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成為糙漢霸總心尖寵 第20節(jié)
香?。?/br> 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等著上菜了。 今天的菜色不止有大鍋菜,一桌子還有一小盤切好的豬耳朵和口條沾鹽。 每桌還有一小盆的豬頭rou! 怎么也算的上是四個菜了,主食就吃大鏊子早就烙好的紅薯煎餅,一人一碗大鍋菜,拿著煎餅蘸著湯簡直是絕了! “這也太豐盛了!” 來吃飯的人都看直了眼睛,不過下一秒也就顧不上說啥了,一個勁的眼睛盯著桌上的菜。 生怕說話多了,下一秒就吃不上了。 一頓飯下來每個人都是摸著肚子吃了個肚圓。 祝如愿在屋里吃的,葉遠洲把提前留出來的飯菜給媳婦兒端進屋里吃。 小團子還太小了,祝如愿和葉遠洲不想讓他接觸人多的地方。 等到祝如愿在屋里吃飽了,這才抱著孩子出去跟著葉遠洲身后看葉遠洲一邊敬酒一邊讓來吃酒的人看看孩子。 酒是葉遠洲提前用地瓜干拿到糧站換來的。 三斤曬好的地瓜干能換一斤白酒。 “這小孩長得凈隨他爹娘的好處了!” “是啊。一看長大是有大出息的!” 吃人家嘴短,看著祝如愿懷里的孩子,每個人都是夸贊著說些吉利話。 “你個小崽子!這么大事不喊上你奶奶我!” 屋里正吃著酒笑聲一片,院子里突然進來幾個不速之客。 葉遠洲皺眉,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祝如愿抱著兒子也是皺眉,是那葉老婆子來了! “誰??!大好的日子,嘴里不干凈!” 秦鐵栓第一個站起來,起身要往外看。 葉老婆子進屋就看見一桌子上都是rou,聞著味就忍不住咽口水。 好啊,這葉遠洲竟然有rou也不拿去孝敬自己,辦滿月酒也不去請自己! “葉老婆子你鬧個屁!人家家里滿月酒你喊啥!” 秦鐵栓平時看著和和氣氣的,但是喝上兩杯酒脾氣就變大了。 看著葉婆子指著她罵道。 “我呸,你個秦老三你指著你娘我罵啥!我來我親孫子家管你腚錘子事???” 葉老婆子一口痰差點吐到秦鐵栓臉上。 祝大海就不燒火了,洗洗手去陪著這些人說話。 別看祝大海在老婆孩子面前時不時的滑稽搞怪,但是好歹也是有正式工作的,雖然是個殺豬匠。 但是村里人也都愿意巴結(jié)著的。 買rou的時候去找祝大海那都是能給留上一塊一等rou的! 第二十五章 這樣的人能稱之為家人? “遠洲,你這可說不過去??!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家娃娃滿月子就算看不上我們這幾個叔伯,你也得喊上你奶奶的!” “就是,當小輩的沒點規(guī)矩?!?/br> 葉家的老大葉建國和葉建軍兩個人一唱一和的黑著臉說道,站在葉老婆子身后給自家娘撐腰。 秦鐵栓是生產(chǎn)隊隊長不差,但是也不能管人家家事啊,再說了他們老葉家是生產(chǎn)二隊的,這秦鐵栓憑啥管他們?! 祝如愿聽見動靜把孩子放到自己娘懷里,自己出了屋子站在葉遠洲身邊。 “小娼婦,也不知道叫人?” 葉老婆子瞪著眼看見祝如愿就更來氣了。 當初葉遠洲不聲不響的就結(jié)婚了,也是和現(xiàn)在一樣絲毫沒有顧及自己的臉面,沒跟自己說一聲就辦了酒了。 葉老婆子不待見葉遠洲,對祝如愿也就更加不當回事了。 “你嘴巴干凈點!” 其他的葉遠洲也許可以忍,但是有人罵自己媳婦兒那就是不行。 葉遠洲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自己所謂的家人,奶奶還有大伯二伯還有大娘二娘他們,心里不屑到了極點。 怎么,又開始來打秋風了? 在葉遠洲的記憶里,從小時候奶奶就對自己和爹不好。 好吃的好喝的永遠都給了大伯和二伯家。 后來爹帶著自己搬出來住,住在村頭蓋了新房子,做木工維生。 自己奶奶就三天兩頭的上門來說是看看他們爺倆的日子過得咋樣,但是每次她來家里總得少些東西。 后來自己爹走了,這個所謂的奶奶沒掉一滴眼淚。 在自己爹出殯的當天干嚎了幾嗓子就帶著大伯二伯把家里所有的錢和大多數(shù)糧食都拿走了。 ...... 這樣的人能稱之為家人? 葉遠洲從那之后再也不與老葉家的人來往了。 剛開始。 老葉家也并不搭理葉遠洲,一個窮小子沒得必要拉扯來往。 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葉遠洲竟然也得了他爹的傳承做起來木匠,甚至做得比葉父還要好的時候,老葉家人就待不住了。 既然姓葉,那么掙的錢就得孝敬他們這些長輩! 尤其是葉老婆子這個當奶奶的。 ...... “你個沒良心的為了個女人敢這么和你奶奶說話!哎呀?jīng)]天理啦!孫子喪盡天良不孝敬他奶奶啦!” 葉老婆子就地癱坐下去,坐在院子里鬼哭狼嚎。 葉建國趕緊扶起來自己娘,瞪著葉遠洲。 “你看你把你奶奶氣的,還不趕緊認錯!” “大伯,奶奶你們別生氣了?!?/br> 祝如愿柔柔笑道,上前扶著葉老婆子的一只胳膊說話。 “奶奶,我和遠洲都年輕。這些事情上想不大周到,這才失了禮數(shù),等下回的時候就知道先請您老人家了!” “哼?!?/br> 葉老婆子被祝如愿扶著,聽了這話才算是順了氣。 葉遠洲沒說話,看著自己媳婦兒的行為覺得有些不解。 祝如愿趁人不注意沖葉遠洲眨眨眼調(diào)皮的笑了一下,但是卻讓葉遠洲很安心。 “遠洲去盛點飯拿兩個煎餅給咱奶奶帶回去!討喜的上門也沒有空著手走的道理。” 祝如愿笑瞇瞇的沖葉遠洲說道,說出來的話卻讓老葉家的人整個黑了臉。 “你啥意思!拿我們當叫花子呢!” 討喜指的是一些家里窮的吃不上飯的人上門說吉利話問人家討飯的人。 葉建軍氣的吼道,雖然聞著味香的直咽口水,但是聽了祝如愿的話之后也不好再真的要了飯菜走人了。 “我是你親奶奶,難道這酒桌上還沒我的位子?” 說著,葉老婆子甩開手直直的進屋去。 心里想著咋也得吃飽了再回去! 葉遠洲皺眉,祝如愿卻搖搖頭拽拽他的袖子,讓他別急。 葉老婆子進屋,果然屋里三桌都坐的滿滿的,沒有多出來的板凳和位子。 屋里一桌是村長和生產(chǎn)隊長他們,一桌是婦女主任還有村里劉嬸他們這些人,剩下一桌是孩子們。 葉老婆子哪桌也擠不進去。 “你干啥?人家的大喜事,你要是搗亂就給你家扣上兩個工!” 生產(chǎn)二隊的生產(chǎn)隊長瞪著眼看著葉老婆子說道。 嚇得葉老婆子縮縮脖子沒敢說話。 村里人都知道老葉家的為人,所以對于葉遠洲辦酒席不請老葉家的人也沒覺得有啥。 畢竟要是他們,也不請! 葉遠洲早就不跟自己奶奶大伯二伯來往的事情全村都知道。 而且老葉家沒一個要臉的,一家子懶貨以前就吸葉老三的血,現(xiàn)在葉老三死了還想吸人兒子的血? 做夢去吧! “我親孫子的家,我怎么搗亂了?” 葉老婆子硬著頭皮往前擠在了婦女那一桌上,伸手往盤子里抓了一塊豬耳朵就要往嘴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