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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凝哥哥,你有沒有想日后做成什么事情?或者成為何人?”她仰頭望著他。 韋玄凝笑道:“大抵是和我爹一樣,出將入相,守好韋家吧。”說完又問她,“你呢?你有沒有想過要如何?” 玉蓉眼神亮晶晶的,附在他耳邊,俏皮道:“我想做天下共主?!?/br> 第95章 一更 “你說什么?”韋玄凝以為自己沒聽清楚。 玉蓉又重復(fù)了一遍, “你沒有聽錯,我說的就是天下共主?!?/br> “你,你怎么……”韋玄凝看了她半天, 頓時睡意全無, 從床上一股腦兒的坐了起來,“你怎么會有這樣的志向?” 他那些以前曾經(jīng)懷疑的事情,仿佛瞬時全部串起來了, 他時常奇怪為何楊家四房夫妻那般平庸,生出來的玉蓉卻頭腦勝過萬人, 且姿容脫俗,行事頗為果敢,若為男子,必有經(jīng)國之大才。 這樣的頭腦也只有那位賢達的皇后娘娘能生的出來了,即便皇帝要廢太子,也對皇后另外相待, 甚至朝中如今甚至有恭迎二圣之心。 也就是讓帝后同朝。 這位皇后身后的黨羽可是不少啊, 非尋常婦人。 他只見過皇后兩三次, 但記性頗好, 皇后娘娘年紀雖然足夠威嚴到外男不敢窺其容顏,可再對照玉蓉的相貌, 尤其是這個美人尖, 分明和皇后一模一樣。 玉蓉瞧見了他的眼神, 心有靈犀的笑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放心,此事不會牽累于你,可日后我若得勢,你必定會飛黃騰達?!?/br> 這不是開玩笑, 前世她攝政之后,自薦枕席者多不勝數(shù)。 連她的娘家也薦過不少英武之人,更別提公主宗室等人變著法兒的討她開心,她那時五十許人,面相若三十,得到不少男子趨之若鶩。 只是朝中大事頗多,她覺得那些男子雖然不錯,但是匹配不上自己,故而看不上罷了。 難得韋玄凝和她樣樣都合得來,她肯定會給這個承諾給韋玄凝。 可韋玄凝卻傻眼了,“玉蓉,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噓,你等著看好了,這朝上馬上就要腥風(fēng)血雨了?!?/br> 奉安二年,太子李訓(xùn)被廢,□□于豫章故都,緣由是謀逆和窺探皇蹤。 這個證據(jù)李訓(xùn)無可指摘,他向來都是優(yōu)柔寡斷之人,做事也總拖泥帶水,奉安帝對二皇子好也不是一日二日了,他有謀逆之心也實屬正常,況且他身份上屬于中宮嫡子,圍在他身畔的人,只多不少。 但真正得用的皇后黨羽,卻無一人站出來為太子鳴冤。 韋相不免不解的對韋玄凝道:“真是奇怪,皇后乃太子生母,怎么在此事上卻毫無作為,任憑皇上發(fā)落,這并不像她的作為?!?/br> 這個皇后當年為韓王妃的時候,可是把沈太后那種默默無聞之人都捧上皇后之位了,絕對不是庸碌之輩。 況且帝后二人感情十分和睦,皇上聽聞還住在皇后寢宮,向天下昭告,他只是對太子失望,對妻子依舊敬重。 甚至還允許皇后臨朝,不少世家反對,遭到奉安帝無情的報復(fù)。 這局面饒是韋藺這樣的人都看不懂了,短短幾個月,和韋嬿君定親的瑯琊王氏也折損了人在里面。 韋玄凝嘆道:“爹,咱們到底為臣子,皇家之事就甭管了,他們鬧的越兇越好。” 他懷揣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但是并不能直言。 韋藺則苦笑:“你不知道皇帝原本中意二皇子,我們也在二皇子身邊下了人,但是這些日子又仿佛對三皇子有了想法,哎,君心難測啊?!?/br> 說起來帝后是真的狠,就是廢了太子也目標一致,對付世家,從不手軟。 二皇子心軟,這心軟之人意志就不堅定,對于世家而言反而是好事,且皇帝百年之后,皇后并非二皇子生母,也管不住成年的皇子,那于世家而言是大好事。 他嘆道:“玄凝,你日后行事多看顧些二皇子。” 韋玄凝皺眉:“爹,您是否如今只陷于黨爭,而非是為了天下之公義?”維護世家固然重要,但是也要有是非黑白,若什么事情都以立場而論,那天下又將如何。 就像這次他坐鎮(zhèn)北府軍和東府軍,固然都是世家私兵,但這些人也大多是窮苦百姓組成的,有的人大字不識一個,甚至根本都不知道效力于誰,給錢就來打仗。 就像玉蓉所言,天下苦的還是百姓。 二皇子為人性情頗有些軟弱,這為人者,自然不是什么壞事,但是為君就是最大的過錯,俗話說慈不掌兵,這樣的人做皇帝,后面為世家掌控固然好,可韋玄凝看了他爹一眼。 可這樣的君王,怎么能夠戰(zhàn)勝周邊諸國,國之不在,他們這些世家存在又有何用? 但韋藺卻道:“小兒天真?!?/br> 以前玄凝從來不會問這個幼稚的問題,現(xiàn)在被楊家女誤了終身。 他正色道:“你不要小兒心性,說這等話的人還不懂這個世道。你還這樣心慈手軟,日后我韋家怕是會敗在你的手上?!?/br> 韋玄凝臉色卻有些古怪:“不會的?!?/br> “哼。” 雖然疼兒子,但是他知道兒子也要被冷一冷,況且那周紫英一直未曾醒過來,他還得去看看。 回房時,玉蓉已經(jīng)不大避諱他了,把手上的紙往旁放著就起身道:“兒子周歲你不在家,只簡單的抓周一番,本想去莊子上帶著度之玩些日子,卻未曾想到太子被廢,朝堂動蕩不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