∥也恢腊。 ?/br> 白芷對腦海里的聲音吼了一句,又立刻捂住嘴,眼神游移了起來。 她在胡思亂想什么,在回答什么。 一定是沒睡好,趕緊回去補覺,一覺醒來就不會想這么多了。 白芷如同強迫癥似的在心里反復勸告自己。 她想轉(zhuǎn)身,想離開,想回去,可是她的腳步無法移動分毫。 白芷跟著魔了一樣緊緊盯著房門。 你不覺得可怕嗎? 他瞞著你的時候多自然啊。 他到底瞞著你多少事情呢? 又是一段聲音,白芷感覺喉嚨中一陣惡心,頭暈目眩中,她分不清這是李寒山說過的還是自己腦補意yin出來的話。 她后背涌出冷汗。 幾秒后,白芷打開了白術(shù)的房間。 她看見整齊的書架,整齊的床鋪,桌邊擺好的課本。 一切都井然有序。 白芷卻覺得一切都這么可疑,她后背越來越冷,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身體越來越熱。 焦慮、不安、緊張。 所有的情緒促使著她從起初的小心翼翼到最后的翻箱倒柜,她瞪著眼睛,把所見之處可疑翻的東西全部扯開撕碎。 許久,或許是許久,反正是白芷覺得十分漫長痛苦的一段時間過后。 白芷發(fā)現(xiàn)了上鎖的一階柜子。 她早已失去了理智,這時,暴力就是她最趁手的鎖匙。 “咔嚓——” 鎖應聲被砸開。 一沓資料浮現(xiàn)在白芷眼前。 【親子鑒定報告書】 白芷的眼睛像一臺老舊的吸塵器,需要用力且緩慢地拖動才能使用一樣。 她看下去。 她看見,鑒定時間是兩年前。 倚靠著懷疑與瘋狂支撐的身體癱軟下去。 資料從缺乏力氣的手中滑落,程歡與程樂的相片輕輕落在地上。 盛懷中學的學校論壇大多時候都沒什么人玩,一般只有一些閑著沒事的學生會發(fā)些水貼,不過一旦盛懷中學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這論壇立刻就會死灰復燃成為第一手八卦訊息地。 最近,顯然有這樣的大事發(fā)生。 【理性討論一下,白術(shù)害死程樂這件事會判幾年?】 【白芷居然愿意主動捅出來真假千金的事兒,明明是雙胞胎,但哥哥怎么會是那種東西……】 【白芷成了養(yǎng)女,程歡恢復女兒身當了真千金,白術(shù)進了局子,大家都有光明未來】 【有一說一,白芷一時正義時沒想到會把白術(shù)送進去吧,她會愧疚嗎?】 【喊話隔壁貼,這種□□犯的哥哥誰愛要誰要】 一連串的hot貼使得這個盛懷中學的論壇看起來熱鬧極了。 下午六點,夕陽西下,李寒山的書房里一片安靜。 周如曜表情復雜地熄滅了手機,低聲道:“白術(shù)這人好恐怖啊,居然早就這么久以前就算計了這么多事情……” 顧之行看向李寒山:“你是早就知道了嗎?” 李寒山正在低頭看書,聞言抬頭,“不算?!?/br> 他放下書,道:“我不是說過我們可能忽略了一些信息么,所以我重新翻了周如曜的筆記本,發(fā)現(xiàn)了在筆記本中記載的一段前提是:在程歡回到了白家后,白術(shù)成為義子,甚至是程歡的未婚夫,在我出現(xiàn)后才被拋棄?!?/br> “好像是有這么一段?!敝苋珀讚狭藫项^,“這怎么了?” 李寒山笑了下,顯得溫溫和和,“我之前一直在想,他的身份沒必要這么懦弱,這么和稀泥的,更沒必要不讓她們之間溝通。除非,程歡對他很重要,而白芷與程歡的溝通會對他造成問題。但這之間是很矛盾的,兩個重要的人鬧了矛盾,而且是無來由的矛盾,一個人怎么會選擇這樣的方式處理問題?” “但如果他知道程歡是真正的白家千金?”周如曜想了下,順著李寒山的話繼續(xù),“但這樣的話,也沒必要挑撥離間她們?。俊?/br> 李寒山話音淡然,“他與程歡的關(guān)系遠遠不如白芷與程歡關(guān)系親近吧,主動接近meimei的朋友沒個正當理由怎么行?他不挑撥離間的話,又怎么能給自己和程歡爭取到相處的機會呢?” 他頓了下,又說:“我的本意也只是想誘導白芷發(fā)覺白術(shù)的奇怪之處,進而察覺到白術(shù)別有用心。倒是沒想到竟然能牽扯出這么多事情,只能說心術(shù)不正之人自食其果了。” “那為什么留下了程歡?”顧之行問道,話一出口,她立時又反應了過來,“算了,沒事?!?/br> 先除掉名正言順的男性繼承人,再接近唯一的繼承人程歡。倘若東窗事發(fā),他大可憑借著這份關(guān)系繼續(xù)待在白家,要是成婚了,繼承權(quán)也依然在手里。如果事情能一直隱瞞下去,等繼承權(quán)在手,他再動手也不遲。 真是好手段。 顧之行與周如曜對視一眼。 周如曜將筆記本遞到他面前,認真地說:“你讀一下這段話?!?/br> 顧之行也皺眉,“這對我們很重要?!?/br> 李寒山有些疑惑,低頭看了眼筆記本,試探性地讀了一下:“不要再挑戰(zhàn)的我底線了,你只配給星云擦鞋,你這zigong留著也沒用,還是給星云吧?!?/br> 周如曜瞪大眼睛,驚呼:“李寒山,我早就覺得你心機深沉不是好人了,你想到你居然真的是這種人渣!” 顧之行微微后退,表情痛心,“你怎么說得出這種話啊,令人寒心?!?/br> 李寒山:“……” 不是你們讓我讀的嗎? 第40章 深秋時節(jié), 夕陽西下,又是放學的時候。 空蕩蕩的教室里,周如曜的聲音十分輕, “程歡一朝成為白家千金, 除了要面對哥哥的去世并非意外,還要面對白家內(nèi)部的權(quán)力傾軋,旁系子弟與商業(yè)政敵虎視眈眈。在這時,唯一能幫她的就是有取代她人生十幾年的假千金白芷。本文無cp,雙女主,高中到大學再到繼承家業(yè)的豪門爭斗。” 顧之行問道:“白芷的呢?” 翻書聲嘩啦啦響起。 周如曜念道:“白芷曾在日記里寫下一句話:一切都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她背負著哥哥造成的傷害, 用最后的能力想幫程歡在白家站穩(wěn)。但沒想到,十年后,程歡對她說:我能否成為你的意義?!?/br> 李寒山稍作思考, 問道:“她們……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敝苋珀讚蠐项^,顯得也很困惑,“或許這是友情的一種形式?” 顧之行:“好復雜啊,我聽不太懂?!?/br> 周如曜摸著下巴, 皺著臉, 大力地翻動起筆記本。 幾秒后, 他道:“除了個文案什么也沒有, 救命,她們是不是真在一起了?” 李寒山清了下嗓子, 道:“這不重要, 總之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他將幾本書放進書包, 隨后起身, “走吧?!?/br> “走吧?!鳖欀幸策@么說, 起身時又問道:“你司機沒等急吧?還是你通知他晚點來了?” 周如曜接話, “肯定是說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