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頁
書迷正在閱讀:盛世商女:天才小神棍、倒霉的真千金重生了、不懂愛的情歌、余花(糙漢H)、99度寵愛:首席,喂不飽、重生七零媳婦是吃貨、女帝今天戀愛了嗎、快穿:男主,開掛嗎、女匪 (異國犯罪NP 高H)、重生之修仙歸來
擋住了她的視線,也擋住了路邊人能瞧見她身影的視線。 謝瓊樂沒想到他會坐在自己的對面,卻也只是笑笑。 “老板,兩碗羊羹?!?/br> 謝瓊樂認知中的羊羹還是日本的一種甜得發(fā)齁的甜品,攤主端來兩碗冒著白色霧氣的熱湯,里面的羊rou味刺激著鼻端。 羊rou泡饃,原來又叫羊羹啊。 好吃的羊rou泡饃講究湯清rou爛,醇香濃郁的湯底與入口即化的羊rou在舌尖完美地融合。 古祁蘊暗自地打量謝瓊樂的反應(yīng),羊rou泡饃的味道較重些,生怕謝瓊樂會吃不慣,但她似乎很喜歡這個口味。 吃飽喝足后身體總會不自覺地懶洋洋的,日頭正大,謝瓊玉難免有些困倦。 回府之后,古祁蘊將替她購置的物品放下,猶豫著要說些什么遲遲沒有邁開步子離去。 謝瓊樂迷瞪著眼神,強撐著要闔眼的眼皮:“古少將軍,可有話與我說?” “公主,請直接喚臣的名字吧。” “古……古祁蘊?” 古祁蘊笑起來時臉頰兩處會有凹陷下去的酒窩,他鮮少會笑,謝瓊樂盯著他兩個漩渦似的的酒窩,竟覺得有些可愛。 “公主既累了,就去歇息吧?!?/br> “古少……你也辛苦了。” 要想一時改變已經(jīng)習(xí)慣的稱謂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古祁蘊仿若未聞她別扭的稱呼,勾著唇角離開了她的院落。 京城。 陰冷潮濕的大獄內(nèi),李曄頭發(fā)散亂地坐在角落里。 季成安的黑靴踩在剛剛?cè)鲞^水的通道,不遠處一聲嘎吱,一只黑色的老鼠風(fēng)疾般的速度一竄而過,在暗色中掩了蹤跡。 他慢悠悠地走到關(guān)押著李曄的牢獄門外,泛著冷光的寒鐵柱子將他與外面亮著的天光隔絕。 長到看不見盡頭的甬道萬籟寂靜,坑坑洼洼的地面潑水后聚成小水坑,走路時發(fā)出踩水的聲響。 李曄聽到腳步聲,滄桑的臉上數(shù)日未曾梳洗,黑黢黢的雙目隔著鐵窗射向外面。 一身黑衣藏匿在暗色中的挺拔的身軀站定在他的牢獄門口,骨節(jié)分明的雙手捏著墨黑色的兜帽,什么都照不清的燭火光從側(cè)面映照在他高挺的鼻梁與薄唇上。 李曄瞇著眼睛才看清來人的長相。 “成安,你是來救我的嗎!” 李曄陰沉的雙瞳迸發(fā)出希望的光,瞪大了眼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連爬帶滾地沖到牢獄門口,枯骨般的雙手緊緊攥著冰冷的鐵柱,抬頭滿懷希冀地盯著一言不發(fā)的男人。 季成安面無表情,來這里之前他預(yù)想過自己見到狼狽不堪的李曄時的心情會是什么樣的,是舒爽的,還是嘲諷的。 什么都沒有,就像看見一只螻蟻被人踩死時古井無波的冷淡。 哪怕他什么都不坐,李曄還是會為自己的貪婪無厭付出代價。 季成安遲遲不語,就只是漠不關(guān)心地掃過他懇切的面容。 李曄眼中的希望之光就像是點在甬道邊的一截短燭,因為燃的時間久了,沒有人為它剪短燒燼的燭芯,燭光愈發(fā)黯淡。 他緊緊攥著鐵柱的手漸漸放松了力道,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cè),自嘲地冷笑了兩聲。 “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抬起頭隱藏在黑暗里的憎恨得快要裂開的雙目要將季成安撕裂,一手抓著柱子,一手從縫隙之間伸出來妄圖去夠他的衣袍。 “你這個冷血的家伙!和你的母親一樣可憎!” 提及季名姝,宛若雕塑般的季成安這才有了些反應(yīng),扯著一個不屑的笑容,聲音比寒冰更涼。 “你有什么資格提她?!?/br> 季成安不會救他離開這個潮濕得讓人四肢關(guān)節(jié)都泛著酸疼的地牢,他破罐子破摔地瞪大了眼睛,滿是血紅色血絲的雙目陰狠地快要從眼眶里突出。 “你母親就是個賤人,是個人盡可夫的娼|婦?!?/br> 季成安蹲下,單只手掐著他的脖子,很快他呼吸不暢地臉色變成豬肝色。 激怒了季成安,他神情更是得意,哪怕猙獰著面目,卻也要大笑著一字一句斷斷續(xù)續(xù)地咒罵著:“要不是先帝下旨,我根本就不會娶一個不干不凈的女人進門?!?/br> 他越想越氣,肺腔里的氧氣被剝離,他雙手死死抓著他掐住自己咽喉的手,仰著頭想要多從空氣里汲取一絲絲氧氣:“你也就是個……雜種?!?/br> 季成安從未聽說過這些,松開了鉗制住他的手,手臂上還殘留著他指甲鉗入rou里的甲痕。 “你說什么。” 季成安根本就不相信這個男人所說的一言一語,可是會有男人愿意編排發(fā)妻紅杏出墻讓自己顏面無光嗎。 李曄摸著自己的喉嚨,止不住地咳嗽著,拖著軟弱無力的身子往后退,驚恐季成安還會對著自己下手。 “皇帝為什么會將丞相的貴女嫁給我們藉藉無名的李家,我早就懷疑了?!?/br> 季成安捏緊了拳頭,心里長出一顆名為懷疑的種子,這顆種子會生根發(fā)芽,變成束縛著他的藤蔓,將他固定在原地。 “原來那個女人在嫁入我李府前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而那個jian夫則是先帝的親兒子,衡王殿下。” 李曄只管自己吐露個痛快,早就不在乎門外的人是什么神情。 “我被迫納一個娼|婦入門做妻子,我心中的苦楚又該向何處宣泄?!崩顣险f得激動嘴角也跟著抽搐,“別人都說我好福氣,呵,這樣的好福氣我還真是擔(dān)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