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馴服了病嬌(重生) 第9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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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收斂了笑容,“虞硯,你要是敢傷害自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虞硯沒說話。 “我若是不喜歡你,鐵了心要離開,你以為傷害自己就能叫我心軟了嗎?” 虞硯抱她更緊,依舊沒有說話。 他的態(tài)度很強硬,很倔強,可是明嬈卻從他一瞬間凌亂的呼吸節(jié)奏里聽出了些恐懼和膽怯。 “虞硯,我很珍惜活著的機會,真的,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好好活著?!?/br> 明嬈想起前世的辛酸,眼眶有些熱。 “你給我戴的這些東西,我很喜歡,你記住了哦,我喜歡的。” 他和旁人不一樣,明嬈知道,她主動走到他身邊來,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們無事的時候,可以牽在一起,你想怎樣我都能配合,只要不耽誤事情就好。我不覺得這奇怪,也不覺得是負擔,如果你能開心,我就愿意。” 他能為了她忍耐控制自己的脾性,她也該為此付出什么。 明嬈吸了口氣,逼退即將涌上來的酸澀,笑著說道:“就像你總問我開不開心高不高興,只要我開心,你怎么樣都行?!?/br> 她頓了頓,用極其堅定的語氣說道:“我跟你是一樣的心意?!?/br> 她雖不是菩薩,卻也想拼盡全力救一個人。 這樣泛濫的同情是源于愛,她心疼他,所以做什么都愿意。 重生之時便只有一個念頭,他若能平安康健,便不枉重來此生。 如今他們在一起,幸福快樂,只是綁著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權當閨房情趣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明嬈想起方才響了半晌的鏈條聲,耳朵又開始變紅。 其實方才綁在一起,嘩啦作響的,她也有些喜歡。 明嬈沉默了下來,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也有哪里不太對勁。 她好像有什么意識正在慢慢蘇醒。 虞硯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他到底沒有將那端鏈子綁在她手上。 他松開明嬈后便一直低著頭,把人從身上抱了下去,自己翻身下榻,腳步匆匆,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狽。 等虞硯再抱著新衣服回來時,面上已經看不出端倪來,只是眼眶有些紅。 明嬈一邊笑一邊盯著他瞧,“偷偷哭啦?” 虞硯抿著唇不說話,他被看得脖子都紅了,臉上依舊是毫無波瀾,他板著個臉,幫明嬈把衣服穿好,又穿上自己的。 穿戴好衣裳,梳妝完畢,虞硯才把另一端扣在明嬈的手腕上。 咔噠一聲輕響,兩個人又連在一起。 明嬈盯著鏈條看,越看越喜歡。 她晃了晃手,嘩啦啦嘩啦啦,那聲音比腳踝上的鈴鐺清脆響亮了不知多少。 明嬈笑得開心,“走吧,夫君,用早膳去!” 虞硯板著臉,“嗯?!?/br> 兩個人走出了房門,禾香和阿青聽到動靜轉頭望來,然后兩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定格在橫亙在兩個主子之間的鏈子上。 阿青的冰塊臉上出現(xiàn)一絲裂痕,眼神懷疑人生。 禾香臉上閃過紅云,躲閃了眼神,不小心和明嬈對視時,目光里皆是刮目相看的敬佩。 明嬈嘴邊開心的笑意僵在臉上。 她看了一眼虞硯。 男人木著臉,看上去一臉冷漠,似乎才剛被逼迫著做了什么很勉強的事。 又抬手摸了摸自己上揚的嘴角。 她正笑得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隨便一人來看,大概也能猜到這“主意”是誰提的。 她溫婉端莊的形象,是不是就碎了? 院子了一時間無人說話,安靜得有些尷尬。 明嬈干笑了兩聲,拉著鏈子往回退。 咚得一聲,關上了門。 虞硯被拽得一踉蹌,看著緊閉的門板,疑惑轉頭。 明嬈欲哭無淚,她收回“只是綁著而已,又算得了什么”這種不成熟的想法。 “虞硯,要不還是算了?!?/br> 體面人,還是要臉。 第60章 .一樁婚事誰也別想去sao擾她。 鐵鏈最終還是在出門之前摘掉了。 阿青來是要傳話,說孟久知在院外已經等了半晌,說是有要事。 有正經事要做,明嬈趕緊催著虞硯把兩個人手腕上的“鐐銬”給解下來。 虞硯依依不舍地把鏈子放回枕邊,抱著明嬈又親熱了會,才帶著一臉被迫上工的不爽,滿身戾氣,一步三回頭地出了門。 孟久知看到主子這幅要吃人的表情就開始頭皮發(fā)麻,但他也沒轍啊。 若是能自己解決,他又怎么會跑這來找罵,他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嫌命長。 孟久知抬頭看著虞硯越走越近,心頭一喜,心道可終于把這位消極怠工的長官給盼出來了。 算算日子,他也好久沒見到虞硯了。 孟久知目光越過虞硯,還看到明嬈也跟了出來。她隨著他往這邊走了幾步,像是打算送他出門。 孟久知聽到她叫了一聲,然后虞硯即將踏出月門的腳又縮了回去,往回走了幾步,把女孩抱緊,扣著后腦又深深吻了下去。 “咳……” 孟久知尷尬地低下頭。 色令智昏,大抵就是這模樣了吧。放在一年前,誰敢信安北侯也會有這么鐵漢柔情的一面。 孟久知從未這般痛恨自己的耳力超群,他甚至還能聽到女子嬌弱的拒絕聲,以及令人耳熱的……那些聲音。 他耳根發(fā)熱,低著頭強迫自己專心摳衣角,突然身側揚起一陣風。 虞硯從他身邊走過,孟久知趕緊跟上。 “營外抓到了行跡鬼祟之人。”孟久知說道,“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在咱們營外晃蕩?!?/br> 虞硯皺眉,“西戎人?” 孟久知沒有立刻回答,他猶豫了會,此時二人已經走到了府門外。 孟久知搖頭,“京城人?!?/br> 虞硯驀地停下腳步,轉身看他,冷淡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又掃,似乎是在審視。 一個問題不需要考慮這么久,除非是有其他難以啟齒的理由。 “你怎知是京城人?” 孟久知干笑,“屬下在京城見過他?!?/br> 虞硯:“……” “你見過怎么不直接說名字?你磨磨蹭蹭什么呢?這么閑嗎?” 虞硯一腔火突然被燎了起來,本來離家去干活他心里就不痛快,又聽了孟久知這么一通廢話,他現(xiàn)在只想殺個人發(fā)泄一下。 孟久知被訓得頭也不敢抬,心里直發(fā)苦。實在是方才身邊有明嬈在,他不好開口說那人的身份,所以才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的。 對于挨罵這種事他有經驗,不能還嘴,只能先受著,反正主子懶,說不了兩句就累得不想說了。 果然,虞硯只一口氣罵了這么一句話,三個短句,便懶得搭理孟久知,不再開口了。 一時無話,二人騎馬來到營地,翻身下馬時,虞硯正好在外墻根下頭看到了那個可疑分子。 虞硯冷肅著臉,大步朝那人走去,手慢慢按在腰間佩戴的寶劍上。 他最終停在距離幾人兩丈遠的地方,不再靠近。 “侯爺!”押著那可疑男子的兩名兵衛(wèi)抱拳行禮。 二人筆直地站著,手里的劍連鞘都沒出。 可疑男子卻渾身是土,臉上也沾臟了,頭發(fā)凌亂,像是剛跟人惡戰(zhàn)一場,十分狼狽。 “侯爺,就是此人在咱們軍營外頭徘徊來徘徊去,鬼鬼祟祟的。” 其中一個兵衛(wèi)告狀道。 可疑男子抬頭,見到虞硯的瞬間,眼里卻迸發(fā)出詭異的光,像是特別期待見到的人終于見到了。 虞硯皺了皺眉,很厭煩這樣的注視。 他忍著不耐落下眸光,細細打量,越看,越覺得面熟。 但也只是面熟而已,打過照面的人他瞧著都眼熟。能記不住的不多,眼前這號人在他這里對不上名號。 肯定在哪里見過,哪里…… 虞硯垂著眼,若有所思。 旁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只覺得周身的冷壓更甚。 那男子突然原地蹦了起來,朝著虞硯就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