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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家的陵墓不允許外人進入。”越昭擋在石拱門處,拒絕了云霄的提議。 “你……”強盜頭子敢怒不敢言地瞪著懷書南。 云霄笑出了聲:“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從天劍宗里離開不久,就被越家除了名。越昭, 你現(xiàn)在以什么身份擋在這里?越家人?” 越昭?那群強盜紛紛后退, 瞪圓了眼睛, 看著這個手持長劍的女子。 風(fēng)卷過荒涼的平地,越昭沉默了下來。云霄再接再厲地說:“還不知道這上古戰(zhàn)場里走著怎樣的危險,只有早日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 越昭的眼睛掃過云霄,在不碰上莫蘭,這云州少主還算有點腦子,所以這次他在打著什么算盤?越昭不信他真的在為旁人打算:“我記得還有另一個出口連著你們云州吧,你又為何一定要從這里走?” 云霄快速地眨眼睛,沒有接越昭的話。 越昭湊近他,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到:“你的目標(biāo)是無字天書,我猜對了嗎?” 云霄的桃花眼一勾,并沒有回答越昭的話。 強盜頭子倒是想去這陵墓,無奈越昭擋在面前,又加上自己這幫人打不過越昭,只能干著急,心里盼著多來一些修士,一起對越昭施壓。 陳雯和柳依依左右看了看,上前幫云霄松綁,不敢再和越昭說話,便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靜觀其變。 越昭盤腿坐在陵墓門口,心里有些焦灼。眼下被這群人牽扯住了,找懷書南的計劃沒辦法實現(xiàn),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早知道就留個傳訊符好了。 …… 掉到上古戰(zhàn)場之后,懷書南并沒有慌,等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人不是越昭而是莫蘭時,就大感不妙。尤其莫蘭還纏上了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道友你就是懷書南吧?!?/br> 懷書南撣掉袖子的灰塵,沒有回應(yīng)莫蘭的話。莫蘭也不尷尬,自說自話:“你不是劍修怎么還進了劍冢?啊,我差點忘了,你是陪著越昭師姐進來的吧。” 聽她提到越昭,懷書南終于給了她一個眼神。莫蘭面露哀傷,眼里含著嘲弄:“我真的羨慕越昭師姐,不管到哪,都會有人喜歡她,愿意為她做任何事情。不像我,只能孤身一人。” “是嗎?”懷書南搭了一句話。 “是啊,”莫蘭以為懷書南上鉤了,就為懷書南繪聲繪色地描繪起越昭的“主角”生活,“越昭師姐天賦極高,師父最為疼愛她。以前越昭師姐去參加門派大比,參加論劍大會,都是師父陪同。宗門里的師兄弟也喜歡越昭師姐……相比之下,我真是愚笨不討喜?!?/br> 莫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貝齒輕咬著下唇,正常男人看了都會安慰幾句。 莫蘭快把眼角擦破皮了,才聽到懷書南開口說話:“越昭不是被逐出天劍宗了嗎?你怎么還叫她師姐?” “……”莫蘭的下半場表演全被堵在喉嚨里,她眼中懷疑懷書南是不是在針對自己。 看著啞火的莫蘭,懷書南冷淡地看著莫蘭泛紅的眼角:“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想: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越昭?” 莫蘭猛地一驚,抬頭對上了懷書南藍(lán)色的眼睛,仿若星河在夜幕中流淌。 這就是……忘川瞳? “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睉褧喜辉倏茨m,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莫蘭喊住他,壓抑著心底的憤怒,盡量平靜地說:“人心都是很復(fù)雜的,我此刻這樣想,并不代表我一直都這么想。我承認(rèn)此刻的我在嫉恨越昭,但是我沒有說錯,有很多人都喜歡越昭。” 懷書南腳步一頓,接著往前走。 “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另一個人好,你覺得越昭為什么對你好,因為喜歡你?我記得在天劍宗的時候越昭還喜歡白鳳野,現(xiàn)在就換了人喜歡嗎?你有沒有想過她接近你的原因?”莫蘭恨不得直接告訴懷書南,越昭接近他就是為了氣運。 懷書南不回答莫蘭的話,只是垂頭往前走。莫蘭立馬快走幾步跟上他。一路上懷書南只是沉默地趕路,并不和莫蘭交談,莫蘭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就這樣走了兩刻鐘,突然聽到求救聲。莫蘭想在懷書南面前博取好感,便率先走過去救人。懷書南也停住,看向求救者的方向。 那人半個身子都陷在流沙里,頭和脖子都沾了一圈淤泥,讓人看不清長相。 聽到他的聲音,莫蘭認(rèn)出了這人是湯寬。她掃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懷書南,眼下這情況,只能硬著頭皮把他拉出來了。 “蘭兒,你要小心,這流沙里有靈獸……”湯寬頂著一張臟兮兮的臉,聲情并茂地看著莫蘭。 明明云霄也喜歡喊“蘭兒”,但莫蘭從來沒有這種抵觸的情緒產(chǎn)生。 湯寬剛說完,一只巨大的黃褐色的蠕蟲從流沙里掏出身體。它張著大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雖然沒有眼睛卻總能準(zhǔn)確的找到莫蘭的位子。 莫蘭一劍將這蠕蟲挑到一邊,沒想到一劍刺破它的身體,就有濃黑的汁液濺到她的胳膊處。汁液雖然沒有毒,卻無法洗掉并且異常惡臭。 莫蘭黑著臉擊退了蠕蟲,并把湯寬救了出來。她連衣服都不敢換,生怕一轉(zhuǎn)身懷書南就走了。 “我們這是往哪走?”湯寬擦了擦臉上的淤泥,黏在莫蘭身邊,開口詢問。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莫蘭不知道往哪走,懷書南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湯寬認(rèn)識懷書南,當(dāng)時他頭被砸的時候,在二樓看到了懷書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