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先生意下如何?(求訂閱)
“主公!” 就在邢道榮打算好好享受后宅之樂的時候,一名侍從走了進來,稟報道: “蔣從事求見!” “蔣琬?” 邢道榮一怔。 蔣琬一直在處理荊南各郡,各縣,還有長沙城內的事務,沒有要事,不會跑來找他。 這個時候,蔣琬特意前來尋找…… 顧不得玩耍,邢道榮立刻起身,來到前院議事廳。 “主公!” 他剛一進門,等待多時的蔣琬就迎了上來,拱手說道: “簡雍簡憲和,代表劉備軍前來拜訪主公,目下已經進入長沙郡境內!” “哦?” 聽到此言,邢道榮微微一笑,問道: “公琰,依你之見,簡憲和此來,用意何在?” “呵呵!” 蔣琬同樣一笑,伸手撫向頜下清須,笑道: “若琬所料不差,必是代表劉備前來商議結盟一事!” 言罷,兩人對視而笑。 “劉備諸葛亮終于忍不住了!” 笑了一會,邢道榮問道: “公琰,依你之見,劉備軍是否要入川了?” “應該快了!” 蔣琬點點頭,說道: “據子初的‘細作部’報來,張魯在葭萌關外屯兵數萬,對益州不軌之心具顯,正和了漢中張魯,欲打下益州稱王的謠言!” 說到這里,蔣琬搖了搖頭,又說道: “吾不知諸葛孔明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但益州劉璋有意向劉備求救,請其入川幫忙抵御張魯,卻確鑿無疑!” “若無意外,明年春天,劉備軍便會開往益州!” 聽到這番話嗎,邢道榮有些奇怪。 他記得很清楚,原本時空的這個時候,張魯雖然和劉璋關系緊張,但還沒到這種程度。 事實上,至少還需要一年以上,劉璋才會迫于張魯的壓力,邀請劉備入川,對抗張魯。 他不知道為什么時間會提前,劉備還沒和孫尚香聯(lián)姻呢,周瑜不打算軟禁劉備了嗎? 原本時空,流傳千古的‘周瑜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典故,不再有了? 對了,還有張松,那個被自己親哥哥出賣的衰二五仔,還沒有向劉備獻上川蜀地理圖吧? 思及前世記憶,邢道榮一陣沉吟。 “估計都是諸葛村夫搞的鬼!” 他暗自想道: “因為劉備現(xiàn)下的局勢,遠比原本時空嚴峻,因此村夫提前開啟了益州攻略,什么張魯欲奪取益州稱王,十有八九也是出自他的手筆!” “不過,村夫的手法向來活靈活現(xiàn),不是硬生生那種,沒有軌跡可循,老子一時半會也看不出來!” “估計張魯也的確有稱王的心思,只不過被村夫利用了而已!” 搖了搖頭,邢道榮不打算追究,和自己無關,追究作甚? “沒了川蜀地理圖,其實對劉備軍奪取益州影響不大!” 他暗自思忖。 “原本時空,劉備軍其實也沒怎么用那玩意,區(qū)區(qū)地圖而已,哪能起到多大作用?” “公琰以為,我該如何應對?” 拋開思緒,邢道榮向蔣琬問道。 “既然是盟友,主公當敞開心胸,給予足夠的待遇!” 蔣琬回答道: “至于結盟細節(jié),主公不必和簡憲和談起,交給琬和子初,南和就是!” “公琰所言,正合吾意!” 邢道榮點了點頭。 …… 長沙城外。 當簡雍一行來到長沙時,邢道榮已經帶著蔣琬,劉巴,劉邕在城外迎接了。 這樣的陣容,不亞于當初劉邕出使江夏時受到的待遇。 簡雍何許人也? 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大定。 “果然,孔明所料無差,邢安民亦有結盟心思!” 簡雍心里暗暗想著,同時下了馬車,攜帶著隨從,向邢道榮一行人走來。 “哈哈,早就聽聞憲和大名,今日終得一見,幸會幸會!” 邢道榮當先迎上,口中哈哈大笑著說道。 “見過鎮(zhèn)南將軍,公琰先生,子初先生,南和先生!” 簡雍為人瀟灑,落落大方的對著邢道榮,還有其身后的蔣琬,劉巴,劉邕一一見禮。 “某得知憲和要來,喜不自勝,已在城中備下酒席,請!” 邢道榮笑著說道。 隨即,在邢道榮為首,一眾荊南官員的迎接下,簡雍來到城里,進入早已備好的酒宴之中。 期間,邢道榮自然是早就調出系統(tǒng),將簡雍細細查看了一番。 姓名:簡雍 等級:0 所屬人主:劉備 職業(yè):文官 階位:胸有韜略(謀略眾多,可外伐內安,輔佐人主) 忠義屬性:竭盡忠誠(忠誠度會緩慢提升,但打敗仗掉忠誠度,可離間) 忠誠度:90% 武力:45 智力:80 體力:77 技力:45 必殺技:無 武將技:無 軍師技:無 擅長:外交,后勤,內政。 壽命:65 評價:謀略智士,是個人才。 簡雍的數據,和邢道榮意料中的相差不大。 智力80,和劉巴差不多,符合其人設,即有才能,但不到頂級程度那種。 不過,簡雍擅長的首個項目,竟然是外交? 想了想,好像在原本時空,簡雍扮演的,就是這類角色。 劉璋選擇投降時,是簡雍出使說服的,當初,劉備投袁紹后想要離去,也是簡雍設計才脫身。 其他時候,除了最有名的‘彼有其具’外,簡雍干的活,基本就是和糜竺,孫乾差不多。 前世《三國演義》中,每當諸葛亮布置下軍事行動后,最后一句話,通常都是‘命孫乾、簡雍準備慶喜筵席,安排功勞簿伺候’。 忠義屬性是‘竭盡忠誠’,按系統(tǒng)的說法,是‘忠誠度會緩慢提升,但打敗仗掉忠誠度,可離間’。 這個評價,低于‘忠心耿耿’,但又高于‘盡忠職守’,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進入廳堂,看著面前的酒宴,簡雍沒有第一時間入座,而是向邢道榮拱手說道: “吾主聞將軍娶妻,特具薄禮,遣某前來祝賀,因消息閉塞,知道的晚了,還請將軍莫要介意!” 對簡雍說的這個借口,邢道榮好不無語。 老子娶媳婦都好幾個月了,你特么現(xiàn)在才來恭賀,像話嗎? 不過,他當然知道,這些不過是客套話罷了,當即向其道謝,并命人收下禮物。 雖說雙方心照不宣,是為結盟而來,但這種事,總要通過正規(guī)途徑提出來,再向外宣示。 所謂外交禮儀,雖然跟脫了褲子放屁沒區(qū)別,但實際cao作的時候,卻十分講究儀式感。 閑話不提。 接下來,就是飲酒作樂了。 酒宴上,邢道榮只是和簡雍喝了幾樽,便不再相勸。 但蔣琬,劉巴等人,卻頻頻勸酒,簡雍也不客氣,一樽樽的飲下肚,得到眾人一片喝彩聲。 “好酒量,不愧有‘簡單坦率、不拘小節(jié)’之名!” 見簡雍一樽一樽的喝酒,邢道榮暗暗贊道。 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是由邢道榮指點,樊氏親自研究出來的高度糧食酒! 雖然限于工藝水平,只有二十來度,但尋常人,也不可能這么不停的喝下去,而面不改色。 酒過三巡,看著簡雍隨意瀟灑的姿態(tài),邢道榮心中一動。 “呵呵!” 端起一樽酒,邢道榮笑著說道: “吾對憲和慕名已久,也知先生和劉皇叔情深義重,不敢奪愛,但心中卻有個想法,不知憲和是否愿聽?” 聽到邢道榮的話后,簡雍眼光不為人知的閃了一下,同樣舉樽笑道: “將軍有何話,還請直言,雍洗耳恭聽!” 手舉酒樽,臉上全是笑容,簡雍心中卻暗道: “莫非邢安民打算提出聯(lián)盟一事?不會這么著急吧?” 雙方此前的耐心博弈,他自然一清二楚,知道邢道榮雖看似粗豪,實則為人精細,且無比耐心,沒道理這么快就沉不住氣。 “是這樣的!” 邢道榮嘆了口氣,看著簡雍說道: “我觀先生雅量,頗有同好之感,愿請先生在吾軍中擔任祭酒一職,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說完,看到簡雍一副奇怪的模樣,他也知道這個要求很奇怪,當下解釋道: “先生莫要誤會,吾并非讓先生離開劉皇叔,來到荊南就職!” 頓了一下,眼中閃著莫名色彩,邢道榮笑道: “古有張儀,在多國任相,可見一人身居多國官位實屬平常!” “先生只需答應,在某軍中擔任祭酒一職即可,勿需來軍中報道,就作為劉皇叔與我荊南友好的象征,如何?” 邢道榮一番話說出后,廳堂中的人頓時萬分奇怪。 這種事情,雖在春秋戰(zhàn)國期間,屢有發(fā)生,但自大漢以來,還從未有過。 當然,作為一個一統(tǒng)天下的大漢,也沒這個機會。 但習慣使然,目前的天下諸侯之間,也沒這種先例存在。 對天下名士而言,只要認了主公,一般都是從一而終,絕無在他人麾下任職的可能。 可如今邢道榮提出戰(zhàn)國舊歷,還拿張儀來舉例子,不知道是存了什么打算。 “憲和先生,吾意如此,未知先生意下如何?” 舉著手中酒樽,邢道榮笑瞇瞇的看著簡雍,問道。 “這……” 簡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問到了。 跟隨劉備流浪了二十來年,他早就習慣了,根本不可能生出背叛之心。 但邢道榮所言,有理有據,還扯出戰(zhàn)國張儀的往事,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