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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錦抱胸看著,她以為傅寒時還要跟她喊什么口號呢,結(jié)果男人只是定了一秒鐘就推門離開。 待所有人都走之后,安錦拿起對講機將今天店長叫進來。 今天她來得早,到時只有店長在。 兩分鐘之后,店長小心翼翼敲門進來,眸光閃爍發(fā)虛不敢與安錦對視。 安錦默默注視著她,久久未出聲,銳利的眼神似要將她□□剖開一般,店長忍不住垂頭。 “你跟我多久了?”安錦問。 店長強裝鎮(zhèn)定,“三年了老板。” 聽到這句話,安錦很輕的笑一聲,低聲呢喃道,“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老板?!?/br> 話音微頓,“一會兒你就走吧,明天不用來了。” “我身邊不需要背叛我的人?!?/br> “嗚……” 安錦立馬抬手,“本來看在你幫我很久的份上想多給你三個月工資,你要哭,可就沒有了。” 于是店長立馬忍著眼淚麻溜利索的滾了。 頂層辦公室里只剩安錦,她轉(zhuǎn)動辦公椅面向窗外,目光沉郁地望著遠方。 良久。 = 安錦和傅寒時再碰面時,是在一個盛大的宴會上。 傅寒時進場時造成一陣波動,可惜安錦根本沒在意,因為安錦正和簡析躲在角落里偷偷欣賞男人。 今天喬珂也在,安錦已經(jīng)提前介紹她們認識。 喬珂瞧著簡析是個冷感十足的美人,但沒想到她倆湊一起居然如此臭味相投,“賞景”自然嫻熟到讓喬珂驚奇! 恍惚讓喬珂有一種回到高中時的感覺,那時候安錦追星,堪稱是,見一個愛一個! “你倆眼神太露骨了…” 噼里啪啦閃著火星,不遠處有個男星倚窗立著,獨有種遺世獨立的清冷感。 撩撥心動,讓人想染指擇摘。 這邊喬珂正低聲勸兩個人低調(diào)一點,另一邊兩個男人已經(jīng)漫步過來,正默默看著。 “她倆什么時候認識的?” 郁清河藏在立柱后捏著酒杯扭頭問傅寒時。 撓破頭也沒想到,他見嫂子那幾次都沒帶簡析啊?那怎么回事? 不知為何,心臟突突直跳,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而且她們兩個都穿著禮裙盛裝打扮后格外奪人心神,擠在一起跟姐妹花似的,他都看到有好幾個男人裝作不經(jīng)意往這邊偷看了! 郁清河看著簡析閃閃發(fā)光的眼神心里不舒服,英俊的臉上更加憤然,猛側(cè)頭準備鼓動傅寒時一起去逮人! 一扭頭就瞧見傅寒時眸光閃爍,仿佛是狼王眼冒著幽幽綠光,郁清河這么一想,沒忍住就說了出來。 然后看到傅寒時冷笑一聲開口,“只有眼睛綠?” 郁清河:? “頭頂也快了”,傅寒時面無表情整理領(lǐng)結(jié)衣襟,然后低聲自喃,“我可不喜歡戴帽子?!?/br> 尤其是綠色的帽子。 踱步走過去,望著她發(fā)亮的眼睛心愈發(fā)沉,直往深淵里墜。 自從那天之后,安錦一改往日溫順的模樣,死活油鹽不進,不管他說什么,她都不想跟他過了。后來就算為了安湛妥協(xié),也死咬住要跟他做掛名夫妻。 連家都不回了。 他這段時間特意自己跟著,費盡心機才找到她的藏身之地。 一個老舊的居民區(qū),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就算是助理告訴他,他都不會信的。 他是真?zhèn)怂男摹?/br> 可他在清醒之后,從未想過放手。 可是怎么將人哄回來呢? 她現(xiàn)在就像是渾身長刺的玫瑰美人,以前只親近他,現(xiàn)在親不得碰不得。離近一點就要用尖刺將他扎流血才罷。 都是自己造的孽,他垂了垂眼。 這幾日她倒遵守合同,將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可每當他問什么時候回家時,就會聽到安錦嘲諷的話語。 “傅總,婚姻關(guān)系存續(xù)就可以了,就別管我住哪了?!?/br> “不過你放心,我現(xiàn)在身邊可沒男人?!?/br> 現(xiàn)在身邊沒有? 以后呢? 她這是拿刀往他心窩里插。 此時此刻安錦對著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笑得明艷動人。 格外刺目,傅寒時不禁瞥開眼一瞬,然后立刻擰眉迎上去。 離他們只有四五步時,安錦看到傅寒時,微微挑眉,反而順手挽住英俊男人的手臂,然后對傅寒時挑釁地彎唇微笑。 染紅的唇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她看著傅寒時愈發(fā)低沉的神情,心里別提有多快意了。 因為顧慮不得不妥協(xié)而無法離婚的怨氣在胸口凝聚成團,她看傅寒時是愈發(fā)不順眼了。 她也知道這個想法好像有點沒道理,可是她已經(jīng)不想講道理,她原來那么懂事好說話,結(jié)果呢?落下什么好了嗎? 待傅寒時在她面前止步時,就見安錦挽身旁男人手臂挽得更緊,歪頭挑釁地睨著他, “傅總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她笑瞇瞇地,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商業(yè)聯(lián)姻嗎,不就是各玩各的?!?/br> 狀似苦惱地環(huán)視一圈,“要是你覺得沒人陪,我給你介紹一個?怎么樣?”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yù)告—“正好我手里有合適的獎品”,她擺弄著手里的訂婚戒指。 狗子!!你的戒指要被女鵝抽獎送出去啦??!你怎么辦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