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書迷正在閱讀:東宮火葬場紀事、旋木盡頭、鬼醫(yī)傾城:攝政王有喜了、皇子妃她只想致富[美食]、成為全娛樂圈白月光后、滿級游戲大佬穿到六零年代、重生十八線后她制霸娛樂圈、心軟、我真不是演的[無限]、晝夜關系
掀開車簾,他回頭,還補了一句:“出去就出去!凍死人的破馬車!只有像嚴大人這樣一張嘴能說死人的言官才待得下去?!?/br> “你給我出去!” 宋翰墨跳下馬車,馬車已經(jīng)停在宮門前。深吸一口氣,清清嗓子,撇了眼站在一邊低頭垂眼的小廝,他甩袖“哼”了一聲,才抬步朝宮門走去。 “大人?”力夫在車邊站著,車里沒有回應,只模糊不清聽到幾聲很輕的抽噎。 靜靜等了一小會兒,望著朱紅宮門,力夫攥緊了拳。眼看著??康鸟R車越來越多,他出聲提醒:“大人,該上朝了?!?/br> “……嗯” 嚴修潔掀開車簾,扶著力夫的手臂跳下馬車。力夫悄悄瞄了眼,她的眼眶有些紅,修長的睫毛還有些濕潤。 她喃喃著:“臭景王!渾小子!氣死我了!” 言官的聲音聽著有些委屈,力夫低著頭沒有說話,他沒有再與她談景王的事情,反倒是說了句:“今日早上老夫人讓加的炭,應該加上的?!?/br> “明日加上吧?!眹佬逎嵭崃诵岜亲?,朝宮門匆匆走去。 嚴力夫看著走遠的大人,心里一陣疼惜。 “力夫哥,早???”虎子賠笑著。 “哼!”斜了他一眼,力夫坐回馬車。 虎子苦著臉,訕訕然坐回車上,開始思考王爺今日的種種不正常。有活力是好事,可是在馬廄吃飯、攔截馬車、與嚴大人吵架,這一出出,這怎么看都透著一股怪異。 朝堂上,宋翰墨看都沒看嚴修潔一眼,下了朝后,到聽雨閣喝茶,便遇到了管文陽。 管文陽一進門就察覺到了景王身上的低氣壓,乖乖坐下,輕聲道:“景王今日這是怎么了?” “還不是那人?!彼魏材沽艘槐?,聲音有些慵懶,透著嫌棄。 “嚴大人今日又參您了?” “……差不多?!彼魏材种该?,“管小公子,你說,上京怎么有這么討人厭的人?嘴毒的不行!本王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管文陽不知道說啥只能點了點頭。 上京嚴家嚴問之,字修杰,四品言官,陛下寵臣。這些頭銜在身,景王可以說嚴修潔,可他身為宰相的小兒子,無官無職,無從置喙。 “你說,有沒有什么辦法讓他也像本王這般不痛快?!?/br> “嗯——”沉吟一番,管文陽分析道,“嚴大人不喜與人交往,若是景王總在他面前晃,還幫了他,讓他欠下人情,那他心里應該是不會好過的?!?/br> 宋翰墨想了想,若是他把嚴修潔從刺客刀下救出來,嚴大人該是怎樣精彩的臉色?。?/br> 景王很是滿意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沒有話講,來刷了下存在感 第7章 馬車中人 新皇登基一年后,上京城出現(xiàn)了一個神秘組織,專門暗地里監(jiān)視百官的言行舉止,組織標志是三枚竹葉,人們稱他們這個組織為“三竹”。 謠言還說,這三竹是最上面的人扶持的勢力。 “三竹”的謠言有人是不信的,比如皇后的哥哥,太尉江羽成,他眼神清明,呵斥道:“清者自清,且不說三竹是否存在,就算來了,在下怕他不成?!?/br> “三竹”的謠言也有人是信的,比如周大人,他看到躺在桌上的紙張上面畫了三枚竹葉,嚇得魂都飛了,深夜匆匆招來自己深信的幕僚盛德。 聽了周大人收了賄賂,賣官一事,盛德感慨:“大人糊涂??!” 哆哆嗦嗦放下手中的茶杯,周大人臉色發(fā)白,氣憤不已地把畫了三枚竹葉的紙扔在地上:“現(xiàn)在怎么辦?!” “……”盛德失望坐到椅子上,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些事情,猶猶豫豫道:“不知道,大人聽過那個傳言沒……” “什么傳言?” “據(jù)說,三竹頭領的身份……”盛德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湊到大人耳邊低聲說了名字,“嚴修潔?!?/br> “不可能!怎么會是他?” “大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br> 周大人看著盛德,盛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里充滿狠戾。 “不可不可,天子腳下…怎可……”周大人有些猶豫,他獨自在書房坐了一宿。 第二日,他還沒有拿定主意,只能先安排家眷出上京。 “老爺,明兒一大早就出門了,這可如何是好?” “他這么早出門干什么!” “說是…約了尚書家的公子打馬球?!?/br> “現(xiàn)在還想著玩樂!逆子!逆子…” 夫人拿手帕擦著淚,周大人只能提心吊膽去上朝。心里自我安慰,也有官員收到三竹標志,平安無事。 一切都會好的。 今日言官在堂上沒有說話,周大人松了一大口氣。下了朝剛剛出宮,見到面色焦急的下人:“老爺!大少爺不好了!” “怎么了?”周大人頭疼地問。 “大少爺早上打馬球的時候從馬上摔了下來,說是折了胳膊,到家不久后,就開始吐血了!” “什么!” 周大人連忙回府,還未趕到房內(nèi),就聽見房里傳出夫人撕心裂肺的哭聲:“我的明兒啊!”上臺階的腳步一軟,他直接跌倒在臺階上。 “大人…大人……” “大人……” “…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