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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珂正蹲在那里,聞言也顧不上細看就仰起頭:“是我養(yǎng)的,它小時候流過浪,不過五個月大的時候就被我收養(yǎng)了,我有它好多照片?!?/br> 可那人好像也并不感興趣,不愿費事去確認他是不是真正的主人,順勢就把包往他懷里一塞:“既然是你的那你就拿走吧,給?!?/br> “真的太感謝你了?!彼午嬷徊钤谌藖砣送鸟R路上跟他握手,趕緊放下包想要將小九轉(zhuǎn)移到箱子里,結(jié)果剛一抱出來就愣在那。 不對…… 這不是小九。 抬起頭,他微微睜大眼:“這不是我的貓?!?/br> 對方夸張地啊了一聲,眼睛仍然左顧右盼的,兩只手緊張地搓在一起:“是吧,哪不是?。棵髅鞲掌祥L得一模一樣?!?/br> 霎那間宋珂心里失望極了。 仿佛是坐了趟過山車,一整晚的期待和焦急,真的看到一只極為相像的貓,可又不是他的小九。他定了定神,掩飾住滿心的失落:“謝謝你,不過這的確不是我的貓,我的貓是左眼有一圈黑毛,不是右眼?!?/br> 或許對方只是看照片弄錯了左右,愿意打電話叫他過來辨認已經(jīng)十分感謝。 聽完他的話,眼前的大學(xué)生滿臉尷尬:“喔,那是我搞錯了,不好意思啊,那……那這貓你要不然帶走吧,反正我也不收養(yǎng)它?!笨墒邱R上又像拿不定主意,說,“你等等,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看,我也搞不清楚要拿它怎么辦。” 接著就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馬路對面的車仍沒有開走,沉寂地停在路燈下。宋珂心里空落落的,一時間不知該往哪里去,只好蹲下來看那只小貓。 他背對馬路,背上落了一道目光自己卻不知道。 真搞錯了。 或許是之前燈光太暗,第一眼看時覺得跟小九像足十成十,可此刻認真端詳起來卻并不很相似。眼前的小貓體型比小九要苗條些,脖子后面沒有斑禿,性格也要活潑得多。他拿手指去逗它,它立時齜牙咧嘴地還以顏色。 大概這真正是流浪貓的性格,像小九那樣溫溫吞吞,平常對什么都愛搭不理的樣子才叫少見。 那人打完電話回來說要把它帶走,宋珂就將它還回去,心里淡淡的依依不舍,因為總歸算有一面之緣。沒想到一打開航空箱的蓋子就被撓了一爪子,唰的一下! 他疼得縮手,那個大學(xué)生也慌了神,慌慌張張地湊過來看他傷得怎么樣。 “沒關(guān)系,沒有見血?!?/br> “那就好那就好……” 一無所獲只好回家。 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遠處暖黃色路燈像夜的眼睛,碎銀一樣的寒星點綴在天上。他沿著人行道一路向前走,不知不覺就走得忘了方向。 不知道為什么,想起撿到小九的那天。 陳覺醒了,誰也不認識,連他也忘記了。躺在床上望著宋珂,他第一句話是:“你是我什么人?” 宋珂張了張嘴,啞口無言地看著他。他又問meimei:“你哭什么?” 陳念說:“你醒了我高興?!?/br> 是該高興。 本來覺得他醒了就好,真等到他醒了,又祈求更多的東西。后來陳念特意出去了一會兒,留給他們一些私人空間。 宋珂坐在病床邊,只能那么看著他。他還動不得,不知道自己傷得有多重。 “你怎么稱呼?” 宋珂替他調(diào)輸液管,手都在抖,管子也跟著抖:“我叫宋珂?!?/br> 他精神很不濟,可也嘶啞地說了聲謝謝。 “你坐,叫護士來弄。” 宋珂點點頭,再一次坐下來。 他問:“宋朝的宋?” “嗯。” “那珂呢?” 怎么搞的,剛認識時就故意不告訴我你叫什么,現(xiàn)在又裝作不記得我的名字。宋珂心酸到想笑,默默地攥緊了床架。 “王字旁一個可?!?/br> 陳覺忽然明白:“阿珂的珂?!?/br> 韋小寶癡迷于阿珂,可惜阿珂身世凄慘人又糊涂,不僅幾次報錯了仇,還險些失手殺死韋小寶。小的時候看鹿鼎記宋珂就覺得,故事終歸是假的,現(xiàn)實中這是很沒有緣分的一對。 等紅綠燈時他才回過神。 紅燈閃爍像眼睛在眨,有人在注視著他。一轉(zhuǎn)頭,他看見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里面開車的人仿佛是陳覺。 怎么回事,自己又犯病了? 從來沒想過這病這么難治,眼看已經(jīng)好了一些,回到臨江又一夜退回解放前。他站在路口耳鳴發(fā)暈,趕緊停下來吃藥。 低頭去翻自己的包,結(jié)果越忙越亂,礦泉水從手里掉下去,順著地面骨溜溜滾到馬路中央。 有人打開車門彎腰撿起,朝他走過來。他卻沒有余力再去管那瓶水,只翻出兩粒藥,就那樣悶頭干咽下去。結(jié)果藥片嗆在喉嚨里下不去也上不來,拍著胸口咳得驚天動地。 不知道為什么新生活剛開始就變成這樣,變得這樣糟糕,這樣讓人啼笑皆非。 陳覺皺著眉過來阻止他,用很大的力氣拍他的背。觸感很真實,痛覺也很真實。四面八方的喇叭聲全響起來,因為陳覺的車停得不是地方。宋珂意識到這是真的,實在沒有辦法這樣下去,想要趕緊走開。 結(jié)果陳覺不說話,拖起他的手就走。 他急問:“你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