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姜:您去會所確實有點過了
第二天,姜子衿醒來穿好衣服拿眼影遮了一下腫腫的眼皮,打算繼續(xù)出去嗨的時候被寧誠攔住了,一只胳膊宛如一根鐵臂一般擋在她眼前,寧誠視線直接落到姜子衿側(cè)方的墻壁上,公事公辦地開口,您身體不好,溫總吩咐您在家靜養(yǎng)。 寧誠看著妝容精致打扮前衛(wèi)的人直接憤怒到失色,大口大口喘著氣來平息自己的憤怒,剛剛做的美甲直接陷在了手心里,開口便看滿是嘲諷和倒刺,怎么?你們小溫總這是又要將我禁足了嗎? 一拳打在棉花上沒有任何回應(yīng),姜子衿氣極,突然喪失了所有力氣一樣,腿打了個軟,寧誠想要伸手扶她被躲過去了,她斜靠在墻上深吸了一口氣。 遇上這個男人有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真的服氣了,講道理講不通,可勁的作,只是要是不觸及底線的折騰也由著她。 真的觸及到他的大忌了,就出手教訓(xùn),真真正正做到了恩威兼施,就像對一個寵物一樣。 寧誠眼看著姜子衿先是無力地靠在墻上,珠子大的淚花往外冒,整個人無力極了,明明一肚子氣可怎么也發(fā)泄不出來。 姜小姐,去會所這事您做的確實有些過了,您跟溫總服個軟也就沒事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笑聲打斷了,姜子衿氣極反笑,她感覺整個人都在顫抖,他們怎么就能這么不講道理? 溫瑾瑜,你他媽要點臉嗎? 女生近乎于嘶吼著喊出了這句話,寧誠身體一震,他們都視姜子衿為一個不聽話的小情人,但實際上人家根本就不想繼續(xù)理他們小溫總這茬。 有迫不得已的苦衷,那就好聚好散,偏偏魚和熊掌都要得。 看著哭得越來越兇狠的姑奶奶,寧誠煩躁地撓了撓頭發(fā),遞過去紙巾,姑奶奶連理也不理,許是站著哭得太累,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孩子。 寧誠掏出手機來往里走了兩步給溫瑾瑜打電話,倒也不用可以說些什么,只是聽聽哭聲便了然了,對方聽了沉默了好一會。 他就在客廳打的,姜子衿哭得不知道是不能自拔了還是裝沒聽見,一點反應(yīng)是也沒有,但是撕心裂肺的哭聲即使在大洋彼岸的那頭透過電話也是聽得十分清楚的。 你把手機給她。 人自然是無暇接電話的,根本不理寧誠,他只好開了免提,溫瑾瑜在電話那端叫她的名字。 姜子衿—— 只是喊破喉嚨也沒有得到回應(yīng),電話就這么接著,抽泣聲連續(xù)不斷地傳過去,二十多分鐘之后,許是人哭累了,聲音漸漸小了些,溫瑾瑜估摸著能聽進去自己的話的時候,又開口叫她。 寧誠看著她結(jié)著水霧的睫毛閃動了幾下,小溫總,您請說,姜小姐現(xiàn)在可以聽見了。 子衿,明天讓寧誠陪你回趟家? 黯淡的眸光瞬間亮了些許,但沒有作聲,溫瑾瑜耐心等著,聽到了她悶悶地嗯了一聲時,嘴角不自覺勾了一個弧度。 寧誠一行人也著實是松了口氣,姜子衿在原地坐了一天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