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安好發(fā)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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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走廊一共有三間包廂。 第一間落鎖。 第二間卻是半掩著的,不過墻壁上的門牌上寫的是二號。 安好正準(zhǔn)備往前走。 半掩的門后,一道充滿著憤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不會讓你們?nèi)ゴ驍_阿憫的!” 安好抬起的腳又重新放了回去。 剛剛,那是安平姐的聲音! 但安好從來沒有聽安平姐用這種語氣說過話! 那是失望,是悲憤,是厭惡,是心灰意冷之后的寂然,幾乎帶了所有的負(fù)面情緒! “說不定只是聲音像呢!” 安好剛剛這樣想,就聽到門后的聲音又響起來。 “念念,我們走!” 安好猛地扭頭。 包廂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安好也看見了陳安平此刻的模樣。 束得一絲不茍的頭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散開了幾縷垂在臉頰邊,眼眶紅彤彤的,眼角還有未干的淚痕,攥著姜念胳膊的手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用了多大的力道,安好看見姜念小臉因為吃痛卻還咬著牙不叫一聲疼。 她臉上第一次漫上了一層冷意! 跟著看向了兩人身后。 里面老中少齊集,一看就是一大家子。 臉色倒是雷同,都不怎么好看! 但安好還是第一次在看到一個人的臉,就厭惡起了這個人。 因為坐在正中央那個老頭,跟前世憫國公九分相似的臉。 前世憫國公世子因病去世,安平阿姐克夫的傳聞最開始就是從憫國公府傳出來的。 一個身份高貴的公主,硬生生被克夫名聲所苦,活在高門大院,卻是一點都不痛快! 連帶著念哥兒也養(yǎng)成了一副沉默寡言的木訥性子! 但凡事國公府的人給他們娘倆多一分關(guān)照,他們也不會活得那般苦! “姜念是姜家嫡孫,大嫂,你難道一輩子都不讓他上族譜認(rèn)祖歸宗嗎?”一個三十多歲的中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看到安好的時候愣了一下,扭頭看向陳安平,“大嫂,這是辭園,有什么話我們回包廂說!” 陳安平給了安好一個抱歉的眼神,直接揮開姜昭想要抱姜念的手,唇邊一抹冷笑,那眼神看得姜昭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姜昭,當(dāng)年你獨善其身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證明了你是個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你也沒資格來說這些話。這么多年我能一個人帶著念念好好的生活,姜家的族譜,我呸!” 她那副不屑的態(tài)度可算是惹惱了坐在包廂正中央的姜齊,手里拄的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面,“陳安平,別忘了你當(dāng)初也在姜家的族譜上!” “你也說了是當(dāng)初!”陳安平也不顧忌還在旁邊的安好了,扭頭對著姜齊就是火力全開,“你們家那族譜,我還不屑上!一家子都是目光短淺,自私自利的族人,也不知道阿憫是不是倒了八輩子霉,有你這樣的父親!也幸虧你那幾房姨太太沒來,要不然你哪有臉提阿憫,還叫我家念念乖孫子,我兒子可沒有你這樣連心都沒有沒有人情味的爺爺!” 一番話把姜齊養(yǎng)得有些白胖的臉說成了暗紅色,估計是血壓升高了! “啪!” 陳安平的臉重重偏向一邊。 左臉以rou眼可見地速度紅了起來! “再怎么說爸也是長輩,是阿憫哥哥的親父親,你這么說置阿憫哥哥于何地?” 這一巴掌在場的人誰都沒有察覺,畢竟從剛才到現(xiàn)在包廂里的所有人都只停留在動嘴階段,誰能想到有人突然揮巴掌了呢! 在場所有人都被站在陳安平面前打扮柔弱一臉悲憤的姜meimei給打愣了! 尤其是姜家人,一言不合揮巴掌,放在別人身上或許不奇怪,但放在柔弱小百花人設(shè)的姜meimei身上,誰都沒想到! 愣住的眾人也就沒有察覺到,安好的目光,因著陳安平臉上的那道巴掌印和姜念顯然被嚇住的慘白小臉,徹底地冷了! 本來,安好覺得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她站在這里已經(jīng)算是不應(yīng)該,還是因為有點擔(dān)心安平姐和念念不夠勢均力敵才硬著頭皮沒走! 但現(xiàn)在,她忍不了也不想忍了! “啪!啪!” 兩道巴掌聲,比剛才更響更亮! 安好看著兩個對稱的巴掌印,滿意地點點頭,甩了甩手,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條手帕擦了擦有些粘的手指,還不忘抱怨了一聲,“你臉上粉是有多厚!” 安好的這兩個巴掌更讓人意想不到! “啊啊啊??!”姜meimei崩潰的叫聲讓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我的臉,我的臉,啊啊啊,你誰啊你,你憑什么打我,我要殺了你!”說著就往安好面前撲! 安好敏捷地后退一步,不忘拉著陳安平和念念,同時抬腳準(zhǔn)確地踢在亂抓亂撓毫無章法的姜meimei膝蓋上,眸子里的冷意讓已經(jīng)有些瘋狂的姜meimei下意識打了個寒戰(zhàn),“你打的是我jiejie,嚇住的是我徒弟,打你兩巴掌還是輕了!” 要是在上輩子,她身邊的丫鬟就能狠狠教導(dǎo)一下姜meimei這種平日里一身不響,背地里滿心思算計的女人該怎么做人! 現(xiàn)如今,只能她親手上了! 剛剛她還沒轉(zhuǎn)過彎來,現(xiàn)在離的近了,安好沒漏過這女人看向安平姐時眼底隱藏的嫉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是扯著大義尋私仇來了! “我說的有什么不對!”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感跟面前姜念那張神似憫哥哥的臉讓姜meimei最后的理智徹底消失殆盡,“我跟憫哥哥從小青梅竹馬,我mama改嫁給姜爸爸,我們本來還能親上加親的,我一直都準(zhǔn)備著做憫哥哥的新娘,憑什么,陳安平你憑什么讓憫哥哥娶你!” 安好:······這是什么神展開! 這女人,恐怕早就瘋了吧! 在場的姜家眾人:······丟人丟外頭去了! “爸,爸你怎么了,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爸暈過去了!”包廂里頭,有人倒下,有人驚呼,有人神色慌張,有人目光微閃若有所思! 安好腳踩著姜meimei不讓她亂動,目光掃過包廂里頭,諷刺一笑! 側(cè)身摸了摸姜念的光腦袋,攙了陳安平的胳膊:“走吧,安平姐,為這些人生氣,不值得!” 這里的姜家和前世的姜家何其相似,他們從根子里,就已經(jīng)腐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