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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隊人馬合起來的數(shù)量,瞧著竟是與戎人那邊不相上下,城墻上的人們歡呼起來時,下面已經(jīng)在主帥的率領下,勢如破竹地沖進了戎兵的陣列中,兩方人馬當即就混戰(zhàn)在了一起。 相較于守將和其他人的激動,沈伯文則是松了口氣。 先前的安排,總算是都到位了。 “沈大人!可是援兵到了?” 一道氣喘吁吁聲音從他背后響起,沈伯文循聲轉身,正好對上知府疲憊卻興奮的臉。 沈伯文不由得失笑,難為知府這么大的年紀,還登上了城墻。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緩地道:“不錯,來的是定遠侯與盛將軍,還有澤州郭將軍。” “澤州的郭將軍?” 知府自然也瞧見了帥旗,高興之余也有幾分疑惑,澤州雖然也在西北這邊,可距離太原府卻有不遠的距離,怎么能來得這般及時?甚至跟定遠侯他們同時到來? 看著沈伯文毫不意外的神情,解除了破城危機的知府平時的聰明也回來了,雖然沒開口問,可心中卻隱隱約約有所猜測,難不成眼前的情形,這位沈大人都預料到了? 不,恐怕不只是預料到了,說不定就是他所安排的…… 只是現(xiàn)下并不是說話的好時機,知府也暫且將心里的想法按下不表。 …… 戎人駐扎的地方,得知消息的左親王早已將書卷丟到了一邊,穿上甲胄氣勢洶洶地出了帥帳。 “定遠侯怎么會在這里!” 他怒氣直沖腦門,握著長刀的手緊了又緊,顧不上多聽廢話,便翻身上馬。 他早該知道的,五王子是個靠不住的! 不過是帶兵牽制住這個比起衛(wèi)國公差遠了的定遠侯,這么簡單的事都做不到! 他們已經(jīng)在這座城上下了太大的功夫,現(xiàn)下兩方人馬數(shù)量差不多,絕不能就這么退了,他一雙虎目含著怒氣,雙腿夾緊了馬腹,當即就帶著親兵沖上前去,揮舞著長刀,迎上了對面也沖著自己而來的定遠侯。 定遠侯使著一桿紅纓長|槍,神色肅穆,肩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他心中卻毫無畏懼。 等了這么多年,才終于等到這么一個再次帶兵出征的機會,他絕不能讓陛下失望! 左親王身高體壯,長刀劈過來的力度奇大,然而定遠侯的長|槍迎上去,卻絲毫不落下風,瞬息之間,二人便過了許多招。 戰(zhàn)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除了正在跟自己對戰(zhàn)的對手,還要擔心旁邊的明槍暗箭,畢竟這是打仗,不是一對一的比武,沒有什么公平可言。 盡管過程慘烈,好在結果是好的。 戎人在此地攻城良久,不說人困馬乏,也不能跟養(yǎng)精蓄銳的定遠侯的兵馬和澤州兵們相比較。 兩軍對戰(zhàn),士氣最重。 左親王見勢不對,當即便打算帶兵撤退,卻被定遠侯親自追擊,拼著受傷將他生擒了回來。 主帥被擒,戎兵們的士氣當即一落千丈,節(jié)節(jié)敗退也是預料之中的事了。 …… 大捷,這是當之無愧的一場大捷! 大周再次擒獲了一位戎人的左親王,這個結果不由得讓沈伯文有些啼笑皆非。 上一個左親王給大周換來了供給十年的戰(zhàn)馬,雖然戎人在兌現(xiàn)了一半之后就單方面毀約,也不知道如今這位左親王,又能給大周換來什么好處。 還有另一個意外之喜。 在接到沈伯文所發(fā)出的軍令之后,郭將軍率領澤州軍出發(fā)馳援大同,卻在路上好巧不巧地碰上了正要再次伏擊定遠侯的戎人五王子,兩隊人馬合起來,生擒一個五王子半點兒不成問題。 手中握著這兩個重要人物,再奪回風陽城,這次出征已經(jīng)稱得上成功了。 守住了太原府,不管是府城內,亦或是軍營中,今晚都熱鬧極了,知府派人趕來了一大群羊,說是要犒軍,沈伯文與定遠侯自然都不會拒絕這份給將士們的好意,欣然接受了下來。 雖然不能喝酒,但是能好好吃一頓rou,也讓他們痛快極了。 外面一片熱鬧景象,沈伯文卻來到了定遠侯的帳中。 定遠侯此時并未身著甲胄,正在由軍醫(yī)治傷,仿佛又變成了曾經(jīng)與沈伯文在茶樓說話的那個身著青衫的儒雅侯爺。 “侯爺?shù)膫貑???/br> 沈伯文看著旁邊換下來一大堆沾著血的白布,不由得問道。 “勞沈大人關心?!倍ㄟh侯反而笑了笑,語氣輕松地道:“沒傷到要緊的地方,修養(yǎng)幾天就好了?!?/br> 沈伯文見他面色雖然蒼白,說話卻還算是有力,多少放了心,點了點頭。 軍醫(yī)替他包扎好傷口便識趣地退了出去,定遠侯自個兒拿過衣衫披到身上,對著沈伯文正色道:“此番能勝,多虧了沈大人籌謀,我感激不盡?!?/br> “侯爺太客氣了?!?/br> 對方這么說,沈伯文卻不能接下來,他搖了搖頭,平靜地道:“能打勝仗,還有擒獲戎人的左親王,都是侯爺自己的本事,在下只不過是做了些微小的安排,侯爺不怪在下濫用職權就好?!?/br> 定遠侯反而笑了笑,溫和地道:“沈大人切莫妄自菲薄,你能識破高定然的真面目,已經(jīng)是大功一件,更何況這番調兵遣將,更稱得上精妙,就算是我在場,也不一定能做得比你更好了?!?/br> 他這般說著,心思卻不由得飄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