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完全不care 第7節(jié)
他嬉皮笑臉著,“通融通融唄,大家都是——” 還沒說完的話居然被意想不到的人給打斷了,“嘿,喬愚,你干什么呢?” “這不是給人家添麻煩嗎?怎么可以讓公正的人去徇私呢? 他義憤填膺的說著,語氣還那么正經(jīng),那情態(tài)像是一個即將要去撥亂反正的壯士。 “遲到了就是遲到了?!?/br> “咱們不能搞特殊?!?/br> 清清爽爽的頭發(fā)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染回了黑色,額前稀碎的流海下一雙極為漂亮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盯著許一真看。 許一真被他盯的側(cè)過了臉龐,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嗯。” 旁邊本來也想要用人情蒙混過關(guān)的同學(xué)都有些尷尬,一個兩個的都來記上了自己的名字。 輪到隋回舟時,一道頗大的聲音在發(fā)頂響起,“許一真!”少年音中微微帶了些喑啞,在叫她名字忽然變得鏗鏘有力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近了的緣故,她感覺他與她之間的空氣有那么一點燥熱。 他停頓了一會兒,才又說:“記我們的名字吧?!?/br> “我叫隋回舟,他叫喬愚。” 這段本來一分鐘就能記完名字的過程,硬生生被他拖到了幾分鐘。 聽到他這樣說的許一真微微一頓,寫著的筆停了一瞬,“我知道你們的名字。我們班的同學(xué)我都記得?!?/br> 看著她那么一本正經(jīng)說著的模樣,隋回舟嘴角一彎,怡然的笑出了聲。 笑聲像是炎熱的天中突如其來的一股從頭到底的清泉,雙眼都明亮了起來。 喬愚見他這么笑,打了個寒顫,直接拉著今天表現(xiàn)奇奇怪怪的他進(jìn)了班級。 他們平常都是和秦楠悅插科打諢一會兒就渾水摸魚直接進(jìn)去了。 那時候也沒見隋回舟這么說啊。 剛剛隋哥是替許一真說話吧? 他跟許一真才說過幾句話啊,什么時候關(guān)系變得那么好了。 喬愚心里納悶,一個早讀都處于郁悶中,他連書都看不進(jìn)去了。 好吧,其實他平常早讀的時候也喜歡做些其他事情,反正不是會正經(jīng)讀書。 他看了眼正在那專心背著古詩的隋回舟,還是忍不住心底的猜測和斜后桌的余廣白傳起了紙條。 喬愚:“余廣白,你說隋哥他是不是瘋了?” 余廣白:“怎么了?” 喬愚:“今天早上我們不是遲到了嗎?他竟然主動被記名。這不符合真理??!” 余廣白:“今天是班長記得名嗎?” 喬愚:“不是?!?/br> 余廣白:“是許一真嗎?” 喬愚:“是啊?!?/br> 余廣白:“那就沒瘋,隋哥他很正常?!?/br> 喬愚:“為啥?。磕悴桓杏X今天的他很奇怪嗎?” 紙條沒有再傳過來,喬愚等了幾分鐘沒等到,有些急了,伸著大長腿踢了踢余廣白的桌子。 余廣白無奈的看了眼還是一臉不明白的喬愚,刷刷的寫了幾個字,“喬驢,其實我一點都不明白為什么你這樣的還會有女朋友呢?” 喬愚看了看這紙條的長度,正激動于他寫了什么,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差點得了十年腦血栓。 他看了之后,則是激憤不已的寫著:“叫誰喬驢呢?老紙知道了,你肯定是嫉妒我有一個這么漂亮可愛的女朋友。” 他們在那兒激烈的通過傳紙條來議論著他到底瘋沒瘋,隋回舟是一概不知。 他也沒空管著倆人,因為他現(xiàn)在正心神蕩漾的拿著書,而書上有一盒奶。 盒上有一個小貼紙,上面寫了謝謝,隋回舟一看字就知道是誰寫的了。 許一真的字是班里面最好看的,他一看就能認(rèn)出來。 只不過這是用來謝什么的? 零食是他吃不完才給她吃的,也剛好吃不完剩下的都是她喜歡的。 這根本只是個巧合,用不著感謝。 找到了一個可以和她交流機(jī)會的隋回舟沒動那盒牛奶,而是刷刷又寫了幾個字。 本來想傳紙條的人看到正專心背著書的人,又把紙條握了回去。 其實他知道她是在感謝什么,還是不打擾她了。 整理了一番,也開始真的背起書來。 ······ 許一實現(xiàn)在每天晚上都負(fù)責(zé)作為自家jiejie的護(hù)花使者,和她一起放學(xué)回家。 他們倆雖然在一個學(xué)校,但許一實是藝術(shù)生,平時下晚自習(xí)的時間和正處于高三的許一真不太一樣。 所以許一實每天晚上都會在許一真的班級門口等著她放學(xué)。 可是有件讓他很在意的事發(fā)生了。 在他等許一真的時候,發(fā)覺最近老是有一道炙熱的視線在他身上。 不過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他長得這么好看,說不定是許一真班里的哪個女生對他有了點意思。 哎!只是現(xiàn)在都高三了,他已經(jīng)不考慮戀愛了。 真是甜蜜的煩惱。 騎車帶著許一真的許一實又想到了下午幾個同學(xué)在那高談闊論的內(nèi)容,突然問:“一真,你以后想做什么?” 不明所以的許一真的回答著重復(fù)的答案:“我啊,我想要當(dāng)一名科學(xué)家?!?/br> 她說完又補(bǔ)充了句,“是不是有點像小孩子才會說的話,” 許一實搖了搖頭,“一點都不幼稚?!?/br> 每次許一真說起這個時臉上總會冒出不一樣的光彩,這個時候,許一實會見到從未見到的她。 他為有著堅定目標(biāo)的jiejie而開心。 他們倆之間雖然總是斗嘴但是論起關(guān)系來還是和他最要好。 他們是要比父母都親近。 其實平常一直和她斗嘴也只是希望能和她多說說話,要不然一直讀書該讀傻了。 車速忽然加快了,許一實突然大聲說:“一真,我會當(dāng)大明星,以后會賺很多很多的錢?!?/br> 他知道她一直都想要出國,那是她長久以來的計劃。 其實他很支持,爸媽同樣也很支持。 可高二的時候,mama生了很嚴(yán)重的病,再加上他在藝術(shù)上的花銷很大,家里漸漸有些入不敷出。 其實就算大家都瞞著他,他也能感覺到爸爸mama和jiejie心里都很不開心,大概是因為家里的經(jīng)濟(jì)問題,都是因為他,非要學(xué)什么藝術(shù),還要花那么多錢。 他剎了車,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許一真,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你相信我嗎?” 許一真黑白分明的和他對視著,笑著點點頭,“信啊。” 許一實的面孔慢慢的嚴(yán)肅了起來,許一真也開始收了笑容,肅然的點點頭,“相信。真的相信?!?/br> 她心里正奇怪著,可一看到正上坡的人,又聯(lián)想到他剛剛停車的奇怪舉動,她覺得她明白了。 問道:“你累不累?” 她看了看吃力的蹬著車的人,“要不我來吧?” 對方不說話,看了看他吃力的動作,勸了勸:“咱們換換?” 到了平穩(wěn)的地方之后,許一實無奈,“我不累?!?/br> 哪里看出他累了? 許一真:“沒事兒,我···” 許一實:“不用?!?/br> 許一真:“真的?” 許一實:“真不用?!?/br> 許一真:“真···” 許一實:“哎呀,我都說了不用,我自己可以。” 一路上兩人你來我往的聲音總是不絕于耳,時間也會在這斗嘴的過程中加快。 自行車很快就看不見影子了,月亮也越升越高,他們乘著月色回了家。 第7章 第七顆珍珠 本性如此,重來無用 邱越忱還沒進(jìn)來,就已經(jīng)聽到客廳里的陣陣嗚咽聲。 眉間帶了幾分沉郁,不用說他就能知道是誰。 因為這幾天都是如此。 他問了問旁邊的阿姨,“瑜瑜她又怎么了?” 阿姨回頭看了眼正躺在沙發(fā)用抱枕捂住臉的邱越瑜小聲說:“小姐好像是在學(xué)校里被欺負(fù)了。” 邱越瑜當(dāng)然知道邱越忱幾點回來,所以她就掐著點回了家。 而且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邱越絨天天在她面前說她和邱越臨明明是雙胞胎卻長得一點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