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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喝完的社死過于羞恥,她只顧著尷尬了, 只記得酒入舌喉有點澀, 冰涼的液體流入胃里帶來輕飄飄、暈乎乎的爽意, 一口飲盡如墜云端, 舌尖麻麻的,咂咂嘴還能嘗到似有似無的香醇氣。 ——事實證明,有些東西是經(jīng)不得細想的,容易把它神化,為之撓心撓肺。 凌晨兩點半,阮黎婉悄無聲息地睜開眼睛, 旁邊的邵庭宋呼吸平穩(wěn), 她輕手輕腳地爬起床。 其實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很少失眠了,生物鐘和飲食被邵庭宋嚴格把控著。有一次被抓住大半夜玩手機,邵庭宋直接冷著臉把手機放到了他枕頭底下,盯著她睡,阮黎婉頭皮發(fā)麻,往后的每一天睡前都主動乖乖地把手機上交。 雖然但是, 不熬夜還是有好處的, 比如說頭發(fā)就掉的少了些。 阮黎婉握著小手電筒走出臥室,心里還懷著些許愧疚和心虛, 但腳步還是很明確地走到了客廳的小吧臺里。 邵庭宋沒說不能在家里喝酒,她偷偷摸摸半夜抿兩口也只是不想社死, 想必他會理解的。 阮黎婉如是想著, 伸手拿了最近的一瓶酒, 又找了兩分鐘開瓶器, 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酒蓋。 “嘭——” 心尖微顫,阮黎婉舔了舔嘴唇,湊到瓶口聞了聞。 “……?” 怎么回事,怎么一股牛奶的味道?! 阮黎婉一臉懵逼,躡手躡腳地拿了個酒杯,不信邪地倒了一個杯底。 這、這酒還挺神奇,不光聞著像牛奶,顏色也挺像呢。 不是吧…… 阮黎婉抖著手喝了一口,……這酒果然奇怪,喝著也像牛奶。 拿手電筒照商標:Gout de Diamants。 一種香檳的牌子,確實不是牛奶,還是說這年頭牛奶都這么高端大氣了嗎? 阮黎婉抿抿唇,又開了另一瓶,這次開瓶前她確定不是白色、確定是威士忌,幾經(jīng)慎重才開的瓶。 一倒出來……紅色的。 救命,威士忌明明是淡黃色才對吧?!阮黎婉眉頭一跳,飲了一口,好家伙,是紅茶味的威士忌呢。 不抱期望的第三瓶仍然不是酒,阮黎婉眉頭緊皺欲言又止,最終隱忍回房,認命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過了一會兒,她又轉(zhuǎn)過身,看著邵庭宋安然的睡顏發(fā)呆。 怎會如此,她想不通。他竟能搞出這種saocao作。 吧臺放酒不是酒,她無法理解但大為震驚,莫非結(jié)婚前邵庭宋就料到了今天?! 邵庭宋迷迷瞪瞪間聽到一句小聲兮兮的嘀咕。 阮黎婉神情復雜:“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br> …… 早晨,洗漱間。 邵庭宋坐在椅子上,仰著頭看阮黎婉,身體微微后傾。 阮黎婉站在他面前,彎下腰抬著他下巴,拇指指腹蹭了蹭他冒出來的胡渣,另一只手里拿著剃須刀。 沒睡幾個小時的阮黎婉意外的精神不錯,懷著心虛而詭異的心情主動提及為邵庭宋刮胡子。 難得有機會居高臨下地看著邵庭宋,對方長睫半垂,深邃的雙眸平靜溫和,眉宇間的冷漠全然被信賴代替,破有幾分“任人宰割”的神色。 阮黎婉不由地生出幾分膽色,煞有其事地安撫道:“別怕喔,我五歲就給我爸爸刮過胡子了,沒出過血。” 邵庭宋嘴角微勾,嗯了一聲,“你刮。” 阮黎婉很是謹慎仔細地開始動手。 等手底下的人放松下來后,她慢吞吞拉長調(diào)子喊:“庭宋啊。” “嗯?” “你抽煙嗎?” “偶爾,不上癮?!?/br> “噢噢,那你喝酒嘛?” 可能是正在被抬著下巴,邵庭宋嗓音有點低,看著她言簡意賅地回答:“應酬會喝?!?/br> “那你喜歡我抽煙嗎?” 邵庭宋微皺眉,“你抽煙?戒了。傷身?!?/br> 阮黎婉討好地笑了笑,“沒有啦,我不喜歡煙味,不抽的。就問問?!?/br> “嗯,那我以后也不抽了?!?/br> 阮黎婉鎮(zhèn)定地盯著他微干澀的薄唇,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問:“那你會讓我喝酒嗎?” 邵庭宋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我怕你喝完第二天不敢出來見人?!?/br> 阮黎婉:“……哦。” 邵庭宋小幅度動嘴冷靜道:“喝酒也傷身,拒絕煙酒黃賭毒?!?/br> “好了!”阮黎婉心滿意足地刮掉最后一點胡渣,“你先別動,我去拿毛巾幫你擦擦。” 邵庭宋仰頭沖她微笑,“嗯,好?!?/br> 等忙完,晨練后吃了早餐,直到邵庭宋離開家門他都沒反應過來一件事。 阮黎婉沒說“好”。 今天是周日,邵庭宋加班,中午的時候有個飯局,沒辦法跟她視頻了。阮黎婉獨自一人慢吞吞地吃完飯,戴上太陽帽懷著激動的心情出了門。 特地沒有要司機過來,邵庭宋后知后覺地給她找了個專屬司機,以后就不用打車了,也方便一些,邵庭宋則更習慣自己開車。 出租司機:“小姐要去哪???” 阮黎婉乖巧端坐,“逸天會所,謝謝?!?/br> 牛奶味的香檳和紅茶味的威士忌都太刺激人了,她要去找酒味西瓜汁,以及酒味橙汁。 阮黎婉心虛地想,她會打包回去上錄音房喝,這樣就一定不會露餡、呸,一定不會社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