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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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分鐘的觀察,也不知這位前任黑手黨得出了怎樣的結論,他笑著問道:請您詳細描述一下您的委托。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都跟著安靜了一瞬。 淡紅色的眼珠轉移到太宰治身上,目光淡淡,缺乏人類應有的情緒波瀾,整個人溫和的有種奇異的違和感,但又莫名的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青年垂下頭,用酷似回憶的口吻闡述道。 有一個人,他用你們的話說,應該是一位習慣輕生的青年,他還很年輕,并不應該那么早的就去結束自己的生命,原本人的一生就是那樣短暫 我原本以為,正因為短暫,才會使人珍惜??墒撬灰粯樱麑⒆詺斪雠d趣一樣,頻繁的執(zhí)行著,我就是在那時和他相遇。 眾人越聽越古怪,尤其是說道將自殺當做興趣那里,偵探社里的人們目光齊齊集中到太宰治身上,仿佛寫著太宰先生,怎么回事? 太宰治神色不變,安靜的充當著傾聽者,在這方面他表現(xiàn)的十分合格,起碼在青年住口之前,他一直沒有發(fā)言打斷。 青年的聲音有一種奇特的魔力,只是幾個片段卻被他講述的就像是發(fā)生在眼前,連帶著對他話語中那名輕生的年輕人也充滿了惋惜之感。 年紀輕輕的,也不知道為什么想不開。與謝野晶子不由感嘆一聲,那么你來找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打消那個人輕生的念頭? 不用想,做不到的,誰讓你委托的是那個太宰先生,這位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自殺的主兒,你看見他坐在這里,但他其實是準備去自殺的路上。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他只會帶著你想救的那個人一起自殺。 對象如果是妹子,他說不定還會歡天喜地的邀請人家和自己一起殉情。 青年抬眸,看見的就是大家這么一副要吐不吐的吐槽臉。 講真,原本這名來歷神秘的年輕人突然出現(xiàn)然后指明太宰治委托任務時,他們還以為要發(fā)生什么大事呢,結果現(xiàn)在一看 果然和太宰有關的事情總是這么稀奇古怪。 與謝野晶子轉移注意力,散漫的視線不經(jīng)意間對上青年那如同紅水晶般淺色的眼眸,干凈剔透,正因為過分干凈,反而塑造出與不韻世事的單純截然相反的獨特風味。 晶子的眼神微微一凝,就見這名青年朝自己輕輕一笑,柔軟撲面而來,心臟驟然被這股奇異的力量捏緊,因為太過稀奇,當她警惕的繃緊后背肌rou時,方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不過是朝自己笑了一下,結果自己的反應簡直丟人! 怎么回事? 英姿颯爽的女醫(yī)生撓頭不解,卻不知自己的反應完全落到另一個人眼中。 太宰治輕輕一嘆,低低道:麻煩。 青年目光微動,神色自然,沒有對太宰的排斥表現(xiàn)出反感,而是一手端起那自從送上桌后就沒有被碰過的咖啡,一手自然的環(huán)抱住它,淡而溫柔的聲音如同流水一般滑過耳際。 請放心,我并不打算這樣做。 如果追尋死亡是他的意志,那我會支持他,只要他開心就好。 太宰治蹙起眉頭,不管其他人怎么反應,他無禮的嗤笑道:既然如此你來找我是做什么?提供有意思的自殺方案?抱歉啊,即使有我也不打算交出來。 青年仿佛沒有看見太宰治唇邊的諷刺,輕緩的接了下去。 有一朵花要開了。 我想讓他看看。 太宰治沉默了下去。 沉默像是一種疾病,在太宰治與這個年輕人的聯(lián)手下,向整個偵探社擴散。 不知不覺,眾人的視線集中到青年身上。 過長的劉海擋住淡紅色的眼眸,枯萎的發(fā)梢與白到透明的皮膚。 這么一個應該送進醫(yī)院的獨特形象,在他短短幾句話的功夫間改變了。 同樣蒼白瘦弱,枯寂的缺乏生機,但不知怎么,眾人就像是看到枯死的樹干上生長出了碧綠色的嫩芽,那是生命的韌性,也是這個青年身上唯一且鮮明的色彩。 太宰治垂下眼簾,從表情上看不出他的情緒變化,但是從他平靜且深邃的眼眸中,青年看清了自己的模樣,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因此他感動的笑了出來。 真好啊。 這副姿態(tài)你可以看見我了。 你叫什么? 不說話,那我就給你起一個。 青瑛怎么樣? 離開偵探社,既沒有說自己接下任務,也沒有揮退委托人的太宰治與青年結伴走在大街上。 兩個人從長相到打扮都是那么顯眼,他們卻那么旁若無人,視眾多目光如無物。 關于太宰治宛若挑釁般的問話,青年平靜的反問:聽起來像是蛇或者樹木的名字。 太宰治:不喜歡? 可以,你喜歡就好。 正想說這個名字也不錯,你干脆就叫這個吧的太宰治明顯噎了一下,轉過身,看向落后自己一步,自顧自前進的青年。 青年不光是語氣,還是目光都淡的輕柔,簡而言之,缺乏物質(zhì)的實感,連身體都單薄的可以被一陣風刮倒,當然,太宰治知道這是視覺造成的錯誤印象,能把人刮倒的風那是臺風,可是看著他,卻會不由自主的去這樣想。 你的身體一直這樣不好嗎? 青年愣了愣,笑著搖頭,輕聲道:這是代價。 太宰治沒有追問,反而問道:值得嗎? 青年疑惑的抬眸,正好看見太宰治眼中飛快掠過的困惑,不知怎么,他就特別開心,開心到他主動跨過這一步的距離,湊到他的面前,說。 他也能像你一樣就好了。 太宰治: 大街上,兩名容貌俊秀的青年忽然拉近距離,姿態(tài)曖昧親密到仿佛正在進行親吻。 但只有在驚呼中分開的兩個當事人明白,他們的目光有多么清明,又有多么警覺。 太宰治在青年靠近時,表情連一絲細微的變動都沒有,瞳孔,呼吸,冷徹的仿佛凝固后的石膏像,獨留下美感,喪失了生物動態(tài)的天然。 即使距離近到仿佛在進行接吻,太宰治的冷漠能打消任何一個人心目中升起的愛火。 不過這對青年沒什么用,他只是神色淡淡的說:他也能像你一樣就好了。 會因受到冒犯而不悅,會因陌生人物的驟然靠近而警覺,會露出這種防備又懷疑的模樣 記憶是種曖昧的存在,所以青年總會產(chǎn)生一種錯覺。 那個正在沉睡的青年,曾在自己面前露出過更多更豐富的表情。 但那只是錯覺,盡管遺憾,他所認識的那名位于橫濱黑暗頂端的男人,早就喪失了自由表達情緒的能力。 他在笑,也僅僅只是在笑。 你能明白嗎?當一個人的情緒單薄到就像是一道影子時,那個人的表情會變成什么樣子? 夢鳩平靜的問道,沒有質(zhì)疑,沒有逼迫,像是一句隨口的閑聊,卻不知怎么令太宰治無法忍受。 黑發(fā)鳶眸的青年轉過頭,望向街道對面的河川,在徐徐的冷風中薄涼道:這原來是需要討論的內(nèi)容嗎? 青年:或許 太宰治快步向前,不遠處的高架橋上有車輛行駛時按響的鳴笛聲在回蕩,不遠處的河面也有渡輪越行越遠。 黃昏的天際,逢魔一刻的到來。 漫步在河川兩岸的青年背后突然多出一雙翅膀的影子,當太宰治想要仔細去觀摩時,那道影子就像是陽光下的雪花,輕描淡寫的消失了。 青年對上太宰治深沉的雙眼,淡淡的,有些調(diào)皮的一笑。 怎么了? 收斂好情緒的太宰治沉思兩秒,突然勾起虛偽的假笑。 沒什么,我在想,你等下住哪里? 青年道:我能住你家嗎? 太宰治虛偽假笑:不能。鳩占鵲巢想都不要想。 第8章 武偵宰的世界(二)八 青年雖然是夢鳩,但確實不具備占巢的能力。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沒有占巢的成年大鳥就站在目標人物的房門外,活像一名忠誠的看守,讓生性自由散漫的屋主人忍無可忍。 唰 金屬制的防盜門被用力推開,太宰治穿著昨天的襯衫,胸口大大咧咧的敞懷,凌亂的卷發(fā),猶帶霧氣的眼眸陰狠的瞪著門外的大妖。 半晌。 太宰治主動結束對峙,向后退出一步,笑意吟吟道:起得這么早呀,青瑛? 青瑛是昨天太宰治給夢鳩起的玩笑一般的名字,本來就沒有當真,如今卻被他拿來報復般的使用。 夢鳩平靜的接受了這個沒什么用處的報復,淡色雙眼掃過這間空曠的幾乎沒有多少擺設的客廳,以此想象一下太宰治的臥室。 或許只有一張床和衣柜吧? 打開衣柜里面全是同款的制服,大衣。 不知自己的想象對人類而言何等失禮的夢鳩禮貌的低下頭,對坐姿大咧的歪倒在沙發(fā)上的太宰治道:你起來的這么晚是因為昨晚想要從臥室窗戶跳出去的緣故嗎?有什么行程是必須要在那個時間去辦的嗎? 果然在盯著我??? 太宰治有些頭疼的揉揉頭發(fā),昨晚的行為多多少少只是個試探,但是就這么被他直白坦誠的說出來,這到底是心機深沉的表現(xiàn),還是他本身就這么直率? 盡管心中想法很多,太宰治浮于表面的神色仍舊像是一名有起床氣的普通人,懶洋洋的回答著夢鳩的疑惑,襯托的大妖怪的好奇心似乎過于旺盛。 不過是起來開個窗戶,睡覺的時候覺得氣悶,倒是你,這么早,吃飯了嗎? 夢鳩并沒有懷疑太宰治是不是敷衍自己,左右他不過是拿來這么一說,因為看見了,所以才會被拿來充當話題,這也是他學習人類交往時領悟到的一種方式。 人類因為時間短暫,所以很多小事都會被他們拿出來翻來覆去的討論,津津樂道,而且多數(shù)人類還會用這種方式增加與其他同類之間的相處機會,可以說是非常樸實與實用,在夢鳩看來,或許還有一舉多得的效用。 因為很多人類就是通過這種方式,擴大了自己的交際圈。 這么簡單的cao作,卻換來如此豐碩的成果。 夢鳩不得不一改大妖怪聽風吹雨,眨眼百年的習性,開始密切的關注起周遭發(fā)生的一切小事。 半夜試圖跳窗的太宰治因此被他收入眼底,然后被當做談資拿出來一提。 而太宰治表現(xiàn)的過于自然,以至于缺乏人心的大妖因此遺漏掉他原本應該注意到的問題。 那就是這種事和當事人說,空氣會變得很尷尬。 可以說,太宰治的厚臉皮,成功誤導了大妖的學習方向。 夢鳩并未因此改變自己的學習態(tài)度,平靜的和太宰治寒暄著,終于,兩人的話題來到夢鳩原本的目的上。 太宰治面無表情,五官,眼神,莫名冷峻,像是水墨落在紙上然后凍結后的模樣,墨畫掛霜,寒意入骨。 你確定要為這種事情來委托我嗎? 確定。 那么我拒絕。 太宰治目光冰冷道:不管你看的人是誰,那個人都不會是我,你想從我這里找到打動他的契機,那可真是找錯人了。 夢鳩一呆,好久之后才反應過來。 我被拒絕了嗎? 太宰治笑了,好像這副樣子的夢鳩十分可笑似的。 比起執(zhí)著于一個要死的家伙,不如試試和我在一起怎么樣? 夢鳩驚訝的看著他用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從小腹開始把紐扣一枚一枚系緊,撫平襯衫上刻意揉出來偽裝剛睡醒的褶皺,一套動作完整通暢的做下來,眨眼就換了副正經(jīng)的模樣。 夢鳩知道太宰治在被人盯著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沒心沒肺的一睡到天亮,所以開門時的狀態(tài)完全就是故意偽裝的。 太宰治知道夢鳩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并不打算為此出力,為此不惜拒絕社長的說情。 兩個明明心知肚明的家伙,還故意上演這一出戲,當然不會是因為興之所至。 正如太宰治所說的,與其執(zhí)著那個已經(jīng)沒救的家伙,不如我們兩個試試看。 將自己打理的煥然一新的太宰治帶著一股和印象中截然不同的生氣,像是死寂的水面下,有一條調(diào)皮的小魚觸碰到水面蕩漾起了漣漪,僅僅是這一道痕跡就令沉寂的死水活了過來。 武偵時期的太宰治,確實和那名在□□大樓一躍而下的首領擁有了不同的未來。 夢鳩看著他,像是看待盛放過后,長出新枝的花,并為此生出長久的感動。 抱歉,雖然你很美,但你不是我的那朵花。 大妖十分感動然后拒絕了武偵宰拋出的橄欖枝。 理由:家有白蓮一朵,勝過牡丹萬千。 這是個老實妖。 太宰治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這么干脆果斷的拒絕掉,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反射性躲開靠近過來的夢鳩,他才虛假的笑著。 走吧,去吃早飯。 臨出門前,夢鳩提醒。 你帶錢包了嗎? 太宰出門的動作頓了頓,然后好像什么都沒聽見一樣關上大門,自顧自在前面領路。 然后在結賬的時候,夢鳩才得以弄清他那時的行為代表了什么。 先生,您的同伴已經(jīng)離開很久了,本店不允許賒賬的啊 夢鳩平靜的看看身旁面露苦惱的服務員,再看看落地窗外看自己一眼后就轉身離開的太宰治,這個人的背影透出一股子擺脫大麻煩后的放松,夢鳩由此認為服務員的說辭非常合情合理,并淡然的從懷里掏出太宰治的錢包。 沒關系,我來付賬。 出門時的提醒并不是沒有意義的。 夢鳩成功從早餐的小小事故中順利脫身,目之所及就是橫濱街道上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群。 其實他倒也不是一定要追著太宰治,僅僅是想從他身上了解一些事情,具體內(nèi)容他沒有目標,所以能了解多少就多少,畢竟他是雜食的鳥兒,并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