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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jīng)不長眼的海族獸人,見桑晚是人類異族,又是只柔弱瘦小的幼崽,偏生規(guī)矩還多,一日只有五個醫(yī)治的名額,這暴脾氣的海族獸人直接準備強壓逼迫桑晚給他療傷,直接被海族獸人都要尊稱一聲尊上的奧奈蒂斯出手,狠狠地修理了一頓。 還有過心術不正的海族獸人試圖挑事和醫(yī)鬧,奧奈蒂斯竟然直接把它從格蘭維爾海域的領土驅除斥逐。 大祭司一向脾氣溫和,但在這只人類幼崽的事情上卻護短偏心得很。 “晚晚,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輕輕響起。 奧奈蒂斯側耳傾聽著不比尋常的嘈亂聲音,有些擔憂地問道。 他嫌棄之前從海底來回跑動麻煩,早就已經(jīng)搬來這小島和桑晚同吃同住了。 為首的人魚連忙插嘴解釋:“大祭司,倫道夫昨夜在塔米薩里海峽那邊遭到了一道神秘黑影的偷襲,這黑影留下的傷口十分詭異,就連族內最好的靈藥也無法醫(yī)治,眼看倫道夫就要不行了,我們只能抱著最后的希望把他帶來找桑大人救命?!?/br> “我異能等階低下,也不一定就能治好,只能是盡力而為?!鄙M砻棵柯犞4笕恕@個稱呼就有些頭痛,她無奈地在昏迷的人魚身側蹲下,目光略過魚尾發(fā)黑的傷口,表情變得凝固起來。 這發(fā)黑腐爛的痕跡有幾分像是燙傷或是燒傷,傷口周圍的魚鱗帶著斑斑血痕剝落,露出里面柔嫩的軟rou,魚皮和軟rou模糊地沾黏在一起,呈現(xiàn)著燒焦的炭化皮革狀,猶如皸裂的大地裂縫,散發(fā)著腐爛難聞的奇怪味道。 這感染的傷口就猶如瘟疫般可怖,吸食著這條人魚的生命力,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這傷有些眼熟,”桑晚眼露深思,忍不住喃喃自語道:“我好像倒是在哪里見過……” 小翠自發(fā)地從桑晚的手掌心里鉆出來,它很少會不經(jīng)過桑晚傳召就自己出來,幾條藤蔓情緒激動地繞著那道傷口左搖右轉。 忽然桑晚的神情一變,猛然想起了那次幾人合伙狩獵青巖牛魔獸的回憶,有道黑影從青巖牛魔獸的尸體里鉆出來,偷襲琥珀留下了一道傷口,和如今這條人魚尾巴上觸目驚心的傷口極度相似。 這道傷口rou眼看起來不深,創(chuàng)面也并不大,只有一個成年人的巴掌大小,桑晚引導著自己的魔力試探性地游走到了傷口里,感覺自己的魔力瞬間被吸進了暴風眼里,瞬即耗光得無影無蹤,甚至這傷口還貪婪地繼續(xù)汲取著她幾近干涸的魔力,桑晚強行掙扎脫手,搖搖晃晃地后退幾步,被身側的奧奈蒂斯伸手接住。 桑晚下意識地抬眼看去,剛才還命若懸絲的人魚煞白的臉色變得紅潤了不少,不僅有了氣色,連微弱的呼吸都變得平穩(wěn)安和。 而那一道猙獰的傷口痊愈了大半,卻還并未徹底根除,傷口仍舊有著一股難聞的腐臭,殘留著幾縷黑絲猶如活體蟲子般在傷口四周蠕動,十分地惡心。 “我至少還要治療兩次才能徹底地根除。”面色帶了幾分蒼白的桑晚聲音微弱地吩咐:“隨便找間空屋子讓他先住下,我今天先休息一下,這幾天不接其他病人了,會專門診治他直到徹底痊愈?!?/br> 圍在周圍的其他幾條人魚見同伴脫離了岌岌可危的狀態(tài),懸著的那口氣終于放松,哪里還會多嘴說什么,連忙小心地把睜開眼睛的同伴抬進了房間。 “晚晚,你還好嗎?”奧奈蒂斯聽著桑晚明顯變得虛弱的聲音,忍不住關切地問道。 “我沒什么大礙,不過魔力枯竭了而已,養(yǎng)一兩天就好?!鄙M戆参恐f道。 奧奈蒂斯不忍地咬了咬唇,它平日里并不準許桑晚負荷使用魔力,一旦桑晚不聽話便會嘮叨許久。但今日情況嚴峻,是為了救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奧奈蒂斯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桑晚損耗自己的身體使用異能。 “我抱你回房間,好好地休息一會,等會我叫你起來吃午餐?!眾W奈蒂斯把桑晚抱在懷里,盡管看不見,然而在這座宮殿生活了三年,早已熟悉了布局,動作熟稔地轉彎拐角。 奧奈蒂斯的腰肢用力,帶動湛藍的魚尾小半部分折疊成了一個‘L’形,魚尾的兩片分叉的魚鰭費力地摩挲著地面,像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般搖搖晃晃,但它的手臂卻穩(wěn)當可靠地托著桑晚,沒有讓她覺得有一點顛簸。 奧奈蒂斯的魚尾在海中原本可以優(yōu)雅地搖曳生姿,如今上了岸,雖然走路也倒是能勉強走路,但比起陸生獸人們來說,還是難以避免地要困難許多。 然而奧奈蒂斯自己卻不覺得有什么,反而努力練習著用魚尾走路。 眼看三年之期將滿,它早就暗下決心要保護著桑晚去那個名叫波蒂斯的城市,盡管它數(shù)百年來從未離開過格蘭維爾海域半步。 *———————————— 隨著幾個氣泡浮動,一條小魚鉆出海面換氧,金色的鱗片猶如霞光煥彩,忽然被一雙白嫩的小手捧了起來。 “這條魚的顏色真好看?!?/br> 小魚嚇了一跳,在掌心里到處胡轉亂拱,桑晚松開手,讓小魚跳回海面,她則赤著雙腳平穩(wěn)地站在蔚藍的海平面上,隨著腳尖點過,海面泛起漣漪,她卻絲毫沒有沉落的征兆,猶如傳聞中的輕功水上漂那般。 而這都歸功于身側的奧奈蒂斯。 奧奈蒂斯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安靜地守著桑晚瞎鬧,只是語氣溫和地問了一句:“很漂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