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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野挽起袖子,露出健實而線條流暢的小臂,等待咖啡做好的過程中,他走到房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 “是誰一直在跟蹤你,他竟然還沒走?!?/br> 聞言,謝汶也跟著走上來:“讓我看看……” 姜知野轉(zhuǎn)身攔住他,不讓他靠近房門,下意識抬手捂住了他的雙眼。 “別看,”他低聲說,“我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報警,好不好?” 他可不想讓謝汶透過貓眼和門外的男人對視,如果這樣,會嚇到他的。 謝汶沒料到姜知野會做這個動作,他眨了兩下眼睛,長睫掠過男人干燥溫暖的掌心,帶起對方莫名其妙的反應(yīng)。 姜知野深呼吸一口氣,俯身在他耳邊又問了一遍:“報警,明天就搬走,嗯?” “……嗯,”謝汶有點兒茫然,“不過,我不認識他?!?/br> “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了他,最近他總跟著我,在你搬來之前就開始了?!?/br> 姜知野耐心地聽他說完事情經(jīng)過,應(yīng)了一聲:“他還給你送了花,里面有沒有摻雜什么其他的東西?這些都可以提交給警方當證據(jù)?!?/br> “可是我讓人處理掉了,”謝汶搖搖頭,“現(xiàn)在去找也來不及了吧。” “這樣也沒關(guān)系,”姜知野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安慰道,“你不碰才是最好的?!?/br> 隨后他掏出手機去陽臺報了警,高挑的身影隔著透明的落地門在謝汶眼前晃來晃去,隔著一段距離,他聽不清姜知野具體在說些什么。 報警后,姜知野靠著門框發(fā)消息,突然問:“你吃飯了嗎?” “我說的是晚飯。”他又添了一句。 謝汶后知后覺,說:“吃了?!?/br> 其實他根本沒吃,每次都是回到公寓簡單解決,不過這種情況下要是和姜知野說沒吃,估計男人肯定要執(zhí)意帶他出去吃。 那個危險分子還沒走,眼下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誰料姜知野點點頭:“吃了就好,那你再吃頓宵夜吧。” 謝汶:“?” 還不待他反應(yīng)過來,姜知野已爤瞂經(jīng)越過他走向廚房:“先去餐桌上等一會,我去做飯?!?/br> “什么?” 謝汶挑眉:“你,做飯?” “是,我來做飯,”姜知野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從櫥柜抽屜里翻出一件同他氣質(zhì)完全不相符的粉色圍裙,熟門熟路地套上,“你不相信嗎,上次在醫(yī)院,你喝的那份營養(yǎng)湯就是我做的?!?/br> 謝汶頓在原地,回想了好一會兒才憶起是有這么回事。 他看著姜知野按開廚房的照明燈,在冰箱里找出食材,動作熟稔,像個富有經(jīng)驗的家庭煮夫,看上去竟然有幾分不真實感。 “這里沒有很貼合國內(nèi)口味的菜,煮一份魚湯給你,好不好?” 姜知野從冷凍箱里取出一盒魚rou,停下來等待謝汶發(fā)表意見。 謝汶打量了他半晌,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說:“你好像真的變了不少?!?/br> 出息了,都會做飯了。 “那你覺得變了的我怎么樣,”姜知野有一搭沒一搭地說,“是不是很適合娶回家?” “……娶回家做什么,留著惹丈夫生氣?”謝汶心里覺得好笑,忍不住反問。 姜知野停下刮魚片的動作,放下菜刀,偏過頭看他。 “別這么說,娶回家可以做很多事,”他微勾唇角,富有暗示性意味地道,“我現(xiàn)在什么都會,什么都可以做?!?/br> “……” 謝汶睨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動作有點僵硬。 他坐在餐桌前,聽著廚房里發(fā)出來的細微響動,沒過多久這些聲音又被窗外的警笛覆蓋。 警笛聲一串接著一串,急促得像是在追捕兇犯。謝汶的心緒不知怎么地被攪亂了,略微煩躁地支著下巴,聽著警笛在樓下繞了幾圈又漸漸遠去。 沒過一會兒,那串警笛又重新拐回來了。 好煩,真是狡猾的惡徒。 * 作者有話要說: 姜知野:……怎么感覺自己被罵了。 人/妻攻就是墜吊的! 第58章 中秋-1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夜雨淅淅瀝瀝地砸在窗玻璃上,勢頭漸大,公寓區(qū)樓下的警笛聲也消失了好一會兒。 謝汶撐在餐桌前, 手指放在金黃色紋飾點綴的桌布上百無聊賴地畫圈, 廚房的門敞著,鮮魚湯濃郁的味道傳來,喚出幾分饑餓感。 聞起來真像那么一回事,姜知野什么時候點亮的這個技能? 謝汶坐直上半身, 從餐桌前站起,開始在廚房門口來回轉(zhuǎn)。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無所事事,他離開餐廳, 走到玄關(guān)處, 趁著姜知野沒發(fā)現(xiàn), 湊到貓眼前向外打量。 時間已經(jīng)過去許久, 從這個角度看去, 樓道里漆黑一片, 什么都看不清, 更別提那個危險分子的人影了。 如果是晴朗的夜晚, 還能借著幾分月光看個大概,碰上這種陰雨天, 只能自認倒霉。 即便如此,謝汶仍舊謹慎地觀察著視線所及的每一個角落, 門口的地板上好像有洇濕的痕跡, 危險分子應(yīng)當在這里站了很久, 可是周圍的墻壁與屋門沒有明顯的濕痕——他并沒有采取什么行動。 發(fā)生這種事, 謝汶是絕對不可能繼續(xù)留在這里住了, 可是姜知野呢?那個人看到他進了姜知野的房屋, 會不會也對他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