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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一篇忠犬暗衛(wèi)受文在線閱讀 - 第6頁

第6頁

    江遙也不知道他是在逗弄還是變著法折磨自己,垂下頭沉默不言,眼眶卻有些微微泛紅,看在蕭吟眼中莫名有幾分委屈的意味。

    呵,這人還會委屈啊。

    那就更有意思了。

    江遙從屋中出來時又是頂著一張花貓臉,蹲在廊下抱著膝蓋,摳了摳花盆里的土,怎么也忍不住想哭的感覺。

    蕭吟這么快就不想再看見他了,連江斂之的身份都沒有什么吸引力了,他明明已經(jīng)很乖了……

    還有,這人怎么能這么壞,前面還給他點心吃,轉(zhuǎn)眼就翻臉了。

    江遙抬袖蹭了下微濕的眼角,撒氣般地把土摳出了一個洞。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圓夢了一次黑化渣攻(不是)

    古早狗血文真特么帶感,原來我還是好這口

    第3章

    江遙晚上都睡在蕭吟所住的招章閣內(nèi),此處屋舍帶著一個寬敞的庭院,花木扶疏,除了用作臥房之用的正屋,東西廂房空出來給交好的客人留宿之用,另有下人住的兩間耳房,但江遙此時的身份是個干粗活的下奴,顯然是不能住在耳房內(nèi)的,只是蕭吟對他甚是特殊,心血來潮了就會把他叫到面前去,管家就安排他住在了耳房旁邊一個堆放雜物的小房間里。

    這個房間沒有床,也沒人給他鋪床的被褥,他每晚都是靠墻坐著,實在累了就躺在冰涼堅硬的地面上和衣而睡。

    一想到明日就要回暗閣去,江遙怎么也睡不著,抱膝坐在那胡思亂想,一時是忐忑不安,一時又暗自神傷。

    他也有想過要不要求一求蕭吟,反正蕭吟現(xiàn)在熱衷于羞辱他,他用低賤的姿態(tài)求蕭吟會不會還能取悅蕭吟,但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

    也許是這么多年許多次的經(jīng)歷讓他已經(jīng)心有余悸,他也是會害怕失望的。

    他就這樣如同等待赴刑場的死囚一般靜坐了一夜,次日一早管事卻還來叫他去干活,他眼睛一下亮了,以為蕭吟又改變了主意,可沒想到中午的時候蕭吟又讓他午后自己去暗閣,他的眼睛瞬間黯了下去。

    中午他啃了個干硬的饅頭就去了暗閣,手腳上的鐐銬依舊沒人給他去了,到了門口,竟然看見暗閣現(xiàn)任的閣主墨風在等著。

    “主人讓你來的吧?”墨風和暗閣其他的暗衛(wèi)并無不同,冷著一張臉少有表情,眼中滿是漠然,并沒有多看他一眼的意思,領著他走進去,“跟我走?!?/br>
    江遙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把他丟回來做教具倒也不必讓閣主親自來吧?

    但他也不敢多話,只好沉默地跟著墨風往里走,一路上墨風沒和他說一個字,他也沒敢隨意搭話。

    兩人走到了暗衛(wèi)們的訓練場地,墨風停下,江遙抬眼看過去,見有數(shù)十個暗衛(wèi)在此地練劍,這些暗衛(wèi)都身手不凡,看起來都是暗閣里的精英,而他們都不是獨自練劍,對面會有一個人陪著他們練,江遙看了兩眼就看出了門道,這些陪練的暗衛(wèi)完全是在配合他們,可以說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陪練之人。

    場中唯有一個暗衛(wèi)站在一邊靜靜看著,墨風喚道:“齊硯,過來?!?/br>
    那個叫齊硯的暗衛(wèi)走過來單膝跪下:“閣主?!?/br>
    “從今天開始,他陪你練?!蹦L指了指江遙,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看齊硯有些訝異,又補了一句,“主人的意思?!?/br>
    齊硯立馬收起了訝異之色,恭聲應道:“是?!?/br>
    江遙腦子有些混沌,迷糊之間齊硯已經(jīng)塞給了他一把劍,他低頭看了眼,是沒開刃的劍,又看了看其他人的,發(fā)現(xiàn)陪練者的劍都是不開刃的,但這些精英暗衛(wèi)手中的劍都是真劍。

    可見暗閣為了培養(yǎng)精英非常肯下血本,不惜拿活人給他們當實戰(zhàn)演練的對象,估計失手殺了也完全合乎規(guī)矩,同時又十分愛惜這些精英,用不開刃的劍與他們對戰(zhàn),以免在日常訓練中落下不必要的傷。

    墨風把他交給齊硯就走了,他拿著劍還在愣怔,實在想不明白蕭吟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那種忐忑了很久后發(fā)現(xiàn)前面并不是絕路的感覺也很容易讓人腦子轉(zhuǎn)不過彎,有點被絕處逢生的喜悅沖昏了頭。

    江遙對齊硯有點印象,當時在白家與暗閣交手的時候,他和白家的暗衛(wèi)也記住了對方幾個人,除了墨風最是厲害,就是眼前的齊硯了,江遙那時就在心里估算過狀態(tài)最好時的自己遇上齊硯能不能贏,最后自己得出的結論是,就算贏不了,打個平手還是行的。

    齊硯看了看他手腳上的鐐銬,似是有些猶疑:“你……”

    “沒事?!苯b壓下了心里的不解,回過神來,掂了掂手中劍的重量,比他以前用慣的那把輕了點,對齊硯點了個頭,“大人隨意就好?!?/br>
    齊硯自然不是心軟之人,方才的猶疑大概也是覺得江遙并無法陪自己練劍,聽他這么說,也沒再思量什么,刷一聲抽出劍來,眉眼間立刻便冷肅下來,下一瞬劍鋒到了江遙面前。

    此時的江遙和他平時給人的感覺大不相同,像是已完全變了個人,之前的溫順乖巧悉數(shù)褪去,眉宇間竟透出了幾分冷冽銳氣,如淬過血的鋒刃,暗藏殺意,眼中甚至閃著躍躍欲試的光,在劍鋒到了眼前時,旋身躲開,腳鐐擦在地上嘩啦作響,卻并不妨礙他的速度。

    齊硯的劍鋒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瞬息間又再次纏了過來,他正想按照自己最熟悉的方法避開再找尋機會出劍,卻在提氣的那一刻身上一陣刺痛,這才想起幾處大xue還插著金針,他此時根本沒有內(nèi)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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