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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不用拿我當(dāng)對手的,”她說:“我的成績本來就不如你,那兩次模擬考比你考多了幾分不過就是運氣而已。高考是看每個人真正實力的,跟運氣關(guān)系不大。” 葛瑤掩下心虛,強笑著說:“你在說什么啊,我沒有拿任何人當(dāng)過對手?!?/br> “可是如果周楠還在,她能不能考上狀元還真說不定,”顧碎碎繼續(xù)說:“她天生就很聰明,在班里的時候其實一點兒都不刻苦,但她的成績一直很好。她就是老師說的天賦型學(xué)生,可惜因為一段流言,她沒抗住自殺了?!?/br> 葛瑤的嘴唇開始發(fā)白:“你……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流言又不是我傳的!” “我沒說是你傳的啊,”顧碎碎看向她,目光寡淡:“我只是記得我們幾個還當(dāng)過一段時間的室友,關(guān)系算比別人好那么一點兒。她死了,還真覺得有點兒可惜。如果她能再堅強點,熬過這一年,說不準(zhǔn)她現(xiàn)在就能開開心心地跟苗妙一起上大學(xué)了?!?/br> 葛瑤攥了拳:“你不覺得她跟苗妙很惡心嗎?” “不覺得,我覺得她們挺好的,沒有傷害過其他人,為什么要覺得她們惡心?我們自己的事情都顧不完,去關(guān)注別人干什么?!?/br> 葛瑤緊張得額上冒了層汗,額前厚厚的劉海被汗濡得濕透。 她哆嗦著嘴唇,說:“是她自己不堅強,怪不了別人!” 要走時,她又看了顧碎碎一眼。她不得不承認(rèn),顧碎碎是長得很好看的。成績又好又能這么漂亮的女生,在學(xué)校里其實并不怎么常見,可顧碎碎是其中一個。 或許就是因為這份漂亮,才讓葛瑤對她的嫉妒日益加深。 “我知道,我模樣比不上你們,”葛瑤最后說:“可我會活得比你們所有人都精彩!” 說完起身走了。 顧碎碎想起還住宿舍那段時間,有一次她從外面回來,剛到門口,看見葛瑤握緊雙手從宿舍里走出來,口里憤憤地說:“真惡心!” 從那天以后,學(xué)校里關(guān)于周楠和苗妙的流言就傳了出來。 不過這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以后班里的人各奔東西,很難再見到彼此,高中里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再提起了。 學(xué)生們相互告別后走出校園。 羅致從后面追過來,在校門口叫住顧碎碎,問她:“你打算報哪個學(xué)校?” 羅致這次也考得很好,大學(xué)可以隨便挑。 顧碎碎有些為難:“羅致,你喜歡哪個大學(xué)就報哪個大學(xué),不要因為我去選學(xué)校?!?/br> “可你喜歡哪個大學(xué)我就喜歡哪個大學(xué)啊,”羅致說:“我不是早跟你說好了,我一定要跟你上一個學(xué)校?!?/br> 顧碎碎實在不想說,只能撒謊:“我還沒有想好?!?/br> 羅致有點兒失落:“碎碎,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顧碎碎低著頭,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終于說:“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br> 羅致驚詫看她。 在學(xué)校這一年,他從來沒發(fā)現(xiàn)顧碎碎對哪個男生有哪怕一絲半點的好感。 “你有喜歡的人了?”幾個字問得異常艱難。 “是?!?/br> 在高中的最后一天,她終于說了出來。 “我很喜歡他,除了他,我不會喜歡任何人。” 哪怕他不喜歡我。 哪怕這一輩子,我都不能跟他在一起。 - 出分后不久就是填報志愿,談媛盯著顧碎碎報了蒲州大學(xué)。 談媛不知道,在時間截止的最后一天,顧碎碎把志愿改掉了。 錄取書下來那天,談媛還以為總算能帶著顧碎碎走了。她讓顧碎碎去收拾東西,準(zhǔn)備搬家。 顧碎碎卻站著不動,告訴她:“錄取我的是杳城大學(xué)?!?/br> 談媛僵在當(dāng)場,總有兩分鐘過去都一動不動,被雷劈了一樣看著她。 “你說什么?”談媛的模樣看上去還算冷靜,可越是這樣,顧碎碎越知道她其實快要崩潰了:“你再說一遍!” 顧碎碎深呼口氣:“我說,錄取我的是杳城大學(xué)!” 談媛這個時候才想通了什么,嗤地笑了一聲:“你要去念法律專業(yè)?!?/br> “是!”顧碎碎這時候倒不怕了:“連你都知道,杳城大學(xué)的法律專業(yè)是全國最好的。” 談媛簡直想動手打她幾個耳光,把她打清醒:“你一直都不聲不吭的,從來不提你爸,原來是一直藏著心思想替他去翻案!” “我為什么不能去,所有人都罵他,說他做錯了事,可他明明沒有,我就是要替他討一個公道!” “你拿什么去討公道!你以為這個世界是像你想象的那樣,你想做什么就能做成什么嗎!當(dāng)年那么多人替他說話,結(jié)果是什么下場,你自己沒有看見嗎!還妄想替他討公道,公道算是個什么東西!人都死了,要那東西有什么用!不過就是個罵名而已,十年過去,二十年過去,你看還有人記得他嗎!” 談媛越說越激動,胸膛急遽起伏著:“你一個還沒入社會的孩子你知道什么,你覺得努力就能成功嗎,這個世界不是黑就是白嗎?我告訴你,碎碎,不是這樣的,如果是這樣,你爸當(dāng)初就不會不明不白落個罵名。他人都死了,死了都那么多年了,你不好好過自己的日子,管一個死人干什么!你爸不是一直都說,擔(dān)當(dāng)身前事,何記身后名。現(xiàn)在你忘了他的一切,用新的身份去活著,這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