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蝕骨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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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可怖密室里,濃稠的黑暗好似薄霧般,昏聵的令人難以呼吸。 血腥的腐爛腥臭味裹挾著濕冷彌漫在密室里空氣中,熏的令人做嘔。 可宋宣卻漫不經(jīng)心地挑選著接下來的刑具。 他玩味的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女子,“嘖”的一聲,很是嫌棄。 不過才幾鞭下去,就昏死過去了。 著實沒意思。 又滿是厭惡鄙夷的看了一眼嚇暈在地上的那個女子,還沒受刑就暈死的廢物。 他還是喜歡那些將死之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害怕、哭喊、求饒…… 看著他們垂死掙扎,享受著那種快感。 遠晴的雙手被鐵鏈?zhǔn)`,高高的吊起,牢內(nèi),密不透風(fēng),可殘破不堪的身軀卻在高空中游蕩著,猶如一死尸。 宋宣最終還是選了一根帶倒刺的細鞭,看似簡單的鞭笞,實則每一下都能連帶著能把人的血rou一起刮起。 狠、準(zhǔn)、辣、毒…… 宋宣,蕭琰名副其實的劊子手。 或許他比劊子手更可怕,因為他折磨人的手段及其恐怖。 比起死,更可怕的生不如死。 在痛苦與絕望中煎熬著,慢慢等待死亡。 他完美的學(xué)到他蕭琰陰狠毒辣的精髓。 也因此格外受蕭琰的青睞。 可從來沒有外人見過他真實的面容,因為能落到他手里的都已經(jīng)見了閻王,從無例外。 冰冷的鹽水猛地灌在遠晴的身軀上,慢慢又滲透到她皮rou綻開的血rou里。 她在疼痛中恍惚醒來,整個人恐懼的瑟瑟發(fā)抖。 “啊,好痛!” 她不知道已經(jīng)過了多久,只知道離死也只差一步之遙。 眼前的男子眼里仿佛藏著萬年冰山,化不開的寒意,冷眼旁觀著他人的生與死。 看著他手里的刺鞭,遠晴抖著唇寒戰(zhàn)道,“求求…你…殺了…我吧……” 她企圖奢求著一絲最后的仁慈。 可這一份“仁慈”的背后,她是罪無可恕的,因為她的失誤差點讓寶兒殞命。 以蕭琰那樣殘暴薄涼的天性,怎么可能會讓她痛快地死去,只會慢慢的折磨她,讓她在痛苦與絕望中悄無聲息的逝去。 遠晴虛弱的祈求,在宋宣看來著實可笑。 她求錯人了。 這樣只會讓他更享受折磨人的變態(tài)感受。 他眼底沒有一絲憐憫,滿是陰狠毒辣…… “癡心妄想?!?/br> 話落,那殘忍的刺鞭就剜起她身上的一道道血rou。 “啊……” 深入骨髓的痛,讓她疼的靈魂都在顫抖,剛開始的咬牙忍耐到痛苦的悶哼聲,再到此時她連一聲也發(fā)不出,只能微微張開嘴,斷斷續(xù)續(xù)的只剩微弱的呼吸聲。 遠晴的意識飄離,甚至有種徹底解脫感覺。 她低垂著腦袋,默默的接受者死亡的來臨。 就在她以為要死去之時,她仿佛聽到了那蝕骨灼心的熟悉聲。 “住手!” 鏗鏘有力的聲音,也掩蓋不了那道聲音的恐慌。 聽到身后極速的腳步聲。 宋宣勾著唇冷冷一笑,肆意地把玩著手里的刺鞭。 未料下一刻,他握緊狠狠的揚起,準(zhǔn)備給遠晴一個痛快。 只是他的鞭剛剛揚在半空時,徐翎便飛速的凌空飛起,空手狠戾極準(zhǔn)的握住帶著倒刺的鞭。 瞬間側(cè)首,赤紅的眼膜陰辣無比的掃著宋宣。 那一眼讓宋宣心頭一沉,也僅僅是一下而已。 隨即他又恢復(fù)了那副放蕩不羈的模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倏地,宋宣勾著唇笑道,“怎么,你什么時候也對這個感興趣了?我記得你好像從來都不屑于此,怎么胃口突然變了,也喜歡折磨人了?!?/br> 那倒刺深深扎入徐翎的手掌里,但他依舊保持著高高扯住刺鞭的動作,鮮血順著他的掌心緩緩流入手臂的衣袖里。 他的怒火早已高漲到極點,尤其在宋宣說完后。 他徹底的失去理智,像是瘋了般,猛地向宋宣襲來,招招致命,狠辣無比。 而宋宣根本沒料到他會突然攻擊自己,便被他強勁的內(nèi)力震的重重地摔在墻上。 但超強的意志讓他本能的立刻飛身凌空,被迫接招,狠狠的吐了口嘴里的血,咬牙切齒道,“你他媽不知道我最恨別人打我的臉了,今日我便不與你計較了,可你別忘了,這是世子下的令?!?/br> 徐翎猛地提起宋宣的領(lǐng)口,咬牙切齒道,“世子有令,放了她們,宋宣,送來之前,我是怎么和你說的,讓你等,先別下手,你他媽竟敢拿刺鞭?!?/br> 吼完立馬松開手,急切的轉(zhuǎn)身抱著遠芳便沖了出去。 遠晴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睜開眼,看到徐翎遠去的背影,她驟然發(fā)現(xiàn)身上的痛遠遠不及盤遒在心尖的疼。 宋宣看著眼前還吊在半空半死不活的遠晴,很是頭疼。 早知道剛剛不玩了。 一鞭子抽死算了。 省了落下個大麻煩。 這下好了,讓他救人。 怎么救? 他只會折磨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從未救過人。 沉默良久。 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解開鎖鏈。 可是因為沒有任何支撐,“砰”的一聲,遠晴重重的摔落在地。 而宋宣只是冷冷的站在一旁漠然置之的看著那副血跡斑斑的身軀。 最終,宋宣還是嫌棄的將地上那幅臟臟的身軀抱起。 第一次抱女人身體的他一愣,怎么這么軟,沒骨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