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FirstKiss(微h)
D.W酒吧二樓。 VIP卡座里,齊瑾州和幾位朋友早就落座,身邊無一不環(huán)繞著穿著開放的女人。 沉淪迷醉的氛圍里,好幾位男女借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昏暗的燈光逐漸放肆起來,親得忘乎所以。 齊瑾州此時和朋友交談得正歡,當他看見陸聿森帶著一位女人過來時,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喲,哥你來啦?!币慌缘墓痈缧Φ?,同時打量他身后的女人,不,應該是個女孩,“這位是……?” 陸聿森落座在齊瑾州身邊,順道解釋:“帶過來玩玩的,不用管她?!?/br> “哦~”周圍一片打趣的聲音,而后便繼續(xù)各玩各的。 沒人理她,董昭月默默找了個位置坐下,安靜地打量周圍。 她還是第一次來夜店,感覺還挺新奇的。 陸聿森就坐在她的對面,中間隔著一張桌子。 他剛才一坐下,幾個頗有姿色的女人就圍了上去,他倒是沒拒絕,一邊摟著女人的腰一邊和齊瑾州交談起來。 雖然沒人和她搭話,但女孩能感覺到掃在她身上的目光一點不少。 齊瑾州看向乖巧的人,瞥了眼身邊的男人,“什么玩意,你什么時候迷上學生妹了?” “你看我像?”陸聿森淺飲一口朗姆酒,淡淡回道,他順勢看了下周圍,繼續(xù)說道,“就這么幾個女人?再多叫幾個?!?/br> “行啊哥,要什么樣的,保管滿意?!币慌缘墓痈缁厮?/br> “來點年輕的,年紀越小越好?!蹦腥擞貌淮蟛恍〉穆曇粽f道。 公子哥吹了個口哨,立馬向一邊的服務員說明要求,不到三分鐘,果真來了五六個剛滿十八歲的清純女生。 她們穿著大同小異,全是顯露身材的包臀裙,一來便嫻熟地圍坐在幾個男人身邊開始喝酒玩鬧。 女孩無聊地坐在原處,安靜的就像來走個過場。 而且陸聿森確實沒管她,于是離她最近的男人便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畢竟,她看起來真的很靚麗呢,哪個男人會拒絕漂亮meimei。 “小meimei,你成年了嗎?要不要喝點酒呀,我給你點一杯好不好?” 董昭月看了一眼湊過來的男人,他穿著花襯衫,頭發(fā)是金色的,不用細看也能聞到他身上溢滿的花花公子氣息,她沒搭理他。 “嘖,真高冷啊meimei。”他勾起女孩的一抹發(fā)尾打趣道。 眼看他湊得更近了,董昭月不耐煩地想站起來離他遠點。 忽然想到什么,她便沒動,反而和他聊了起來,“哥哥,我不會喝酒呢,你可以給我點杯果汁嗎?” 女孩現(xiàn)下笑眼彎彎的主動回話,襯衫男立馬興奮了起來,“好啊,meimei想喝什么?” “嗯,就來一杯橙汁吧?!?/br> “行。” 剛招呼完服務員,董昭月又主動靠近他,兩人的胳膊在黑暗中緊緊貼在一起。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李煜?!?/br> “李哥哥,我可以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董昭月不動聲色地看向卡座對面,某人正摟著前凸后翹的女人聊得正歡,根本沒空管她,這樣正和她意。 “???”李煜聽見女孩提出這種要求,只覺得有點奇怪。 可她這么看著他,一會眨著動人的眼睛,一會用手指點點他的手背,一副祈求的模樣實在讓人心動和無法拒絕。 “好吧?!崩铎虾敛华q豫地抽出手機。 正當女孩伸出手指之際,一顆小金桔從對面飛來,精準地砸在她手上,而后咕嚕咕嚕滾落沙發(fā)底下。 手指被重重一砸,條件反射地收回來后,她發(fā)覺周圍的氣壓似乎低了一度。 董昭月看見陸聿森面無表情地站起來走向自己,慌張之下什么也不管了直接搶過李煜的手機跑出卡座。 “欸!?”她跑出去時聽見身后傳來李煜的驚呼。 董昭月的心跳急速飆升,一邊踩著小高跟跑向樓梯口,一邊分心看著手機屏幕輸入數(shù)字。 1,8,——6,4—— 成功輸入最后一個數(shù)字并撥打出去之后,狂奔下樓的女孩往后瞟了一眼,追來的保鏢離她還有一段距離,只要這幾秒內(nèi)哥哥快點接通就好。 “嘟——嘟——” 快點啊,你快接啊,董昭月盯著屏幕急得滿頭大汗,慌亂之下徑直撞上了前方的女人。 “你沒長眼睛???”身材曼妙的女人穩(wěn)住身形罵道。 忽然,手機在剎那間從手里滑了出去,噼里啪啦摔下最后三層階梯,然后被一只程亮的皮鞋踩在腳下,直至摔碎的屏幕慢慢黑掉。 董昭月就這么站在階梯上看著他腳下的手機,眼圈開始微紅起來,心里最后一點希望也漸漸破滅。 嘖,真可憐,陸聿森心里嗤笑了一聲。 聞璋這時候從大廳處走過來,低聲在男人耳邊說話,“老大,人快來了。” “嗯。”陸聿森淡淡回應一聲,隨后走上去抓起她的手臂往二樓走去。 男人的步伐極快,董昭月差點被自己絆倒了。 她此刻真是不爽極了,明明就差一點,就一點!為什么她這么倒霉?。窟€有,這人把她手臂抓得這么用力干嘛,疼死她了。 在被男人拉進男士衛(wèi)生間之際,她忽然奮力掙扎起來,“松手??!你個神經(jīng)病到底想干嘛!我不要進去!啊——” 最里間的門被男人一腳踹開,不到兩平方米的地方因為兩人的進入變得更加狹隘。 關上門的瞬間,她也被狠狠地摁在門板上。 “好玩嗎?”女孩紅著眼眶瞪他,一副氣炸的模樣。 “不好玩嗎。”陸聿森一臉戲謔,還貼心地抬起手幫她抹掉眼角的淚珠。 她嫌棄又生氣地把臉移開,又立馬被男人的大手掐住下巴轉(zhuǎn)了回去。 “嗚——” 董昭月內(nèi)心有點絕望,絕望又慢慢轉(zhuǎn)變成對眼前人的討厭和恨意,她嗚咽道: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到底為什么就是不肯放我走,我說了你要什么我家都會給你的,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不是最清楚嗎?!蹦腥藥е掷O的指腹慢慢磨蹭她滑嫩的皮膚,眼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死變態(tài)……我討厭你,你要是再敢把我囚禁在那破別墅你就完了,我一定會在你睡覺時把那些惡心的大青蟲扔你身上,還要把狗扔你床上隨地大小便,砸破你家所有的東西,摔壞所有的家具,對了,我哥我媽也絕對不會放過你,一定會讓你付出該有的代價。” 男人高她一個半頭,此刻垂睨盯著她叭叭不停的小嘴,覺得耳邊的聲音聒噪得很。 想起剛剛在卡座里,女孩和異性緊緊貼在一起的肩膀和她主動撩撥他人的手,他扯起嘴角笑了聲。 董昭月持續(xù)不斷地輸出自己的不爽,她感覺這十八年沒說過的惡語全在這幾天說完了,“神經(jīng)病,死變態(tài),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一定會是——唔?。 ?/br> “你”字被男人突然湊上來的吻壓了回去,他重重地吸允她的紅唇,帶著懲罰的意味撬開她的牙關,然后用力地探索每一個角落。 剛才還充斥話音的空間里,只剩下令人臉紅的水漬聲。 他的行為讓她措不及防地失神了五六秒,反應過來后,她握住手掌開始捶打身前的人,“唔——滾啊——我、我不——” 陸聿森不耐煩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越過頭頂,一只手死死壓制住。 幾乎是兩人剛離開樓梯之際,董家的私家車就在門口熄火了,董昭年和幾個穿著便服的私人保鏢一同踏進酒吧徑直往樓上走,酒吧周圍也一并安排了人站點。 董昭年放松姿態(tài)走到吧臺坐下,點了一杯莫吉托。 等酒的過程中,他快速掃視著卡座里的人,試圖在昏暗絢麗的燈光中找到meimei的身影。 “先生,你的酒好了?!?/br> “謝謝?!?/br> 董昭年淺淺飲下一口,舉著酒杯在舞池和卡座間巡視。 二十分鐘后,酒水已到底,除了看見幾個熟人之外根本沒見到meimei的身影,更別說碰見陸聿森那人了。 男女保鏢陸續(xù)過來匯報,結(jié)果一模一樣,沒人。 安排去查監(jiān)控的助理此時打來了電話,他按下接通鍵,“怎么樣?!?/br> “董部,從傍晚起監(jiān)控全是壞的,還沒來得及修?!?/br> 董昭年重重呼出一口氣,面無表情地掛掉,此刻另一通電話又撥了進來。 他把酒杯遞給其中一個保鏢,示意他們繼續(xù)在二樓蹲守,隨后一邊接通電話一邊去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 “喂,媽?!?/br> “怎么樣,有線索了嗎?”電話里婦女的擔憂一點也不比傍晚時少。 “有了,但人還沒找到,不過快了,你放心?!?/br> 董昭年總覺得怪怪的,明明自己搜人的方式和方向沒什么問題,甚至在某些時候他感到meimei離自己很近的念頭極其強烈,可現(xiàn)實又讓他覺得這僅僅是個錯覺。 不過在電話里他不想讓母親過度擔憂,一路上只挑了好話回應。 “一定會的,嗯,好?!?/br> 就在她快呼吸不過來之際,男人終于放開了她的唇,兩人的喘息聲一大一小。 陸聿森看著她潮紅的臉,慢悠悠地扯掉脖子上的領帶,一圈一圈的套牢在她雙腕上,最后打上死結(jié)。 董昭月看著他的動作,根本沒力氣阻止,她現(xiàn)在雙腿軟得快站不穩(wěn)了,只能借著門板的支撐喘息。 死結(jié)打好的那一刻,門外一秒不差地傳來腳步聲,有人進來了,似乎還打著電話。 “一定會的,嗯,好?!?/br> 這個聲音……是哥哥! 董昭月毫不猶豫地張嘴:“G——唔!” 可惜某人的左手比她更迅速,快準狠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只余一絲氣音從指縫飄出。 門外的人好像掛斷了電話,轉(zhuǎn)而打開水龍頭。 趁著流水嘩嘩的聲音,陸聿森勾起嘴角湊到她耳邊,用僅兩人聽到的聲音說話,“小騙子,明明前兩個月剛過完十八歲的生日,還敢騙我說未成年?” “還有,我之前是不是說過,要親自帶你見你哥,當著你哥的面cao你?”說完,男人抬手輕輕刮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他語氣輕佻,繼續(xù)道:“本來只是逗逗你的,可你真的太不老實了,上次的懲罰放過了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他的大手一路摸到她裙底,所過之處引得她陣陣顫栗。 陸聿森看著她搖晃的腦袋和欲哭的雙眼,笑意更深了。 男人屈起食指,用突出的關節(jié)隔著內(nèi)褲磨蹭她的腿根,只一下,她便反應激烈地用雙腿夾住他動作的手。 “嗯?”,他輕笑了一聲,而后抬起膝蓋分開她的大腿,繼續(xù)一下又一下地刮蹭,不急不慢的,弄得她癢癢的。 董昭月欲哭無淚地抬起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捶打眼前人的胸膛,可無濟于事。 忽然,他不僅加大了力度,磨的速度也加快了。 一種異樣的感覺從那里猛然傳來,心速和呼吸加快的瞬間,白光在腦海里閃過,她的眼淚突然漾出眼眶,底下的水液也一同漾在內(nèi)褲上。 “呃啊~”她壓抑不住的嬌呼聲從他掌心傳出,豆大的淚珠一同滑落下來,微啟的唇好似在撓他的手心。 水龍頭關掉的瞬間,董昭年隱隱約約聽到最里間傳來女人的聲音。 他只需回頭一看,就能從門板下的空間中望到一雙紅底小高跟和黑皮鞋交錯的情景,甚至能看見高跟鞋上方那一截白嫩的腳腕處,系著他送給meimei的生日禮物,一條世界上僅此一件的藍寶石腳鏈。 酒吧里男男女女這些事太常見了,董昭年扯掉紙巾擦干手上和臉上的水珠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