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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計景逸卻說: “微臣罪該萬死,幼子頑劣,臣傳令下去時沙盤被犬子玩弄過后,出現(xiàn)了軍令的誤差?!?/br> 隋家根本不信,計景逸竟然將這件事的過錯推到小孩子身上? “你說是你兒子導(dǎo)致軍令有誤,那怎么不讓你兒子償命?!”隋將軍痛失長子恨不得撕了計景逸給隋辛陪葬,見計景逸推脫責(zé)任也是口不擇言。 但沒想到計景逸竟然說:“犬子計南愷延誤軍令,已被微臣軍法處置,幾日前已經(jīng)病故了?!?/br> “你!”隋將軍沒想到計景逸竟然是這樣瘋魔的人。 兵部甚至有人作證在計景逸的書房曾經(jīng)見過計南愷的身影,書房內(nèi)的沙盤擺放就是傳令時的那樣,只不過計南愷將三萬人和十萬人調(diào)換了位置。 而那得了詔令就去傳令的兵部侍郎也被按律流放。 事情看起來就是這樣的。 此后計景逸被先皇革了官職,但沒過多久北境翻了地龍,計景逸代罪請命賑災(zāi)平亂。 先皇念在計景逸平亂有功,給了個戶部不起眼的官職。 但是計景逸這個人屬實是才華橫溢,朝中無人與之匹敵,他憑借著自己的能力有爬回原來的位置。 有一句話隋將軍記得十分清楚,計景逸革職的那天對他說:“隋將軍,你應(yīng)該知道西疆那年守下來已經(jīng)是奇跡?!?/br> “除了那么做,西疆沒有其他方法?!?/br> 隋將軍明白,但他就是因為太清楚其中的艱難,才不能接受朝廷的這種軍令。 這是拿三萬將領(lǐng)的性命去換東瑜中原安穩(wěn)。 若是讓三萬將領(lǐng)上陣殺敵,即便馬革裹尸他們也不會有怨言。 但是讓他們毫無援助的上戰(zhàn)場,甚至一開始就是要被犧牲,這是屠殺,不管是為了什么。 “你若不是孬種,就自己承擔(dān)責(zé)任。” “虎毒不食子,竟然將全部責(zé)任都推到了孩子身上?” 計景逸沒在回答,只是眼中的陰狠和他去北境賑災(zāi)時那副慈愛的父母官形象天差地別。 計國公心懷萬民,那次過后天下人竟是那么稱贊他的。 只是計景逸的萬民當(dāng)中,不包括沉睡在西疆的三萬將領(lǐng)和計南愷。 也是計南愷命不該絕,他本是被葬在一處無名的山上,但是他醒來爬了出來,走了許久的山路遇見了上香的隋夫人。 隋家雖然仇恨計國公府,但還是救了計長淮,也沒有告訴他之前的事,只是托給了金水寺照顧。 姜凌聽完后手中止不住的顫抖,這是個怎樣的前緣,又是背負(fù)著多少人的性命,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是、是怎樣的,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庇嬮L淮看向那寫滿三萬人姓名的石碑,滿是哀傷,“四年前,因為不記得了所以無法確定到底做過沒有?!?/br> 可笑的是他也是先皇遞給他這卷宗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還有這么一件案子。 “你是、你是因為這件事去的……去的西疆?” 計長淮不敢看向姜凌,時至今日他有確切的答案,但是想起自己那時的境況仍舊令人發(fā)寒。 四年前,他看到卷宗的那一刻,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真的延誤了軍令該怎么辦。 那他確實是一個該死的人了。 這不是年幼無知就能抵過的罪過,所以他那時害怕,所以他選擇離開。 消失的越徹底越好,他不敢讓姜凌知道這件事。 姜凌看著那卷宗心神不寧,“現(xiàn)在的答案是……?” “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認(rèn)。” 而現(xiàn)在,計長淮有了勇氣說出這句話。 第38章 皇兄 “抱歉?!?/br> 晦暗不明的祠堂中, 姜凌覺得胸中梗著一句話說不出來。 不是不好說出來,只是找了半天也尋不到一句合適的。 她不敢相信計國公竟然為了脫罪,把罪名全部都安在了一個十歲的孩子身上。 “所以你回來……是要翻案?”姜凌抬眼, 眼前像是被霧氣掩蓋。 不是為了她, 也不是為了別人。 “是。”計長淮將那卷宗收好,他回來確實要翻案, 甚至可能要將他的父親親手送向牢獄,但這是他必須要走的路。 如果這卷宗再次被人翻出, 他可能會被再次拋棄。 “……你信我嗎?”計長淮低聲問,話中不安地試探映在了他緊握的手上。 空口無憑,如何讓人相信他能翻案。 姜凌盯著那石碑,惶惶出神,她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過了許久, 姜凌才呼出一口氣,輕輕地說: “從你走的那天起, 我還一直給你找理由、找借口?!?/br> “我信你不是無緣無故走的, 但是我等來了什么?” 眼中的淚水沖破堤壩, 四年光陰在腦海中循環(huán)。 “四年了無音信!” “我什么都失去了……什么都沒有了,你又在哪?” “然后你跟我講了這么長的故事,然后問我信不信你?” 她可以理解計長淮當(dāng)年的選擇,但是…… 只是現(xiàn)在還是無法接受而已。 “計長淮,你拿什么讓我再相信你???” 計長淮抬起手拭去姜凌臉上的淚水, 但是姜凌想躲掉下一瞬卻躲進(jìn)了一個懷抱。 她倔強(qiáng)地認(rèn)為自己不懷念, 一點都不懷念計長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