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有氣當(dāng)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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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峰回路轉(zhuǎn),甄妙簡直不敢相信! 太后剛剛的語氣明明是松動了,要答應(yīng)下來,怎么眨眼之間,就改了主意? 她忍不住看向立在太后身后的那位老嬤嬤。 不用多想,定是這位老嬤嬤說了什么,太后這才改變了主意。 可是太后都這么問了,她還能怎么說,難道說皇宮內(nèi)沒福嗎? “太后說的是?!闭缑钅罅四笕D難的吐出這句話。 太后抬手揉揉太陽xue:“哀家有些乏了,先回寢殿歇了,佳明縣主,你不如陪皇后聊聊。” 甄妙勉強笑笑:“佳明不打擾太后和皇后娘娘休息了,佳明告退?!?/br> 趙太后松了口氣:“來人,送縣主出去?!?/br> 等甄妙一走,趙飛翠立刻忍不住問:“姑母,您怎么沒有答應(yīng)?” 趙太后瞧她一眼,無奈道:“別一驚一乍的,剛剛皇上派人傳了話,四妃的位子,要給羅三姑娘留一個?!?/br> 趙飛翠冷哼一聲:“倒真是一個色急的!” “休得胡言!”太后白她一眼,“飛翠你記著,你可以不把皇上放在心上,也可以不把那些嬪妃放在眼里,但你自己不能行差踏錯?;噬袭吘故腔噬?,咱們姑侄的榮耀,說到底還是在他身上?!?/br> 趙飛翠勉強點了點頭。 趙太后有些憂心忡忡。 她不好拒絕皇上的要求,可皇上居然親口指定封羅三姑娘為妃,那就不一樣了,這位羅三姑娘什么時候入了皇上的眼?這以后,看來要多加防范,斷不能讓她搶了飛翠的位置! 甄妙跟著坤寧宮的大宮女往外走,忽然腳步一頓。 她早該想到的,能讓太后改了主意,除了皇上還有誰? 羅知真什么時候入了辰慶帝的眼的? 甄妙百思不得其解,至于去請求皇上改變主意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根本沒有閃現(xiàn)過。 自打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她是瘋了傻了,才會再往他跟前湊。 “縣主?”大宮女疑惑的看著甄妙。 甄妙回神,笑笑:“無事,勞煩姑姑了?!?/br> 大宮女領(lǐng)著甄妙出了坤寧宮,左右一掃,就見一個眉眼靈活的內(nèi)侍正抬了眼看她,便道:“小安子,你把佳明縣主送出宮去吧?!?/br> 小安子立刻道一聲好,來到甄妙身旁彎下腰:“縣主請隨奴婢來?!?/br> 甄妙跟著他往外走,本來就心中煩惱,又是個路癡屬性,雖進(jìn)宮多次,每次都是有人領(lǐng)著,竟也沒察覺路線有些不對。 辰慶帝坐在一個亭子里,正等著甄妙來求他,左等右等不見人,派去坤寧宮周圍留意打探的內(nèi)侍匆匆趕來了:“皇上,佳明縣主辭別了太后和皇后娘娘,要出宮了?!?/br> “出宮?”辰慶帝忍不住站了起來。 居然不來求他! 她這是想一輩子不見他了? 辰慶帝只覺一口濁氣堵在了胸口,咬牙問:“縣主現(xiàn)在到了哪里?” 那內(nèi)侍面色有異:“縣主應(yīng)該快經(jīng)過悅蝶亭了?!?/br> “悅蝶亭?怎么會路過那里?”從寧坤宮出來,要出宮,應(yīng)該不會經(jīng)過悅蝶亭的,辰慶帝近來時常去悅蝶亭獨坐,對那里尤為熟悉。 內(nèi)侍也有些困惑:“佳明縣主走的那條路,雖也能出宮,卻有些繞遠(yuǎn),奴婢也有些不解呢。” 辰慶帝冷了臉,起身道:“隨朕去看看!” 他帶了楊公公和領(lǐng)路的內(nèi)侍,穿過近路先一步到了悅蝶亭附近,站在隱蔽處,就見甄妙半垂著頭,心不在焉的跟著一個小內(nèi)侍往前走。 辰慶帝不由氣結(jié)。 這丫頭是不是傻啊,被人帶溝里去都不知道! 這宮里的皇上要是別人,真是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辰慶帝也不知自己這是cao的什么心,只要一想到和太妃相似的人,卻是這么個笨蛋,就有忍不住沖上去教訓(xùn)一頓的沖動,更有壓抑不住的惱怒,讓他知道是誰在算計佳明,絕饒不了那人! 他就雙手環(huán)抱,站在隱蔽處冷眼瞧著,周圍氣壓越來越低,冷的領(lǐng)路的內(nèi)侍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楊公公早習(xí)慣了,面不改色的想,皇上這是要沖上去嗎? 嗯,雖是白日,這里還算偏僻,花木又多,是個好地方,他一定要好好替皇上把風(fēng)。 “皇上,佳明縣主過去了。” “朕看到了。” 楊公公忍不住提醒:“前面就是棲鸞殿了,那里人多?!?/br> 辰慶帝面色古怪的看著楊公公。 他這心腹老太監(jiān)在想些什么?他一點都不想知道! 他是那種人嗎?就算再想,也不至于就在這里?。∨叮粚?,他本來就沒想! 他只是想—— 媽的,這老太監(jiān)就是個混蛋! 辰慶帝黑著臉,悄悄拽了拽衣袍,掩飾著身體的異樣。 甄妙望著迎面而來的方柔公主,詫異的停下了腳步。 方柔公主已是二九年華,這個年紀(jì),還沒有出閣,已經(jīng)是老姑娘了,卻正是女子風(fēng)華最盛的時候,只可惜她一路走來,腳一跛一跛的,破壞了那份美感。 “許久不見,佳明縣主架子是越來越大了,見了本宮,也不知道行禮么?” “公主殿下安好?!?/br> 方柔公主盯著甄妙,臉色越來越難看。 今日賞菊宴,她身為公主,當(dāng)然也收到了邀請,可是以她如今的模樣,還怎么出現(xiàn)在那些貴女面前! 憑什么,甄四一個出身不高、品行有缺的人,卻越過越好,不但占了她少時就悄悄放在心上的男子,還不守婦道! 方柔公主想起這些就恨得不行,想那羅天珵,也曾以侍衛(wèi)之身陪在她身邊,陪她出游玩樂,最重要的是還救過她的性命,可現(xiàn)在,他們一家和美,自己卻依然小姑獨處! 看來她聽來的那兩個小宮女的話一點不錯,甄四有了他還不知足,居然還想引誘皇上! “宴會已散,佳明縣主怎么還沒出宮?”方柔公主走近。 到此時,甄妙也意識到不對了,淡淡道:“正是要出宮去?!?/br> 方柔公主手一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甄妙一個耳光。 甄妙沒想到方柔公主居然會打人,捂著臉有些發(fā)懵。 “不要那樣看著我,本宮打的就是你這樣的賤人!知道皇兄時常來悅蝶亭,就來這里徘徊,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有誰不清楚?” 有誰不清楚? 甄妙聽到這句話,臉色都變了。 那一次進(jìn)宮,辰慶帝是舉止失常不假,可他竟讓這樣的流言傳遍了嗎?那她還怎么見人,世子知曉了,又該多傷心? 隱在暗處的甄靜抿著唇,得意的笑了。 這一巴掌,打得可真是解氣啊,可惜不能由她親自來! 她就是要甄四懷疑,她和皇上那見不得人的事宮中其實早已人盡皆知,要她沒臉,回去后羞愧自盡才好! 方柔公主,可真是一柄好刀呢。 甄妙臉上火辣辣的疼,心更疼,瞧著方柔公主得意鄙夷的笑容,格外刺眼,咬著唇,腳一抬,一腳就把方柔公主踹翻了。 方柔公主一聲慘叫,不可置信的盯著甄妙:“你敢打本宮?” 甄妙早已觀察過,此處偏僻,沒有旁人來。 方柔公主只帶了兩個宮女,她這邊只有一個小內(nèi)侍,這口惡氣要是不能當(dāng)場出了,她就不叫甄妙! 辰慶帝正要邁出的腳懸在空中,表情呆滯的收了回去。 甄妙根本不回答方柔公主的話,一聲不吭的繼續(xù)猛踹。 方柔公主連站都站不起來,只得抱著頭,怒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啊,還不給我打!” 一著急,連“本宮”都不說了。 兩個宮女這才如夢初醒,沖了上來。 甄妙那是勤練不輟的,打不過有功夫的男子,兩個嬌滴滴的宮女還打不過嗎? 當(dāng)即橫掃一腳,兩個宮女接連摔倒,有一個還壓在了方柔公主身上。 甄妙氣出了,趁著主仆三人爬不起來,扭頭對目瞪口呆的小內(nèi)侍道:“還愣著干什么,前頭帶路,送我出宮!” 見小內(nèi)侍還站著不動,冷聲道:“怎么,你也想要幫忙么?領(lǐng)錯路的賬,本縣主可還沒算呢!” 小內(nèi)侍臉色一變,哆哆嗦嗦道:“縣主,這邊走!” 地上的方柔公主氣炸了肺,狼狽爬起來,一雙眼恨不得把甄妙瞪出個窟窿來:“甄四,你有能耐,現(xiàn)在就打死我!不然,我就要去找太后,問問她老人家,毆打皇室公主,該當(dāng)何罪!“ 甄妙抬手,把發(fā)絲往耳后抿了抿,柔聲道:“公主說笑了,公主金枝玉葉,去哪里都前呼后擁,能被我打么?” 方柔公主一怔,眼中閃過狂怒,冷笑道:“好,這個太后可以不信,那么,本宮要是說,你意圖勾引皇上呢?” 甄妙面不改色,輕輕一笑:“證據(jù)呢?我還說公主對皇上有禁忌之情呢,這才一直云英未嫁,太后會信么?方柔公主,您不是十歲的孩子了,說話前,請用腦子思考,不要用屁股好嗎?” 躲在暗處的辰慶帝聽了甄妙這話,臉都青了。 這丫頭,胡說些什么? 他一個轉(zhuǎn)身走出來,淡淡道:“朕怎么不知,這里如此熱鬧!” 在場的人同時呆住,就連隱在暗處的甄靜都是一愣,隨后氣白了臉。 原來她猜的一點不錯,皇上對甄四果然是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