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癆小姐 第52節(jié)
嚇跑了什么都沒有了! 慢慢來。 盡管盧米不看,涂明還是覺得不自在。沖澡的時候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將他從里到外看的清楚明白。他并不知道自己這些奇怪的界限感從哪里來,又怎么打消。 洗過澡的涂明更加清爽,躺在盧米身邊的時候她甚至覺得他身上帶著青草香。人就貼上去,手捧著他的臉,人湊上去,輕輕聞:“你怎么這么好聞呀?” 涂明喝了酒,盡管沖了澡仍舊有點頭暈。盧米講話的聲音有點黏膩,讓他頭暈更甚。 微微偏過頭就是她的唇,貼上去輕輕的觸碰。 指尖輕輕拉下她肩帶,唇跟上去。她身上還有昨晚他故意留下的痕跡,手掌蓋上去,盧米嚶嚀一聲。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還有一點失望?!?/br> “我白天工作的時候總是失神,我八成是上癮了,總想著這一口?!?/br> 盧米指尖插到涂明發(fā)間,氣息不勻:“你明天能不能也來?你等我過了勁兒就該干嘛干嘛去,這幾天不行。” 涂明聽到該干嘛去干嘛去就停下看著她:“你讓我干嘛去?” “干嘛去都成啊,見朋友,研究你喜歡的東西?!?/br> 涂明被她氣笑了,捏她嘴:“是不是跟你說過親熱的時候別講太多話?” 又狠狠吻她。 涂明發(fā)現(xiàn)了,他跟盧米就不能來慢的。他就應該像颶風一樣席卷她,不給她出神的機會。不然她的腦瓜里總會胡思亂想。 或許這就是他們奇怪的地方。涂明古板,卻在某些特定時刻熱烈;盧米開放,此刻卻無比滿足。她甚至覺得她不需要太多花樣,就像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 汗水落在一起,彼此看一眼,都覺得歡暢。涂明真的就像低度酒,初飲時入喉不烈,再飲會有留香,多幾口,就開始上頭。 盧米覺得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打開了,無比通透、舒暢。 “will~” “嗯?” “你怎么還不結束?” “我喝酒了。” “你幫我醒酒?!北R米不知道涂明所說的醒酒是什么,等她明白過來的時候才覺得他這樣的讀書人真的有那么一點智慧。原來這就是醒酒。 這酒醒的好,她心里這樣想,覺得自己要飛起來。 都有一點失控,叫聲被涂明堵回去,化在口腔里,也化在心里。 特別高興的時候盧米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問題:涂明跟前妻什么樣?也是這樣嗎?但她來不及細想,涂明極速長時將她送到天上,什么胡思亂想都被打斷。 再冷靜的時候就會想:關我屁事??! 人在我旁邊呢! 張曉把盧米這樣的狀態(tài)稱為盲目自信,她掰著手指頭給她數(shù)歷任男朋友分手原因,最后得出結論:“看見沒?男的沒一個好東西。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你是全世界,分開了跟人說跟你在一起無非是圖新鮮。扭頭喝醉了還給你打電話。你別太相信他們,也別太自信?!?/br> 盧米對這種言論總是左耳進右耳出,不甚在乎,都分手了,愛怎么說怎么說。戀愛的時候誰像孫子誰知道! 她對那些過去懶得回想,卻又莫名的對涂明的過去感興趣。他這樣的人如果結婚,那一定因為很愛吧? 盧米跟尚之桃說她的困惑的時候尚之桃回她:“按照你從前的一貫作風,看當下,別回顧。另外,你還有別的苦惱嗎?” “有。他接連來了三天,從不在我家拉屎?!?/br> “還有,很少在我家尿尿。” “還有,不讓我看他洗澡?!?/br> “以上來自我的觀察和困惑?!?/br> “…才三天,你總結這么多?” “對,我要對我的研究對象投入全部精力?!?/br> “然后呢?” “出一份研究報告?!?/br> 第52章 涂明沒給盧米繼續(xù)研究他的機會,他姥姥生病了。在住了幾天院后回到家里養(yǎng)病,子孫們遵醫(yī)囑為老人買了醫(yī)用呼吸機。一整套事情就交給涂明,又因為父母輩年紀大,同輩人出國的出國、外地的外地,只有涂明算是壯勞力,就被安排在姥姥家里照顧姥姥。 姥姥這時糊涂一陣明白一陣,糊涂的時候就問涂明:邢云懷孕了嗎?你們該要孩子了。明白的時候就嘆著氣說:過的好好的,怎么就離婚了呢?還能不能復婚呀? 每當姥姥問這些,涂明都不講話。 夜里姥姥翻個身,看到涂明在旁邊的小床躺著,就問他:“離婚了找女朋友了嗎?” 涂明終于回答:“找了。” “女朋友干什么的呀?” “在公司里工作?!?/br> “漂亮嗎?” “漂亮。” “人好嗎?” “特別好。” “改天帶給姥姥看看呀?” “好?!?/br> “那你和邢云為什么還不要孩子呢?” 又糊涂了。 涂明心里有點難過。兒時易晚秋工作忙,姥姥工作之余就搭把手,每天接了他回家吃飯。路上他看到什么好吃的,就買給他,還給他講硅靜電微馬達、微機械壓力傳感器。 涂明覺得人老了大概也就是那么彈指一揮間的事,就難得有那么一點難過。 周日晚上涂明從姥姥家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了,到家沖了澡,看會兒書,才問盧米:“明天去王結思公司的提案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啊。”瘋玩了兩天的盧米回他。 “好。周末開心嗎?” “我可太開心了?;丶页燥?、跟張曉逛街、上山看花,不亦樂乎?!?/br> “開心到?jīng)]給男朋友發(fā)任何一條消息?!?/br> “嘿嘿?!?/br> 盧米愛玩,跟誰在一起就是跟誰在一起。她不是特別粘人的人,黏你的時候只是代表她在那時需要你,不黏你的時候代表她需要獨立空間。涂明大概了解她的心態(tài),并不跟她計較。 “你呢?周末過的怎么樣?”盧米問他。 “我姥姥生病了,我去照顧她一個周末?!蓖棵髡f。 “…但你沒告訴我?只說你有事?”盧米周末也會想涂明去干什么了,也沒個消息,又覺得他沒消息八成是因為忙:“姥姥怎么樣了?” “好多了,家里裝了醫(yī)用呼吸機。只是以后出門不方便了,要一直帶著?!?/br> 盧米發(fā)來一個大哭的表情。 “盧晴會黏你嗎?”涂明問姚路安。 “恨不得時刻在一起?!?/br> “那你對此什么感覺?” “挺好。怎么?盧米不黏你?” “不?!?/br> “你不開心?” “我覺得挺好?!?/br> 涂明心里那奇怪的界限感還在,在這個方面,他跟盧米幾乎不需要討論就達成了共識。因為他們都需要所謂的“自由”。 “男朋友,我要睡美容覺了,回見。希望姥姥早日康復?!北R米對他說。 “明天見。晚安?!?/br> 隔一個周末沒見,再見的時候涂明發(fā)現(xiàn)盧米染了頭發(fā)。湖藍色,她靜止的時候你看不出來,當她走路的時候頭發(fā)微微晃動,下面的層次就出來了。 女同事在她工位旁撈起她頭發(fā),由衷感嘆:“好看誒!在哪兒染的,多少錢?” 盧米說了個名字,又說價錢:“400。” 別人都不信,盧米聳聳肩,愛信不信。拎著包去找涂明、yilia和luke。他們今天要一起去王結思那。 luke在電梯里看盧米的頭發(fā),問她:“你怎么不染綠色?” “綠色也行,下周我就換,也拉著flora一起換。flora說她喜歡綠色?!闭f完對luke笑笑。 “will也喜歡綠色?”luke轉身問涂明,還有看好戲一樣的表情。 “我色盲。” 盧米噗一聲笑了,眼里的光一閃一閃。她這會兒覺得luke和yilia太多余,想把他倆變沒,這樣她就能跟涂明膩乎一會兒。 今天的提案yilia主做,盧米只有一小部分。yilia帶資進組,背景雄厚。同事暗地里拿她和盧米做對比,說她們一個是真富家千金,一個是拆遷暴發(fā)戶。盧米呢,聽到后“切”一聲。有時心情不好也會懟回去:“好歹暴發(fā)了呢?!?/br> yilia長的好看,王結思聽提案的時候給盧米發(fā)消息:“終于見到你們公司的神仙人物了?!?/br> “?我說哥們你這句話是不是直接對yilia說就行?”盧米不太明白王結思的邏輯。王結思呢,單純就想跟她扯幾句閑篇而已。提案挺沒意思的,不在他興趣點上。 涂明察覺到王結思的反應,跟luke交換一個眼神,叫停了陳述:“王總好像有自己的想法?!?/br> 王結思撇撇嘴,攤攤手:“其他人說吧?!?/br> 其他人看王結思臉色,猜個八九不離十,就直接說:“不夠新鮮。” “比如呢?”yilia問:“我們的這版創(chuàng)意市面上很少見?!?/br> “少見不等于新鮮?!蓖踅Y思終于開口:“我直接一點,不夠新鮮,也不夠有趣。就連年輕人最契合的點都沒找到。我差點懷疑這不是凌美做的案子了。哦不對,那部分挺好。起名那部分非常好,解釋成本低、通俗易懂、朗朗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