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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有意的。 此刻睡袍的腰側(cè)被力道拉扯,從少女的頸后滑落,半邊白皙粉嫩的后背露出一側(cè)玲瓏性感的蝴蝶骨。 陸衍之眼底是濃郁的癡狂。 每一滴血液都為此悸動、瘋狂。 俯身薄唇落在那圓潤的肩側(cè),陸衍之整個心都在不停顫動。 少女的長發(fā)被輕柔地撥到一旁,露出的長頸如玉修長,透著淡淡粉嫩白皙。 陸衍之克制地輕吮吸,眼神迷離沉醉,欲.望也膨脹了極致。 冰涼的眼鏡框蹭到了少女溫?zé)岬钠つw,熟睡的楚爾不安地動著。 陸衍之立馬松了手上的力道,理智回籠,他動作輕柔地將少女滑落的睡袍拉回原處。 站起身時,他意識到理智脫籠而出,身體也被衣服束縛。 陸衍之隨意扯下領(lǐng)帶丟在地上,領(lǐng)口的扣子也被扯掉了兩顆,滾滾地掉落在一旁。 襯衫的領(lǐng)口露出精致的鎖骨,男人眼底濃郁的情.欲還沒散盡,呼吸都帶著微.喘。 他視線落在床上,看了許久。 后悔放過她,卻依舊舍不得動她。 天將破曉,陸衍之才起身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男人姿態(tài)慵懶到極致,神色滿是饜足。 第10章 黑色 婚紗照(捉蟲) 晨曦積累的露水從葉片上滾落,被光照得透著晶瑩。光斑從陽臺攀進臥室,慢慢驅(qū)散了些寒涼。 楚爾從睜開眼開始,就一直坐在床上發(fā)呆。 她的頭很暈,此刻還有種沒落地的漂浮感。 楚爾努力回想昨晚的事,記憶卻止步于酒后的暈眩。 其實她喝得酒并不多,只是當(dāng)做是白開水,喝的猛了些,所以才醉的有些突然。 楚爾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睡袍,她眉間擰著,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吱呀——” 此時門被從外面輕輕推開縫隙,陸衍之的手握在門把手上,想要推門的動作因為眼前看到的一切,克制地收斂著。 床上的少女身形嬌小占著大床丁點兒的位置,長發(fā)散在身后,落在灰色的被褥上。 黑色的睡袍太寬松,右肩的衣服半滑落在肘間,在凝脂白玉的肩膀上那抹青紫色的痕跡十分顯眼。 陸衍之的手不由地握緊,他退了一步,厚重的門板遮擋住光在他臉上落下一片陰影,金絲眼鏡后一雙眼睛混著莫測的情緒。 他不動聲色地關(guān)上了房門,唇角噙著一絲笑。 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并不適合和楚爾見面。 ___ 楚爾的衣服是傭人遞過來的,她還是十分信任陸衍之的為人,關(guān)于衣服是誰換的問題,也沒有再問。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喝醉后都做了什么。 傭人告訴楚爾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她懷著忐忑的心情下樓,陸衍之此時正在樓下的沙發(fā)上看報。 她站停了幾秒,旁邊的傭人喊了聲,“太太,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楚爾還站在臺階上,背對著她的陸衍之轉(zhuǎn)過身來。 男人側(cè)臉的線條完美,高挺鼻梁上是那副眼鏡,不過今天似乎換了淡色的鏡框。 此刻的他和往常沒什么不同,可他仰視她的時,楚爾總覺得那眼神有些奇怪。 “頭還疼嗎?” 陸衍之說話間起身繞了過來。 楚爾搖頭,緩緩走至桌前,順著男人拉開的椅子坐好,動作再自然不過。 “喝點牛奶會好一些。”陸衍之把牛奶遞給她后,挨著她坐了下來。 男人并沒有什么異常,還是和往常一樣溫柔,她垂眸,“謝謝。” 早餐的平常并沒有讓楚爾放松緊惕,可陸衍之對昨晚的事閉口不談,她還是有點不知所措。 懷著復(fù)雜的心情,她跟著男人去了昨天的拍攝場地。 ___ 經(jīng)過昨天一天的拍攝,陸衍之和楚爾之間多了些默契,今天也就得心應(yīng)手的多。 快中午中場休息時,楚爾發(fā)現(xiàn)他一直盯著自己看,“你怎么了?” 陸衍之凝眸看她,伸手將她耳邊的碎發(fā)理好,“沒什么,只是想到你昨晚喝醉應(yīng)該不舒服,這么早過來拍攝會不會很累?” 楚爾沒想到他會這么問,思緒被波動完全忽略了男人親密又自然的動作。 糾結(jié)了很久,她還是忍不住了,“抱歉,我昨晚喝醉,又麻煩你了。我……喝醉的時候,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陸衍之沒想到楚爾酒醉后會斷片,“昨晚喝醉后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嗎?” 楚爾水眸澄澈,眼底帶著探究,“我……做了很過分的事嗎?” 陸衍之靜靜地看著她,少女眸色無辜,漂亮純稚,他鏡片后的黑眸染上濃烈的笑。 楚爾仰著小臉有些迷茫,心底涌上不安,她不懂男人在笑什么。 “沒什么,只是走路有些不穩(wěn)。我讓傭人扶你去臥室,幫你換了身衣服,睡著也舒服些?!?/br> 陸衍之的話半真半假。 路是真的走不穩(wěn),不過送她進臥室的人只有他。 他盯著楚爾,看著她明顯松了一口氣,像是真的相信了他說的話。 …… 下午的妝發(fā)造型完成后,已經(jīng)快一點了。 昨天的拍攝主題“傳統(tǒng)”居多,今天的拍攝種類就多了很多花樣。 楚爾穿著一件絳紅色的旗袍,盤扣款式修身剪裁,旗袍的七分荷葉袖,有幾分閨秀端莊又有些性感美艷,卻偏偏讓她穿出了幾分清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