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出獸耳后我成了人類希望 第232節(jié)
“這上面寫得是什么?”鈴祈皺眉看向那鬼畫符似的金色文字,“是字嗎?” 帕帕沉吟地盯著石板:“這好像是……古代文字?!?/br> 瞥見眾人困惑的眼神,她解釋道:“古代文字出現(xiàn)于距今約五百年前,據(jù)說是由上古時代的人類創(chuàng)造而成,因書寫繁復(fù),條類眾多,因此很快就被現(xiàn)代文字所淘汰?!?/br> “不錯,”西鹿贊許地看了她一眼,“你懂得很多?!?/br> 帕帕扯了下嘴角。 “那,”瞳看著石板,“正上面寫了什么?” 西鹿:“災(zāi)禍之主?!?/br> 什么?!眾人不由一愣。 “……等等,”鈴祈抬起手,“災(zāi)獸不是近幾十年才出現(xiàn)的嗎?”怎么可能會被記載在幾百年前的石板上? “如果說,”西鹿緩緩道,“它們早在百年前就與人類共存了呢?” 鈴祈一下怔住了。 西鹿側(cè)過頭,那雙淺色的銀眸回轉(zhuǎn)出某種蠱惑多彩的光。 但他又隨即一笑,輕描淡寫地揭過這一頁。 “這不是重點,”他淡淡道,“關(guān)鍵是,上面記載了有關(guān)災(zāi)禍之主的信息?!?/br> 西鹿將石板翻過來,露出背面。 眾人看了眼,又紛紛皺眉。 “這……”魚理盯著石板,遲疑道,“上面是畫了兩頭災(zāi)獸嗎?” 只見以石板的中央為分割線,左側(cè)畫著一頭黑色巨獸,右邊則是一頭白色巨獸,兩者在外觀上幾乎一模一樣,不同點唯有毛色。 “是的,”西鹿說,“這就是災(zāi)禍之主?!?/br> 他像是看出眾人的疑惑,停頓了下,解釋道:“災(zāi)禍之主一共有兩頭?!?/br> “你說什么?!” 西鹿抬起一只手,往下壓了壓,等眾人稍微平靜些許,才繼續(xù)道:“多年以來,我們一直錯誤認(rèn)為,災(zāi)禍之主僅是一頭單獨的個體,但其實——” 他略作停頓:“【它】,是雙生體?!?/br> “黑色為陰,白色為陽,”他指著石板上的兩頭巨獸道,“只有兩獸合二為一,才能成為真正的災(zāi)禍之主?!?/br> “原來如此,”帕帕喃喃道,眼中逐漸有亮光而起,“所以宮錚才只有一半的血石——因為他是……” 她一下卡住,西鹿善解人意地補(bǔ)充道:“他是陰獸?!?/br> “那,”鈴祈猶豫了下,“難道說,陽獸就是……” 眾人齊刷刷回頭,看向桃刀。 桃刀沉默了下,抬起頭:“我是陽獸?” 西鹿點頭:“不錯?!?/br> 一時間,屋內(nèi)所有人面面相覷,竟說不出話來。 良久,瞳總算是消化了這個驚人的消息,啞聲道:“但……我不明白,長官,如此重要的事情,為什么不事先和我們說?” “抱歉,”西鹿目露歉意,“我們……我和阿寺也是最近才能肯定的?!?/br> 聞言,桃刀的眸光一閃。 最近……是指她替寺西行拿到石板的時候吧? 她記得很清楚,那時他就在自言自語一些她聽不懂的事,估計就是在說這個。 “但是,”她執(zhí)著道,“就算我是陽獸又怎么樣?如果宮錚想來搶血石,那就讓他盡管來。” 但在她的對面,西鹿卻露出了一抹苦笑。 “你還不明白嗎?”他低聲道,“阿寺這么做的目的?!?/br> 桃刀:“……?” “你們兩人,”西鹿說,“你和宮錚——是命運(yùn)共同體。” 桃刀:“命……?” 她才剛說出一個字,身側(cè)的帕帕似乎明白了什么,猛地倒抽一口冷氣。 而西鹿則繼續(xù)道:“命運(yùn)共同體,顧名思義,你們兩人同享同一段生命,也就是說——無論殺死宮錚多少次,只要你還活著,他就不會死去,反之,也亦然?!?/br> “所以阿寺才要拿走你的血石,只有作為陽獸的你失去力量,宮錚才會失去保命的底牌?!?/br> “而在我們中,”西鹿低聲道,“也唯有阿寺,能勉力與災(zāi)禍之主一搏?!?/br> 他說完,整個房間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也就是說……”良久,鈴祈才低聲道,“將軍他這么做,都是為了桃刀?” 聞言,桃刀猛地抬頭! 西鹿迎著她的目光,不躲不閃,緩緩點了下頭。 桃刀盯著他,心中仿佛有什么東西沉沉墜了下去。 “但……”她張口,喉間滾出一段干澀的字眼,“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是天蝎之星的指揮官,是殲滅軍的心臟,我們所有人都需要他——我們不能承受失去他的后果!他明明知道如此!為什么……” 她深吸一口氣,語句幾乎無法成調(diào)。 而其他人隨著桃刀的話語,面色逐漸難看。 剛才西鹿的話中其實已經(jīng)暗藏了一個意思。 寺西行孤身前往——他選擇獨自面對災(zāi)禍之主。 瞳低聲道:“這樣做……太危險了?!?/br> 就算是寺西行,就算他握有血石,可對方是災(zāi)禍之主啊! “長官!”八重低吼,“為什么您不制止他?” 明明那樣——會死??! 對此,西鹿不置可否。 “他有自己的理由,”他輕聲道,“我已并非天蝎之星的最高統(tǒng)領(lǐng),作為一名士兵,我必須無條件服從上級的指示。” 眾人望著他,啞口無言。 “嘭——!” 桃刀忽然站起,朝門口疾步而去。 “桃刀?!”鈴祈驚愕,“你做什么?” “我要去找他,”桃刀硬聲道,“他不能替我做決定,宮錚是沖著我來的,要迎戰(zhàn)也是我……” 她突然頓住。 桃刀的視野里突然揚(yáng)起一片白色——僅在一瞬,西鹿竟陡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他彎下腰,五指輕扣在桃刀身上,低聲道:“看我。”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蠱惑的力量,等桃刀回過神,視線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對上了西鹿的目光。 瞬間,她墜入一片炫目的銀色。 西鹿雙眼微睜,瞳仁中回轉(zhuǎn)著一片銀色的旋渦,那旋渦先是只有一種單調(diào)的顏色,但隨之又漸漸流轉(zhuǎn)出各種七彩的光輝,如同萬花筒般,鋪天蓋地朝桃刀襲來。 “你……”桃刀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想要逃離,卻無力地被拖入他的深淵。 “不行……!”她拼命試圖掙扎,“我要去……別……阻攔我……” 彌留之際,一聲輕嘆在她的頭頂響起。 “笨一點吧,小姑娘。” “嘭——!” 桃刀重重跌倒在地,視野一片黑暗,瞬間失去了意識。 *** 當(dāng)桃刀再度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沙發(fā)床上,周圍皆是陌生的景象。 她迅速翻身:“!” “醒了?”聽到動靜,不遠(yuǎn)處沙發(fā)上的一人輕聲道,“看來沒有昏多久啊?!?/br> 桃刀盯著他淺亮的銀發(fā),緩緩道:“……西鹿。” 聞言,西鹿扯了下嘴角。 竟直呼其名——看來是真的惹小姑娘生氣了啊。 桃刀站起身,披在身上的外套落了下去,她環(huán)顧一圈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呆在一個陌生的辦公室里,屋內(nèi)擺設(shè)簡潔,是沒見過的地方。 “這是哪里?” 西鹿:“我的辦公室。” 見她望過來,他忽然起身,將桌上一物件拿開。 桃刀看得快,發(fā)現(xiàn)那是一塊模樣古怪的鏡子,里面倒映出一片野區(qū),隱約可見一頭黑色巨獸,它似乎正與人搏斗,不斷激起四周的沙石碎土,盡管沒有聲音,也能感覺出形勢之險峻。 她不由道:“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西鹿說,“只是一面鏡子罷了。” 他雖這么說,卻欲蓋彌彰地將鏡子反扣過來,遮住了鏡中內(nèi)容。 見狀,桃刀微瞇起眼。 她迅速下床,正欲往西鹿的方向走,額頭卻陡然撞上一物。 桃刀愣了下,發(fā)現(xiàn)面前似乎有什么東西,她試探伸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幾十厘米外是一堵透明的墻,整個屏障呈四方體,不偏不倚,將病床都罩了起來。 “你囚|禁我?”她看向西鹿,“這也是寺西行要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