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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上下輕磕打顫。 “小兄弟,你……”看見柯少爺關(guān)切的表情,阮煙突然醒悟過來,一個想法疾速飛上心頭。 無暇逗留,她使出吃奶的力氣擠出人群,被擠到的路人橫眉冷對,對她罵罵咧咧。 阮煙急中生智,伸手摘下錢囊,抓了一大把的銅幣交子往上空一拋,往地下一撒,方才還擋著她的路,圍堵成墻的人群霎時間疏散,她終于得以逃離。 只待她如那靈動敏捷的兔子般眨眼睛躥個沒影,常侍衛(wèi)對這地盤實在不熟,縱是輕功了得,面對一個躲藏自如的人,自然是追不到,捉不著。 他只得返回復(fù)命,跪下來硬著頭皮說:“皇……公子,屬下沒能把阮姑娘帶回來,屬下把人跟丟了……” 周明恪眼眸冰冷,一個碧玉杯盞往他頭頂一砸,“廢物!” 方才在她出現(xiàn)入場,坐在前排時,他便一眼看見她。 她果然做了男裝打扮,畫粗了眉毛,拿粉敷白了嘴唇,遮掩那鮮艷的粉紅。 她膚色倒沒做什么改變,白嫩得像粉圓子。 她剛才竟坐在那男人身旁,與他“甜蜜互動”,看那一碟子糕餅,就能哄得她眉開眼笑!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壞東西!枉他之前給她賞了那么多的珠寶財物,也不見她這般高興,現(xiàn)今一個野男人送的小小糕點,就笑得這樣歡! 明明已經(jīng)引蛇出洞,等到她自投羅網(wǎng)了,他本來可以再等等,等到一切布置完畢,封住去路,堵后路,待她發(fā)現(xiàn)時早就插翅難飛。 可當(dāng)他看見她與那礙眼的男人你儂我儂,挨在一起親親密密的時候,他一顆心又酸又澀,又怒又痛,此刻他才明白這種情緒名曰“嫉妒”“吃醋”。 于是他按捺不住,甚至沒等布置好后續(xù)事宜,就直接暴露自己了。 他點了幾樣糕餅讓小二給那饞嘴的白眼狼送去,特意囑咐小二要對她放出自己的聲名。 而她也是個聰明的,看見了露臉的喜公公,便立即知曉了他的存在。 那一瞬,周明恪內(nèi)心充滿快意。 冰灰色的冷眸幾近貪婪地注視著她。 兩個月,兩個月沒見了。她離開他的身邊整整兩個月了,那些惱恨,煩躁,和暴戾,在看見她的這一刻,都得到了平息。 他想過千百種重逢的場景,但唯獨沒有想到是這樣的,費盡心思引她入甕,最終還是讓她破網(wǎng)而逃…… 挫敗感令他克制不住發(fā)脾氣。 喜公公在一邊安慰,“陛下莫急,橫豎已知阮姑娘的蹤跡,知道她在這附近,叫衙門多派一些人挨家挨戶找尋就得了,相信阮姑娘也跑不了多遠的?!?/br> 一個“跑”字點醒了他。周明恪站起來,冷著臉吩咐,“傳達下去,關(guān)城門。” ** 再說阮煙?;鸺被鹆秋w奔回了自家的院子,一闖進門,便見萃薇在搓洗衣裳,謝臨聰在整弄竹竿晾曬被褥。 見她如受驚的兔子這般急闖進來,謝臨聰頓時一凜,肅著臉問:“怎么了,遇到什么事?” 萃薇放下木槌,進門去倒了一杯水出來。 阮煙呼吸粗重,喘了幾口氣,仰頭咕嚕嚕喝完一杯水,喉嚨被嗆了一下,待平復(fù)下去,才惶惶開口:“皇帝找到這里來了,他……看見我了?!?/br> 阮煙背靠在木門上停歇著,內(nèi)心充滿了絕望?,F(xiàn)在回想起來,恍然了悟,原來他搞的這個轟動全城的活動,便是為了引她出現(xiàn),他特意新設(shè)中堂,讓女子優(yōu)先入座,是為了讓她主動落網(wǎng)。 為了找到她,他可真是費盡心機。 阮煙也僅僅只能想到這里,他千方百計要找她,無非是因為她的私逃,捉到她后要治罪…… 萃薇也是這么想的,他們?nèi)税胍箯幕蕦m逃出來,如果被抓到,定是要殺頭的,想到一旦被抓住就要死,當(dāng)即不能冷靜,惶恐不安。 也只有謝臨聰跟她們想的不一樣。 他看著阮煙的目光很深沉。 那個人是什么身份,尊貴無上,如今卻可以為了一個弱質(zhì)女子親自下場,追尋千里。 難道當(dāng)真是為了捉住她,以治死罪嗎…… 皇帝是什么心思,同為男人,謝臨聰最清楚不過了,但他絕不可能告訴阮煙。 他不會為皇帝織做嫁衣裳。 “你還會想要回京城么?”他只問了這一句。 阮煙斬釘截鐵:“當(dāng)然不會!” 謝臨聰垂下眼簾,緩緩笑起,低聲說:“只要你不會回去,所有的危險,我都會替你扛……”他的聲音漸弱,“只要你待在我身邊,我便甘愿為你放下一切?!?/br> 阮煙顯然沒聽見他說的最后一句,笑笑道:“我怎會讓你去遭遇危險,跟著我,雖不能讓你們大富大貴,但也決不讓你們受苦……實在不行,我便嫁人去,找個男人依傍?!?/br> 話落,謝臨聰心中一緊,萃薇雙手雙腳贊成。 “你……你想嫁給何人?”謝臨聰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小心翼翼,暗含期許。 阮煙語氣輕松,“想嫁身家上億,財大勢大,不畏王權(quán),皇家亦不能奈何的人家。” 從天香樓那兒出來的時候,她的想法忽然明確起來了。既無法躲避周明恪,那就另嫁他人,尋求一個強而有力的后盾。 富可敵國的柯家,在這時候,她生出“高攀之心”。 萃薇挺起微弱的小胸膛,驕傲道:“雖然咱們現(xiàn)在是經(jīng)營小買賣的,但小姐您可是上京超一品的伯爵府出身的,豈敢說配不上他們柯家,簡直就是他們柯家高攀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